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赫尔德的楼要没了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在三栋训练楼的某个走廊上徘徊,两个身影快速走进了一间房间。
“啪”
进门就把手套扔在桌子上的是个暴躁老头。
“疯了,都疯了!”
“三阶阵法都出来了,还在我的训练楼打!”
“把能量罩开到最大!不,十倍输出!”
老头大声嚷嚷,把喉咙开到了最大。
“主任!这样会直接烧毁能量柱的!”
一个青年没来得及过去招呼,只是站在一个设备前转头回答。
“能什么柱!要是这罩没了,楼都直接塌了。”
有点秃顶的老头见自己的秘书急冲冲跑来告诉有人用了三阶魔法阵,本想把这不正经的秘书劈头盖脸骂一顿,三阶阵法?哪个学生能用三阶阵法?你是在拿我开玩笑尼?
但下一会的空气暴动直接让他从椅子蹦了下来,立马拉开窗帘,抬头一望,只见自己引以为傲的能量罩顶多了个窟窿,还冒出一大条灰白射线,两边不对称的地中海都来不及梳的老头,立马抓着眼镜朝控制室跑去。
“主任!能量柱红色警告!”
室内另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大叠数据跑到老头身前汇报。
“混账东西!”
老头东西都没看,一手抓过那团纸张,朝地上砸去,他十分明白现在的状况,能量罩被桶开,这可是元素高聚合成高密度能量的情况,还是一股持续输出的能量,要不然训练楼的多尔能量罩也不会被开了口子。
“三级保护措施!全力加大能量罩强度!”
“主任,上方的洞口连接不起来,无法三级加固!”
老头见天上的五彩能量不断涌入,而想要把窟窿拼凑起来的能量罩反复往洞涌上去,想弥补,但很快就被冲垮。
“两个小兔崽子!这是要拆我训练楼!”
“能估计能量爆炸时间吗?直接在能量不再输入能量罩的时刻瞬间补上破口,然后开启三级保护措施。”
老头秃头一动,想到只有这个法子了。
“可……可这!”
“怕什么!死了我和你们一起死!”
“这里是圣可可里学院!不能丢三栋的脸,更不能丢学院的脸,连个比赛的冲击都防御不下来!”
室内的七八名工作人员同时停了下来,然后盯着自己的上司,最后也坚定道:
“是!主任。”
“多弥娜!你立即撤离此地。”
老头转过身,朝自己的秘书大喊。
“先生,我......”
“别说了!这是命令,立马离开三栋训练楼。”
赫尔德虽然是个糟老头子,把安全技术人员留下来,但这是他们的责任,但其余人就没必要冒险了。
“好的先生。”
女子看着老头的坚定眼神,便知道改变不了上司的想法,于是对室内的全部人员鞠了个躬。
几名青年才俊和上司同时签了生死状,立马振作了起来。
“我们可以先在外圈多构造一个能力罩,虽然防御能力没三级这么强,但也有二级强度。”这时,一个青年开口道。
老头知道属下的意思,但才二级强度真的有用吗?
“把能短时间构建的防御全部加上去!”
赫尔德深知这用处不大,但谁又会在灾难来临之前嫌弃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老头见外边的能量越来越狂暴,一屁股瘫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眼里满是那老头子影子。
“该死的米老头!把我骗来投资就算了,现在还要整我!”
老头便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悲惨生涯,不由得在心里破骂起来。
自己一个大陆高级安全防御研究人员,不好好待在大陆的安全研究中心好好搞研究,来这个这破学院搞什么安全防御工作。
“啊~啊~”
要是这件事别其他人知道,知道我,克里西斯安全研究中心的干事,赫尔德先生建出的训练楼被一个——被一个不知名的学生给炸了,啊~简直是奇耻大辱!这.....
老头越想越心痛,要是楼塌了,自己在大陆的名誉必定横扫在外,那些昔日的同事也会冷眼嘲讽,会骑在我的头上,对,那群平日高傲的玩意肯定会站在的头上使劲拉屎,然后饶有意味说:
“啊,赫尔德老弟,您去了圣可可里过得挺不错嘛~”
这时,肯定悠悠另一个过来附和:
“可不是嘛,听说赫尔老弟的楼都被炸了。”
之后便是周围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赫尔德稍微一想到今后的自己即将惨遭同僚的无情嘲讽,就想把那该死的米老头给狠狠揍上一顿,这可是毁我前程的罪魁祸首。
正当三栋安全控制室的相关人员围着急成一团的时,一个老头宛如一个幽灵般突然现身于乱糟糟的工作室。
老头见没人搭理自个,只好率先打招呼。
“瞧,赫尔德主任,您还是一样精神。”
现身的人先是走过那眼神搁了浅的地中海老人旁,然后高兴道。
瘫坐在窗边的地中海老头,只是死死地看着玻璃外边的情况,听到有个混蛋人出来调侃,想大骂一句,可发现有点不对,于是把像个萎靡的骷髅人扭脖子般,把头僵硬往后转。
“呀!是你这老家伙!”
地中海赫尔德看清来者是谁,立马跳下椅子,怒目切齿地瞪着着罪魁祸首,然后把那双手干瘪的手掌放在对方的面前疯狂摇摆,一副想撕碎但不敢的样子。
“瞧!看看你的学生!可真厉害了!”
“可不是嘛~”
“可不是!三阶持续范围型法阵!真是个折腾人的小家伙!”
赫尔德撑着那快要登出来的眼珠子,脸上满是反讽。
“米老头,这可是我的楼!”
“可不是嘛~”
“哎呀呀~我最痛恨你这家伙整天睡‘可不是嘛’这四个字。”
“就像个占着茅坑不拉屎般,可惹人厌了”
“嘿~赫尔德老弟,我可不是那种人。”
“可不是嘛~”这时地中海也随口说出了自己最讨厌的话语,但对自己没有一点厌恶。
“瞧,多漂亮的阵法~”
此时,三栋训练楼的外边早就改头换面,天空一片乌漆嘛黑,沉闷异响的雷正不断翻滚,狂风是它们的舞者,而擂台处,一道灰白射线直冲天际,宛如黎明前的暗淡白昼。
这时,赫尔德盯着人影,终于忍不下去,直接凑过去,但只是低声喊叫着说:
“我管你!米考伯!快点给我处理这烂摊子!”
“要是我的楼没了,就上诉你!”
“你要知道,被上诉的滋味可不好过。”
“哈哈,赫尔德老弟,别太暴躁嘛,一把年纪的。”
米考伯还想继续多说几句,但瞥了一眼老人,发现对方狠狠盯着自己,于是知道此时已经不适合继续开玩笑,便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