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欺诈者-杜可
杜可挑衅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中,那幽幽的声音让人在场的贵族们脸色难看之极。
“无礼之徒,滚出玫瑰堡!”
“霜冻领不欢迎你这样的家伙!”
“自大者必将会得到惩戒!”
……
贵族们群情激奋,泰米尔却面色不改淡淡的笑了一声:“也只有这点能耐了吧。”
“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永远都见不得光!”泰米尔紧了紧掌中的守誓剑,冷笑着。
“嗯不对,除此之外我还是个医生、还会做饭。”杜可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随后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偶,随意的将它的胳膊拉扯了一下。
“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路易突然倒在地上,紧紧的捂着胳膊的位置,英俊的脸上肌肉拧作一团,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被汗珠浸透。
“哥哥~!”凯瑟琳慌忙的扑在地上,手足无措的轻抚着路易。
“够了!”
泰米尔低吼一声,厚重的守誓剑瞬间劈向杜可,几乎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出剑。
剑音的传播还没结束,杜可就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太好了,这下算是死定了吧。”
“冰霜神在上,公爵威武!”
此时,贵族们长长的出了口气,皆是挥舞着拳头,大笑了一声。
可就在杜可鲜血横流化作两半倒在地上的时候,却他的脸再一次化作了木偶。
欢呼声戛然而止。
贵族们面面相觑。
泰米尔紧皱眉头,神色更加难看,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
“我说公爵大人,您不会真想杀了我吧。”杜可再一次诡异的出现在扶梯处,带着鸟嘴面具缓缓走着。
“我只是来参加凯瑟琳小姐的成人礼而已,甚至还很贴心的让他们兄妹团聚,您怎么能这么对我。”杜可又一次将面具摘下,显出真容轻声笑着。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下来,而是站在扶梯处。
“舞会可以开始了吧?”杜可摊了摊手,淡淡的笑着:“我可是等不及了。”
“你的傀儡分身再多,我依然可以杀你一遍又一遍。”泰米尔抱着胳膊,答非所问,冷冷的笑着。
“嗯,那我们的小路易可就要受罪了。”杜可从怀里摸索了一会儿,再次掏出一个小木偶,诡异的笑着。
“杜可!”泰米尔爆怒。
“爸爸,可以了!”凯瑟琳抿着嘴角急声开口,“我同意让杜可先生参加我的舞会。”
“当然也请您不要再无礼了。”凯瑟琳轻轻的将路易扶起,冷声说到。
“那就好。”杜可从容的收回木偶,然后拍了拍手,
“好的,各位女士先生们,请到二楼参加舞会吧。”杜可淡淡的抬起手,大有反客为主的意思。
贵族们有些慌乱的对视着,眼神中满是惶恐不安,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
眼前这个叫做杜可的男人实在有些诡异,如果真和他一起参加舞会,那得是多疯狂的行为。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公爵大人,这些朋友们似乎并不是很欢迎我呢。”杜可笑眯眯的看向泰米尔,右手又在怀中摸索了起来,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嗯,这位先生真是让人开心不起来呢。”站在一旁观望着的芙兰瑟西突然张声,发自内心的嫌弃的撇了杜可一眼。
“您身上一点贵族的气息都没有呢。”芙兰瑟西淡淡一笑。
“哦,这位美丽的女士误会了。”杜可一愣,随即转过头连忙摆了摆手哈哈一笑:
“我可不是贵族,就是个低贱的平民而已。”
杜可自我贬低道。
“各位霜冻领的贵族们,一起请吧,相信泰米尔大公会保证我们的安全。”芙兰瑟西没有再理会杜可,而是转过头对着贵族们说到。
说完,就走到卡尔萨斯身旁,将他推上了高台。
“我靠…你干什么,我可跳不了舞啊,没道理也要上去啊。”卡尔萨斯的卧槽之情写满了脸,慌乱的转着身子,低声对着芙兰瑟西说到。
“待在下面更容易死。”芙兰瑟西微微俯下身子,小嘴咬了一口卡尔萨斯的耳垂,随后推着卡尔萨斯先一步走上了扶梯。
“保护各位贵族们的安全。”
泰米尔感激的看了芙兰瑟西一眼,随后冷声对着他的亲卫兵们命令道。
“是。”
亲卫兵们抢先一步冲到了二楼。
接着又从门外涌出一批亲卫军,堵住了宴会厅的大门。
很显然,泰米尔不准备放其他贵族们离去。
“也许人多不一定更安全吧,我还是跟着赫蒂小姐好一些。”米尔斯伯爵挠了挠金发,也走上了高台。
“冰霜神在上,我们不该畏惧这邪恶的家伙。”一个男爵端起桌子上的葡萄酒闷了下去,然后以慷慨赴死一般气势走上了高台。
“各位女士先生们,请吧。”玫瑰堡总管的面色也有些难看,但还是出声道。
咚——
亲卫兵们冷冷跺脚剑尖朝下。
双方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杜可的笑容也愈加的明显。
“不过是参加舞会罢了,而且死了两次的人可是我,各位在怕什么呢?”杜可淡然的用帕子擦了擦手掌,冷笑一声。
“他奶奶的,老娘先上去了,我可不想被这孙子吓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艳女男爵也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直接踏上高台还上了扶梯。
“我先上去了……”
“还有我,总要有人保护女士的。”
“这个时候怂不得了。”
这一下子,男人们自然是脸色挂不住了,一批一批的贵族们登上了高台,顺着扶梯走向二楼。
此时
唯一还在一楼的就只剩下杜可、泰米尔、路易、凯瑟琳以及卡尔萨斯和芙兰瑟西。
“现在满意了吧,杜可先生!”凯瑟琳咬着薄唇,冷冷的低喝一声。
“你真是我见过最没风度的男士了。”凯瑟琳冷哼一声,随后将路易搀扶着也上了二楼。
“嗯~小赫蒂姐姐也带你一起上去吧。”芙兰瑟西笑眯眯的对卡尔萨斯说到,看的出她很是从容,似乎根本因为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
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卡尔萨斯呆呆的被芙兰瑟西抱上了二楼,一旁的卫兵举着轮椅也跟了上去。
在芙兰瑟西温柔怀中的卡尔萨斯却只觉得后脊发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就在刚刚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芙兰瑟西知道自己被关在冰冷监牢,又为什么救自己还贴心的想治疗他的腿?
芙兰瑟西宠溺的拨弄了一下卡尔萨斯的头发。
只是这一瞬间
卡尔萨斯手脚冰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