“陈锋,来找我干什么?”方怡开了门靠在门边,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
“进去说。”他一把抱住方怡,在女人挣扎的间隙,已经出刀一击毙命。
“妈妈,吃果冻。”小孩子说话声从楼下传来。
“好,我帮你撕开。”一位妇人牵着儿子的手走上来,听见铁门砰的一声关上。
“哎呦,搞什么,那么大声关门,再用力点门都要掉下来了。”妇人走到另一扇门前打开家门,随后开着门通风,小狗欢快地跑出来迎接主人。
陈锋的眼睛在猫眼后盯了一会,随后嘴角扯出笑来。
血液已经顺着地势流到他的脚边,他跳过去,蹲在方怡身边,凝视刀口处浸透裙子的血渍。
他去洗手台将双手来回搓洗几次,随后拿出手机给老刀发条消息:1.
不多时,就看见对方发来一个地址:胜利泳池,321.
“好麻烦。”他又瞥了眼地上的人影,随后掏出一部手机开始报警,“喂,我要报案,这里是蓬莱东路98号218,我看见有个女人躺在地上,满地的血,这人应该是死了,快点来。”随口报了个城市另一边的地址,他开始收拾首尾,擦拭指纹。
等他关门离开,那血已经流过门槛,地垫,一路到了楼梯拐角,从四楼滴向一楼地面。
跳过血渍,远处有间屋子小狗在汪汪叫,他瞥一眼,门是关好的。
算了,别做没有收益的事。
戴好耳机,依旧是笔挺的西装,神色如常地下楼。
走到二楼时,陈锋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小伙子,能不能帮帮忙,扶我一下,老头子年纪大了,上楼腿脚不方便啊。”
“抱歉,我还有事,您找别人吧。”
“这一时也找不到别人,麻烦你了。”老头说话就要伸手挂在他胳膊上。
陈锋侧身一躲,老头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从地上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苟延残喘道:“你摊上事了,没有五万老头子今天可要死在这了。”
随后,双手死死抱住了陈锋的小腿。
陈锋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刀呢,我刀呢,再一想,还在方怡身上插着,少不得要冒个险了,老人的骨头很脆,稍一用力,把他颈骨拧折,省得他在这里碰瓷。
他正要下手,忽听一句:“别动,举起手来。”
抬头望去,已经被帽子叔叔包围了,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了他的额头。
几个月后,当他被核准执行死刑,感受针头扎进静脉,冰冷的液体进入体内时,除了恐惧,就只剩下不解。
他始终不明白他的破绽在哪里,是女人,老头,还是那个电话,滴落的血液?
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偷窥狂在陈怡家里到底装了几个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