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诺曼王朝秩序的起始

第119章 拉曼侯爵

  加瑞特静静地看着好友拿出匕首,将加里森那古怪的下巴一刀一刀慢慢割下。鲜血伴随着加里森的嘶嚎不断滴落在地面,打破这令人窒息充满悲伤的沉寂。

  克里的工序保持着他自己陈述的那种顺序,而对囚犯造成的苦痛同样如同诉说的那样无法忍受。他现在就像在完成一道精美的艺术品,只是没有了以往的残忍与兴奋,眼中露出的是难得一见的悲伤与凝重。

  切完最后一刀后,加里森整个下巴掉在了地上。他的下颚现在露出了森森白骨,与血肉混合在一起显得异常狰狞。这个又高又大、皮肤白皙的老头现在发出了痛苦的哭泣,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可怜的小孩。

  “可以说了吗?我只需要一个名字,这要求并不过分。”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坚持。但等我将你拎回萨罗之后,你会发现我的审讯室中有着数量众多的玩具,每一件都能让你体会到绝望。”

  “我可不是开玩笑,深渊生物都无法坚持的酷刑,你凭什么认为能坚持下来?”

  加里森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他也知道自己开口说出情报的那一刻就是对方不再需要他的时候,那时候自己除了死之外没有别的路可走。

  但他依旧希望对方能尽快杀死他。虽然对这世间有着无限的留恋,虽然顶峰的权力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可是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

  加里森法克登姆奥土戴斯一世,多美妙的称呼。

  但现在永远不可能了,他只希望自己能死得快一些。就像兰纳克那样------他在被这个侩子手剁完所有的脚趾,割下舌头,挖出眼睛后,被悲伤的艾莉西亚轰杀至渣。

  “停...停下...”每次翻动自己的嘴唇都会带给他巨大的痛苦,感受着血液从自己的下巴上不断滴落,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防线。

  “他...他是...你们的...拉曼侯爵...,为了...计划,他...要我杀掉...可能...会给寒风...带来...阻碍...的圣骑士...”

  听到这个名字,克里转头看向了加瑞特。在得到对方微微点头的回应后,他将目光重新放到加里森脸上。

  “抱歉,我撒谎了。”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你杀了我的一位长辈,还是非常尊敬的长辈。”

  “简单的死亡对你来说太奢侈了。”

  “我会坚守刚才所说的工序,将你带回萨罗,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每一刻。”

  在加里森绝望的神情中,他掰断了斐达克议长的四肢。

  加瑞特的眼睛不再空洞无神,他在听到拉曼侯爵的名字后就重新燃起了一种简单的情绪。双眼被复仇的怒火迅速填满,他此刻有了一个简单的目标。

  将拉曼送上王国的审判庭,并在定罪后亲手处决他。

  “所有人,你们都有现在必须要做的工作。回到岗位上去,这是我的父亲想看到的。”说完这句话,他腾空而起,向星耀的方向飞去。

  养父的尸体被留给了艾莉西亚,加瑞特也希望他能够安葬在爱人的故乡,那个他原本应该度过下半生的地方。

  加瑞特走后,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就像他所说的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现在必须去完成的事情。哪怕最后到来并彻底陷入疯狂,扬言要毁灭斐达克一切的尼尔也一样。

  亚美利亚的领主必须去完成烈焰军团的潜入工作。

  加德商队已经接收到了最新的命令。所有商队即刻起全部启程,从斯培和兰德里采购全部物资,送去几个神秘的补给点。

  和他们有同样动作的还有帕莱商队。他们的马车已经在清晨全部上路,将从帕莱塞德强制收购来的蔬菜运送到既定的目的地。

  克里先是回到了萨罗,将加里森送进大牢。然后他开始随同紫罗兰军团秘密调动,向斐达克境内入侵。

  菲利普回到了萨罗,他和罗梅娅在圣费格的带领下,跟随着神殿骑士团启程前往维奥莱特。

  中午时分,加瑞特回到了星耀。当他来到城门口时,看到了民众欢腾的景象。

  王国任命了第十位守护者,克洛伊马多伦。这个出生普通的女子在成为圣阶后响应了王国的征召,承担起了守护者的职责。

  她的凭空出现让诺曼的子民们体会到了目前的王国究竟有多么强大。整整九位圣阶守护者在世,甚至其中还不包括两位圣者。

  但此刻的星耀中只有加瑞特知道,诺曼在刚才损失了一位对整个王国最为忠心,也是对他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圣骑士。

  与城门口的欢庆气氛相反,加瑞特的心中蔓延着痛苦与悲伤。带着对自己的折磨,他来到了奈瑟尔街5号,这里是维罗妮卡告诉他的地点,也是拉曼侯爵的家。

  这位正值中年的侯爵的爵位是通过继承而来。原本他的父亲老拉曼是王国元老院的领袖,整个家族也是诺曼历史中一个传承历史悠久的贵族世家。

  这份荣誉原本不具备传承性,但诺曼十一世莱卡斯破格让其拥有了继承的权力,原因就是奖赏老拉曼在二十年前亡灵之歌中付出的巨大贡献。

  现在拉曼用于回报王国的,则是无情的背叛。

  屏蔽了自己的身形,加瑞特悄悄潜入偌大的屋子中。跟随着女仆的步伐,一路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二楼中最大的那间卧室门前。

  很明显王国的叛徒还未起床,仆人们正静静地等候在卧室的门前,手中拿着各种不同的物品。

  鲜牛奶、早餐、洗漱的用具。

  每一个人似乎都知道主人的喜好以及他以往的起床时间,再过一会他们将迎来忙碌的时刻。

  加瑞特没有这些仆人们那么好的耐心。他悄悄走下楼来到屋子外,然后飞了上去。

  推开窗子,他看到了对方依旧在华丽的大床上沉睡。拉曼侯爵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除了头发已经开始显现丝丝灰白外,其他的一切都保养得非常好。

  那张脸看上去最多三十岁左右,没有皱纹,没有胡须。洁白的脸庞皮肤非常细致,轮廓分明的五官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

  加瑞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发现自己来晚了。

  拉曼侯爵看上去是在沉睡,实际上已经失去了气息。通过元素探测,加瑞特清清楚楚可以看到对方的胸腔中有一团灰色的神性能量还未完全消散。

  它就是凶器。这团神性能量应该是在拉曼睡着之后被悄悄放入胸腔之中,目的是让他毫无痛苦地死去。

  很明显这位侯爵已经被灭口,凶手的行凶手段既高效又简洁。加瑞特丝毫不会怀疑凶手的真正身份,那团灰色的神性能量就说明了一切。

  通过对死者身体僵硬程度的调查后,他发现拉曼已经死去了整整十个小时以上。那就说明亵渎者在出发前往镰刀森林的前一刻将拉曼灭口。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一定要将拉曼灭口呢?难道拉曼有了反悔之心?

  带着疑问,加瑞特决定再对尸体进行一次仔细的探查,他希望能在死者的身上或者挂在衣架上的礼服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这一次,他从上到下反复观察,没有遗漏任何部位。

  终于,他发现了之前被自己疏忽的地方。

  拉曼的食管中卡着一个金属物体,从大小、形状和材质上来初步判断,这是一枚戒指。加瑞特取出随身用于剥皮的小刀,仔细地而又缓慢地轻轻划开尸体的喉结下方,将这枚异物取了出来。

  这的确是一枚戒指。纯金的指环中间镶嵌着一枚美丽的红宝石,在它的背面刻着大写的“M.L”两个字母。

  这两个字母代表什么?名和姓的首字母?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枚戒指属于谁?难道是凶手,也就是那位亵渎者?加瑞特很清楚如果这两个字母真的是代表姓名的话,那它的主人就绝对不是拉曼侯爵。

  这位拉曼侯爵的全名是诺姆拉曼,缩写应该是N.L。

  一旦戒指真的是属于凶手,那么死者是如何取得这枚戒指的?他很清楚那个亵渎者的实力是多么强大,就连自己都不一定敢说能赢,更不要提眼前这个身体孱弱的侯爵了。

  实力相差如此悬殊,死者绝没有可能抢下凶手的随身之物。恐怕当双方翻脸时,亵渎者一次简单的施法就能将对方致死。

  还有这看上去无比仁慈的行凶方式又说明了什么?

  突然间,一个猜测出现在加瑞特的脑海中。

  会不会亵渎者就是死者身边的人?原本的亲属?好友?

  就在他陷入沉思中时,卧室的门口传来了一声惊叫。尖利的女声瞬间将他惊醒,看着对方恐惧的眼神,加瑞特知道自己这下说不清了。

  尸体的喉咙被自己割开,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到了纯白的床单上,将周围染红。手里拿着那把看上去像凶器的小匕首,在别人眼中就是凶手无疑。

  仆人们已经向治安署报案,治安官正在赶来的路上。加瑞特没有企图逃走,他正静静地坐在卧室中的椅子上。

  看着躲在门后偷偷盯着他,露出恐惧的仆人们,他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以一种很从容、很端正的坐姿等待着治安官的到来。

  没有抵抗、没有辩驳,王国新任的守护者就这样被丢进了大牢。他坚信疑点如此之多的案件一定会还给自己清白,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在几天等待的过程中,有两位客人前后来探望过这位特殊的囚徒。

  珊妮是从正门进来的。当执政公主以一种审判的口吻痛斥加瑞特的无耻后,她甚至愤怒地将自己的手绢砸向了这位牢笼中的囚徒。

  她的语言犀利而尖锐,斥责了身为王国守护的对方,不但以卑劣的凶杀背叛了这份无上的荣耀,更是让其从小的梦想------守护律法的公正蒙羞。

  面对她的指控,囚徒同样没有反驳。只是在执政公主走后,悄悄趁守卫不注意打开了她丢进来的手绢。

  里面包着一张羊皮纸。

  “一切顺利,烈焰军团已经分批隐蔽在周边几个城市与村庄中。虽然缺少了重武器,但相信星耀坚实的城墙以及武器仓库中的库存能够弥补这个缺陷。”

  “加德的支援隐蔽而又迅猛,车队源源不断从小路向烈焰提供着补给。”

  “我们需要时间,请拖住他们,千万不要让对方因为突如其来的打击而提前开始攻击,这样会让所有人的努力付诸流水。”

  “萨姆埃尔依旧不知情,还洋洋得意地以为一切进展顺利。想必凶手已经预料到了你会上门复仇,并布下这样一个陷阱。”

  “但他们不会知道这一切只是为了蒙蔽他们而演的一场戏。”

  “萨姆埃尔是我的哥哥,我爱他,虽然他一无是处。可是很显然我、父亲平日的纵容酿成了大祸,他竟然会与诺曼不同戴天的死敌们联手。”

  “这一次谁都不会再次包庇他,在他被送上绞首架之前,我们必须继续自己的演出。”

  “对王国守护的审判继续交由最高大法官,而那位大法官似乎已经被他收买。你被定罪在所难免,不过请不要担心。”

  “我们会让他对一切都失望的。”

  看完羊皮纸上的内容,加瑞特依旧平静如常。他悄悄激发了斗气,将这份信息完全焚毁。

  在审判前第二天,另一位来访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当克里从迷雾中凭空出现时,加瑞特看向了牢门外的守卫。在耐心观察了一阵后,他发现四名守卫已经一动不动,这让他皱起了眉头。

  但随着好友的解释,他又将心放了下去。

  “我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知觉,并没有伤害他们的身体。一切在我离去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不用担心。”

  “镰刀森林附近已经部署完毕,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它们冒头。”

  “援军正在赶赴永叹之墙,他们数量庞大而又精锐。抵抗绿皮的责任虽然沉重,但我毫不怀疑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

  “加德、帕莱、西维尔三个商会的马车源源不断在他们行进的路线上投下补给,保证了援军所需的一切。”

  “但他们距离目的地还需要大约四天的行进路程,所以你必须拖时间。必要时承认一切罪行,我们会到场保证你会被赦免。”

  听完好友的诉说,加瑞特闭上了眼睛。这两天他想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起凶杀案的线索,这直接关系到亵渎者真正的身份。

  “加里森交代了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吗?比如拉曼侯爵与他联系时候的一些细节。”

  “没有,对方告诉他的很少。只是承诺在帮助击杀寒风的唯一阻碍后,他将能够在四个月内坐上斐达克的王座。”

  “事实上,他能够从对方口中接触到关于诺曼方面的信息并不多,而这个蠢货也没有去了解全部的计划,就贸然同意了对方的说法。”

  “据他自己说,对方所展现的能力强大而又神秘,他毫不怀疑这位神明的代言人能够帮助自己做到一切。”

  “能力?强大而又神秘?”加瑞特在好友的陈述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什么。他确信拉曼侯爵没有任何能力,只是一个被酒色弄垮身体的普通中年人。

  虽然经过仔细的保养,他的脸看上去并不像一个中年人,最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是的,灰色的神性能量。我确定他所说的就是你和门罗口中的亵渎者。”

  “亵渎者?”加瑞特稍稍提高了声调,“他确定是亵渎者?亵渎者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头,拉曼侯爵可是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克里瞪大了眼睛,“你在开什么玩笑?拉曼侯爵是与诺曼十世同龄的人物,他们年轻时甚至还是好友,为什么会变成年轻人?”

  听到这里,加瑞特终于将所有的碎片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张完整的画面。

  死者的确是拉曼侯爵,只是和加里森见到的拉曼侯爵并不是同一个人。

  诺姆拉曼,他是老侯爵的儿子。因为十一世的恩赐而额外继承了父亲的侯爵爵位,他是死者。

  至于那位凶手,他同样是拉曼侯爵,只不过是诺姆拉曼的父亲,那位老侯爵。

  马塔伊拉曼。

  “M.L”

  诺姆拉曼经常出入于酒馆,喜欢与舞女们鬼混,他也是萨姆埃尔的酒肉朋友。

  通过自己的儿子,老侯爵结识了年轻的小王子。在成为亵渎者后,他向萨姆埃尔抛出了橄榄枝,并向对方诉说了自己的计划。

  毫不意外,愚蠢而又贪婪的萨姆埃尔在看到希望的一霎那就牢牢抓住了它。他不在乎在这过程中诺曼会失去什么,人类会失去什么。他看到的只是自己头顶着王冠,所有人跪在面前的样子。

  加瑞特送走了好友,重新陷入沉思。

  一切都是老拉曼设计好的,从兽人庞大的入侵计划,到与另一位原罪君主的合作。从它们原本的计划来看,由**统治斐达克,而他背后的那位主君则能获得诺曼。

  斐达克对自由近乎疯狂的倡导导致**可以轻易掌握人们的心理,仅仅通过瘟疫的治愈以及一些所谓“神迹”的降临就可以在民众心中树立说一不二的真理地位。

  而诺曼这一边,由于兽人的入侵面临灭顶之灾,再加上已经落入**手中的斐达克的威胁,整个王国面临崩溃。这个时候年轻的小王子顶住压力坐上王位,通过与兽人、斐达克签订并没有多少损失的协议获得和平。

  从此他可以获得民众的拥戴,而亵渎者也可以通过这种声望将对“真神”的信仰变成唯一的、全王国性的。

  除掉了神殿和维奥莱特这两个大患后,亵渎者再也没有天敌。他可以横行在诺曼的土地上,将原罪君主的信仰如同瘟疫一样播撒开。

  但他千千万万没有想到,在斐达克面临瘟疫的绝境时神殿全体动员,开启了征讨神明的步伐。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原罪君主竟然会如此愚蠢,在失败之后便开始销声匿迹,不再出现在大陆之上。

  退而求其次,他只能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好在斐达克已经深深陷入瘟疫所带来的后遗症之中,只要兽人成功入侵,那么被自己所掌握的寒风军团就有足够的实力帮助萨姆埃尔登上王座。

  预备役怒涛被调往塞勒齐,恐怕他接下来的一步就是引发怒涛与帕莱塞德的冲突,让王室体会到实实在在的威胁,彻底打消让怒涛调回的念头。

  紫罗兰被兽人全歼后,作为最近的部队怒涛必然会成为抵抗兽人的主力被死死牵制住。这样唯一剩下可能的对手就是烈焰,而它远在亚美利亚,绝对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迅速抵达星耀。

  为保证计划成功,他将镰刀森林中的兽人隐藏了起来。期望在整个计划开始的那一刻全部北上涌入紫罗兰的后方,配合永叹之墙另一边的大军彻底将这片土地化为灰烬。

  只要没有了紫罗兰,那么整个诺曼再也没有可以正面抗衡兽人的力量。

  萨姆埃尔登上王位的那一刻,也就是信仰开始传播的信号。接下来,他可以整合诺曼全部的军事实力对斐达克展开入侵。

  凭借原本就已经扎根的“唯一圣殿”,他甚至可以毫不费力拿下这片面积庞大的土地,以及数目惊人的信徒。

  在扶持另一个蠢货登上斐达克的王座后,“唯一圣殿”就成为了合法化、被王国承认的、唯一的信仰。只不过愚蠢的信徒们不会知道,他们原本信奉的神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了另一位。

  接下来就是缅拉,那位当初拒绝了他好意的勒亚哈桑大公必定没有好下场,扶持一个傀儡的戏码可以再次上演,一切都是那么简单,那么从容。

  最后是奈及利亚以及沙漠部族。

  整个计划中,加瑞特唯一没有想通的是对方为什么要借用斐达克的人的手来杀死自己的老师,然后再赔上自己独子的性命来栽赃自己。

  他确信以对方的实力,要亲自出手暗算自己的养父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冒着风险去让斐达克的傀儡来做这件事,甚至会留下加里森这样一个略知皮毛的活口。

  突然一个可能性将所有可疑的点全部串联了起来。

  侯爵儿子的死并不在计划中,而是一个意外。在不得已杀死自己的儿子后,他将计划更改并通过现有的条件来抹除自己这个对手。

  得知拉曼侯爵名字后的自己一定会上门寻仇,而在被治安官逮捕后,寒风军团兵临城下的那一刻,王室将会少一位圣骑士来抵抗兽人酋长们的攻击。

  通过那近乎仁慈的谋杀手段,他已经可以确信这位老侯爵的心中依稀保留了一丝人性。他也确信对方在下手的时候内心一定非常痛苦与煎熬。

  想通了这一切,加瑞特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着审判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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