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村庄相信导师您也不陌生,因为我曾见过您,您应该也知道,亚人的寿命通常情况下是普通人类的数倍以上,我见到您的时候,您还很年轻,但我只是一个年仅五十的孩子。”
这么一说奥摩确实觉得希黎安莫名有些眼熟,像是见过的样子。
等等......年仅五十?那她现在......凌飞脑中那些奇怪的想法似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紧接着希黎安接着说道:“我是亲眼见证过这个村落的命运,原以为五十年前我们就已经不用再过那种痛苦煎熬的日子,但......”
希黎安悠然神伤,忍着悲痛讲述村落的故事:
七十年前,内瑟斯统治时期,那是我三十岁的时候,当时人与人之间的战火永不休止,作为亚人的我们是没有话语权的,我们族人皆畏缩在这个小部落,正是因为盖亚蒂斯的庇护,没有得到庇护的亚人村落几乎全被铲除灭绝,但内瑟斯之所以庇护我们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基因改造计划,因亚人天生出众的能力,我们无疑是最为抢手的研究资料,那时起我们就像是动物一般被圈养,强制我们繁殖以供给他们的实验,那时他们制造出许多怪物,这些怪物奥摩也见识过,无不是胡乱篡改基因的牺牲品,但那些人类的本意并没有达到,他们要做出的并不是什么怪物,正真想要的是可以长寿的药剂,又或是增强力量的药剂。
后来也是因祸得福,魔人阎魔刀的原因,让世界的人类团结起来,我们也就拥有一丝声息,后来那场大战时,盖亚蒂斯王国将自己认为优秀的改造怪物投放战场,但那无差别的攻击却让自己损失惨重,联合国立即对其内瑟斯进行处理,但内瑟斯将这一切怪罪到我们头上,即使是大战时期,内瑟斯也对我们不分昼夜的进行基因处理,他认为总会制造出听从他命令的怪物,甚至私下抓捕野兽魔种让其与我们发生......那种事情。
于是,第一只畸形怪物诞生,代号猛禽,他听从内瑟斯的命令,并将我们的族人当做训练的目标进行惨无人道的追杀,比死囚印记更加残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下一次传来内瑟斯的消息时大战已经结束,而就此也诞生出第一只完美的基因生物!那是在我们这里诞生的,并且长相和亚人无误,我们就将它收养起来,并为她起名为“加洛特”!
但好景不长,毕竟是怪物,那天应该是新国王登基后,加洛特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狂暴起来,变为一直苍蓝的巨兽,同样失去理智见人就撕咬,人们想过反抗,但即使受在重的伤加洛特特殊的体质都会复原,而且比之前更加坚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眼前的族人一个一个被撕成碎片,但好在,新国王上任,派遣骑士团前来巡展,即使压制住加洛特,但也仅仅是压制。
奥摩清楚这点,当时他在现场,那只高昂的苍蓝雪狼是无法杀死的,当时加上自己的众人也只是勉强让加洛特睡了过去,而希黎安也是在那个时候见到奥摩的。
后来我们原以为和平终于迎来,但......好景不长,我们再次被盯上了,以至于此时的三十年间近乎无人踏进过我们的村落,辛吉斯特,那人叫做辛吉斯特,他再次将我们囚禁起来,与世隔绝,三十年间直至昨日从未停止过对我们的掌控,而我们也很恨人类,正是这一点,以至于所访的所有人类我们都嗤之以鼻,但也其实并不是我们的本意,而是要求我们这样做,但即使我们百般顺从也逃不脱宰杀的命运,那个经常呆在辛吉斯特身边的人,就是他带着巫妖降临的......利用到头,要杀我们灭口......
这一切听着多么不可思议,辛吉斯特?自己的学生?那样忠烈的人,怎么会是这些事的幕后黑手,还有,为什么区区人类,可以指挥巫妖?更过分的是其中夹杂着巫妖王!不......根据那些生物的描述,它们叫血翼,但自己还没时间了解清楚他们就......但正如它们所说,它们视人类为蝼蚁,但那样听从一个人不就很冲突?
一切的一切都有些匪夷所思,但有一点确可以证实了,露西亚和希黎安的口吻中,辛吉斯特必然逃脱不了关系,但奥摩仍抱有对辛吉斯特的幻想,或许是被嫁祸呢?又或是牺牲品?这一切都如同虚晃的泡沫,无法被立刻判决,真相只有自己前往边境城探究了。
想到这里奥摩忽然开始担忧露西亚,已经黎明,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谢谢你,希黎安,我知道的够多了,你放心,我协同勇者会调查清楚还你们一个说法,我以导师的名义向诸位起誓。”
这也就放心了,就像那时一样可靠的神情,这正是希黎安所期望的所向往的,虽然奥摩已不记得自己那时稚嫩的面孔,但她依旧记得奥摩那时的雄姿,在希黎安眼里,那是最耀眼的光芒。
临别之际希黎安将自己的头绳给予奥摩:“能保佑你~”奥摩犹豫片刻,嘴角一笑接下希黎安的头绳,他知道,曾经的那个小女孩,今朝是来报恩的。
凌飞见得此情此景,已然做好吃瓜的准备。
“哎哎哎~沐月白泽,你们难道没发现那个亚人看导师的眼神不同吗?”
“笨蛋!”沐月拍了下凌飞头:“这傻子都能看出来,心里懂就行了~”
其实自打一开始,希黎安就知道那是奥摩,而奥摩也知道那是希黎安,两人心知肚明,只是未曾戳破,也许是因为两人的差距,奥摩在经历岁月的洗礼已然变成一个糟老头,而曾经那个小女孩在十几年间只是发生如此轻微的变化,那句......我要嫁给你,就随风飘散吧~
“喂~露西亚!”
“嗯?”是沐月白泽的声音,露西亚提心吊胆一晚上,终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兴奋的从马棚跑出来撞入奥摩的怀抱。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坚强点。”奥摩一边擦露西亚的眼泪一边抚慰露西亚的心灵,昨晚那一夜,就如同在监牢一般吧~
~
“加洛特~”
“怎么了萧霆哥哥?”
“还在追吗?”
阿拉米德接近边境的地域,有数条迅捷的黑影在追寻任何有关妖刀的足迹,手中握住一张悬赏令,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