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于大将啊!”飞去的军员道。
熊莊斥道:“刁亲王是怎么说的?叫我们呆着,看他擒拿对手!那于大将自个儿跑去杀别人,就让他自己去!你们也想违令啊?”
才飞去的多位军员只好灰溜返回。
“等等,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好像并未见过你!”厉霸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先行退避道。
“厉霸沙,化成灰我也记得你!”于术恶仇道。
见他没找错人,厉霸沙不再退避,大沙相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持繁枝绕钢矛的盔甲,面对自己的沙功竟现沙种木,驻木开枝,沙走枝缠,将自己压制得施展不开!
厉霸感到,这人一点也不比那个盔渣弱,甚至还要强一倍,况且他之前大杀,消耗也不小。他一沙挥隔,退远几丈,伸手暂止的手势道:“这位,有话好好说!”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唰!那矛一刷,又猛杀来!
……
所谓强一倍,那是厉霸沙出现的错觉,于术并不比傅达功力高,出现这种错觉的原因,是因为于术的功属是木属,对厉霸沙有天然的压制作用,以致厉霸就像见了自己的克星,加上他被傅达消耗得大,这时这种感觉就更明显。
懿探见厉霸受挫,急飞去欲助之,熊莊一见,提起铜环大刀就向懿探猛去,哐煞!那重型炮弹式的跳跃挥刀一击,落在懿探回转挥起横防的烬纹单尖刀上!
懿探手臂震麻,顿时身被压震落下一段空中高度,所持烬纹单尖刀被砍出弯度缺口!“奶奶的!爷们都还没上,你就准备去帮!”熊莊吼咆这句后向军众一招手,“围了他!”被震压的懿探被拓威军所围……
眼见周遭人越来越多,那边战空和任琛斗拼的阮卓声音传来,“刁亲王,速战速决!”意味着要他尽快战胜郑逍游,抓到小诡动,和自己拿捏住诡动风。
砰!砰!咚……大风和印圈一阵阵一圈圈随着二人如芝麻开花般飞斗的轨迹激开,听到阮卓的透空传声,又和郑逍游对击几个回合,郑逍游的风却越来越狂,两次激状,仍是不能一下子把郑逍游给击倒。
现在连个小崽娃都打不赢了吗?!他狡怒,浑身墨紫浑挤翻涌,右手前臂上顿时现套四个印圈,向前合成为一,“受死吧!小崽娃!”又一个必杀发出,刁荣恶狠得胜的表情吼出这功:“隳印!”
这是一个刚印,中间一个硬度特大的刚石,一个90度内角的菱形四方框护着刚石,一圈墨红边以圆形的方式内接于这个四方区之内,圆外与菱框空出的四个弧底三角区域分别有裂、崩、塌、隳意义的四个符,分别在上下左右四个方位,菱框外周边七团燃石,绕成一圆周,外边再以一道墨紫边成圆,构成完整的大印,向郑逍游猛去。
郑逍游一见刚猛无比的刚杀印,已是运风应对,他也学过翻过见过许多印功,这时应功对抗,全身变为一个青燃气的人,两臂青白厚厚覆裹并腾气,左手白气,右手青气,左手形成一个花纹白凝石状的风团交给充满青气的右手,一沾右手,青气潦染,形成同样刚硬无比的砀风,功气融卫,构成浑砀如陨石、透色如玻物的风团!
“透印追风砀!”在印前战空的郑逍游以右手挥伸式发出,前身黑发在肩前风随飒动,像远古神话的风之射手,这次姿势较之倒磁风司南时却帅得一匹,潇洒无比,竟在交撞时如入无印之境,透穿那刚超顽石的隳印,风陨石般的硬风砀,透过隳印向刁荣暴射而去!
两个大功法交叉而过,郑逍游击出风砀后立马变手,“风盾!”那一手风光再次出现,两手顶着风盾与隳印击撞上,可怕的印能如钢铁锤击、泰山压顶,郑逍游一下便随印的暴射路线猛速退撞去!
“逍游哥!”风雅急惊望大喊,身体自动朝郑逍游顶印射飞的那方向猛奔,踏空奔行的脚步却忽然真的踏空,郑逍游的隐式绿光到这时已经薄尽失效,一下子踩空掉了下去,她慌乱地急起青云,才稳住坠势,这一下,心中也像自己刚掉下的身体,落了空……
瞪大的美眸显着忧惧无助,随喊出这声嘶吼的姿势轻量无用在空中;两个功法交透而过又互射去的过程刮起的重量级波风骇荡在众人群峰周遭,将风雅的秀发与青韵长衣狂扯冲乱。阮卓与任琛、周骢与覃异、厉霸沙与于术、李懿、傅达、百人队轻伤兵、胖熊莊和拓威兵,于此交透之功雄浑骇战出现时,不由得皆然望去。
“风化!”此刻一阵白色撩合青色的风气从郑逍游风盾上以井喷势扩喷出,因郑逍游以风盾顶着隳印,很少接到如此强重之力,并感到那隳印的猛势无法卸去,瞬感此印直接将对自己致危致死,这时瞬间用出化印之功,以期将印以及印中的那核心刚石的力量化去;在风化功发出成功之后,郑逍游背后突然一片青光,宕!不到两秒便撞上了一座彩峰,峰被直接撞穿,撞断处以上的部分隳塌掉落,接着继续以疾速迫退的那速度退撞去,宕!又撞上第二座彩峰,峰同样被直接撞穿,郑逍游继续飞退,如此又撞上第三座、第四座峰。
厉霸沙瞥见,不禁心道:黑子……本想郑逍游败死在自己的手下,此时开始不愿郑逍游就此结果,竟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那边刁荣为了面子,硬要挽回颜面地位,对暴击过来的风砀,竟不加防御,直接伸出左手、单手对风砀进行破变,想一下把郑逍游的风砀给破除,他手前墨色凿卷之气,若一把开石之凿,对风砀硬破,咔磅!强硬能放出,里面却是一股前赴后继的追风力量!
喀咻!那一手硬破,方才把风砀的前一小半部分给破灭,咔声大响的浓气中,追风砀裂缺却毫不减速地继续暴攻了过来,他万万没想到这里面是涵着一股前赴后继、非同寻常的追风!这一刻大概在0.8秒之内!
“追风力量!”刁荣惊辨出,一时没做到硬破、却被反噬,惊骇中立马换防,却已显迟了,手起才防御的功气撑碰上风砀,顷刻左臂内伤,他急加右手,浑身暴涌墨紫,立时被冲击猛射去,而他却不愿退移,硬是要在那里定住,以再次破变掉那如陨石般猛烈的功招,他欲在那么高速的退射过程中强行定住,已内伤的左臂顷刻出现骨碎,“啊!”他大叫,急撤左臂,靠雄厚功力以右臂独撑,却突然砰地撞上峰壁,此时背部未防,噗!刁荣一口鲜血喷出,瞬启后防,但那风砀力量使他如郑逍游那般撞穿彩峰,接连撞穿第二座、第三座……于此过程,不断用功,方才在撞入第四座中时,停下。
如此,在众人的视野中,两人宕、宕、宕、宕,伴随着断裂之峰的掉落声,连撞断相隔几十到百米不均等距离的四座彩峰方才停下,众人看呆了,两边都是几乎半分钟没动静。
“逍游哥!”风雅心慑中急发青云追去郑逍游那边,“刁亲王!”熊莊急追往刁荣那边。一个声音却传来:堂堂一个六重高层功力的刁亲王,被一个小子打到这个地步,真是把拓威国的脸丢到家了呀!……”阮卓见刁荣被打得连撞断四座峰,直打到峰里出不来,并不知刁荣那些心理与行为用功的变化,只道是他受那小子猛击成如此,让他尽快结束那个自己曾探查过的功力还差他三层、并不够构成威胁的黑衣小子来对付诡动风,结果他还自己受这么大震荡,之前他还那么骄傲地用印笼保证!此刻阮卓心中斥鄙,以功力扩声激刁荣道。
陷苦在峰中的刁荣听此话,既痛苦不堪又感到狼狈交加,丢脸丢尽了……
任琛与阮卓的较量始终在那边进行,任琛总被压制于下风,在阮卓死盯并高度注意一举一动的状况下,这时也无法发动任何形式的其它袭击,完全脱不开身,撞击的土红磁石与绿黄风土发出声声大响,此时已至高潮,阮卓传声后壅塞的战空被再也塞不住的磁风叱裂,封闭的胶浊功壅立刻泄出,传递可怕的功量扩荡,这些功量扩荡使人要承受很大的力量压迫。
风雅发青云追去看郑逍游,身后却又突如海压石锤般疼痛,使她此刻不得不马上转身防御,抵抗这泄出的力量压迫。
之前,那片青光,是郑逍游在疾速被迫飞退时,心知必然会撞上峰石,立刻在背后以空虚风形成的一个堪比隳印范围的青空风厚圈护体。
郑逍游是防御正道,而刁荣是为了名誉强行欲凌败郑逍游而造成的歪道,即使风砀强,但以他六重八层功力以正防退避防御的方式也能抵御住攻击,尽管被迫猛退,那如郑逍游般退防也没多大事,但是他硬要如此,以致自己反被伤重。
毕竟是一代强者刁荣,喘息一会儿,功气将自己左臂包裹固定,羽翼一振,率先从峰中移出,嘴脸一狞搐,擦掉嘴边流出的血,咬牙切齿,他此刻心中可恶、身上疼痛,充满了痛恨之情;“亲王!”胖熊莊赶来,最快到了他身边,欲伸手要扶他去休养。
“让开!”刁荣一呵斥,怒目直视郑逍游那边,胖子只好收手,刁荣见那小子没起得来,心中稍有慰藉,望眺到那边的风雅,身形一闪,即消失于原地,熊莊转望,刁荣顿时到了往郑逍游方向赶去的风雅侧,功力扩声道:“阮妖儿!这小诡动终究还是我的人质!”此时刁荣因极其不悦刚才阮卓说的话,已然骂上,并大有比拼之意。
阮卓一听从来没出口骂称过自己的刁荣在众人前竟大声喊上自己“阮妖儿”!在深城府的阮卓听来,这“阮妖儿”恐怕就是“阮幺儿”,或是将自己连“妖儿”和“幺儿”一同骂上了!这何止是把自己骂成了他的儿子辈!那可是比骂“阮老妖”还要恶劣得多啊!顿然在远方回过头来,一刻竟只作磁防,连任琛都不管。
那一句响起,刁荣正伸手欲捉风雅,风雅惊恐又心急去看逍游哥,此刻竟壮胆、手臂变动、猛烈一顽抗,“强风漫!”
风雅功力上的强风才兴起,刁荣右手仅伸御一捏,便将强风片区捏碎破除,接着立刻继续刚才的行动。
“啊!”风雅叫上!
哧!刁荣动作立止、表情瞪慑,此时竟背后又中一招,由于一时阮卓没管任琛,正是远处任琛趁机发出的速风袭!刁荣一受击,惊滞无比,几近同时几条甩来的疾风锁链,从斜上方甩摆来束住刁荣,被任琛的风链控住,他顿似成了木偶人。
阮卓见任琛于此刻搞偷袭救他那小女徒,虽极恶刁秃那骂吼,却也对任琛立即还以一招,“囚功磁!”一时那一片区域空间积痕,磁空激显土红磁光,妖妖威猛,任琛难受异常,土力防护加之战风还击,却死死不放拴住刁荣的风锁链。
任琛忍受磁力痛苦随与阮卓对斗左躲右打,刁荣就跟着左扭右扭,像一个小丑滑稽地跳舞一样,身上更加疼痛,手臂上受的伤随之剧痛。
被人家这么耍,刁荣咬牙奇怒!奇雄墨紫功气轰隆大燃,右手握紧拳头、右臂连带功气固定的左臂扩摆姿势威武一振,风锁尽断,并逝断远方连接!这场面之震撼,刁荣如从牢笼中挣脱铁链的猛兽,眼光汹红,墨紫汹浑。
此刻,却又一道黑踪从他面前滑过,抱起风雅就曳滑于几十米远外。
刁荣于黑踪滑过之时,那猛兽目光中的凶悍激起一份惊摄,他近乎凝固的视野放慢演绎着那个黑踪救抱起青衣姑娘滑走的动作!就是那个小崽!之前被隳印打落又给了自己那不能忘记的痛击的小崽,嘴角挂着血抱走了那个小诡动!
刁荣立马转头,果见那黑色夜行衣的小崽已将那小诡动转移了过去,放下小诡动,飞毯立于她的旁侧!
此刻身形在风雅侧,望向在那边汹猛功气却呆望自己这边的刁荣,郑逍游踏定于飞毯上;风雅见他挺立的身影,是那个熟悉的面孔!心中的担忧顿落转喜,又见他嘴角挂着血,喜又转忧,道:“逍游哥,你受伤了!”风雅举起手欲给郑逍游擦嘴边的血迹。
余光见这一动作,没等风雅那动作完成,郑逍游右手直接一擦嘴角的血,眼光随后仍是盯着刁荣,顺便回了句:“没事!”虽背后防御撞峰,但那毕竟是刁荣一个六重高层人的隳印,尽管在背后用了风护体,撞断三座彩峰加上用风化印的力量,他其实也受了伤。
刁荣眼光汹红地滞望着郑逍游:他竟没被自己的隳印搞死!他竟然还起得来!他竟然受的伤还没有自己严重!他竟然速度还那么快!心里极度交杂不平地扭曲着恶怒……
印笼被破,殒印被解,隳印没杀掉那小崽,自己反被狼狈击到峰内,众人之前,自己被阮老妖讽刺!连两个小孩都管不住,多么现实的讽刺!颜面扫地!被袭轰,还被人当提线木偶耍!更是被一个小崽干到了这个地步!而且那小崽伤得还没自己严重!还被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抱走了小诡动!我印王还有什么英名?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日后还怎能在这烽火乱世立足!刁荣心里现在已愈加变态与邪怒,从受伤的手臂边揩一抹血,涂在自己唇上,心念继续默走道:这些人,统统都要死!什么诡动风!什么阮老妖!什么幻黑小崽!统统都不在我印王话下!什么前朝遗宝!什么联手灭杀任琛!统统都废于我印王之功!凭我一人之力,也要结果了他们!
噌!刁荣脚一用力,配合羽翼,身影当下消失,一下就闪移到了阮卓与任琛的对斗区域,再一噌,到了绿黄与土红的浓气密功之中,二者的功气一下被破开,窜入一片疯狂的墨紫,刁荣一人凌于任琛左斜上空,凌居于阮卓右上空,惊天大吼道:“诡动风!阮老妖不行!我才是终结者!”
除了那排翼上的重伤兵,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因这声惊天吼转向了三者处。厉霸和懿探均起意,他居然就是诡动风!众多目光更是集中到了任琛所在!
刁荣斜身倒凌空、右臂直伸,右掌完全撑开、凌烈于二者之上,全身墨紫汹腾蒸空、并且向周空伸远,右掌之下,一印发动!
噌!盯着刁荣汹浑身影变迹的郑逍游一下消失在风雅身边,幻踪随到了任琛旁边,以为他又要针对风雅老师予以痛击,便准备与任琛联抗之,却见这印并不速成地开始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