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又当镇守大将,结束后,还要当奶爸,给他们治疗,太难了。
来到腿伤营帐,左仲一脸坏笑的看着各位,拿出今早的信封来。
一群受伤的将士,顿时脸色铁青无比。
“上奏调戏良家妇女的这位,徐彪同志?是觉得六堂课不够上?”
“误会,误会。”
原以为左仲会折磨一下他们,没想到左仲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把信封给扔了,“下不为例!”
随后便给一群将士治疗。
“不是,官魔头?”
左仲一脸问号,“啥玩意?”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习惯了,一时间没改回来。”
???
左仲狗眼一瞪,好家伙,故意找茬的吧。
“官都尉,你这不讲课,咱们都有些不习惯了。”
想想刚来的时候,左仲那叫一个贼,给所有将士都上了一课。
急躁的性子都被磨没了。
而且,三营里的人,个个如今都是炼丹师,平时闲下来,还一起探讨炼丹。
“随意,你们若是想听,那我可以给你们讲讲。”
躺在营帐里修养,也没什么乐趣,上堂课也是挺不错的。
炼丹学的差不多了,左仲想了想,便拿出画纸来,讲绘画。
唰唰~
左仲熟悉的画法,十字交叉,横竖一撇,然后一顿操作,便成了一幅画。
边画边讲解,授课的方式十分的特别,把复杂的东西都,比作很简单的理论知识,一下子全听懂了。
特么的,若是之前学堂夫子也像左仲这样讲得清晰易懂,我特么至于弃文学武,来在场刷小怪么?
左仲绘画学堂,不讲还好,一讲,所有将士都迷上了。
整天来请教官都尉,如何绘画,特别是个别奇葩,大晚上睡不着觉的,竟然来求左仲授课。
说只有听到左仲的声音,才能睡着!
“哦,我的天,这都是什么鬼奇葩。”
“官都尉,请教一下,那……”
还没说完左仲就溜得不见踪影。
这些时日,大将主帅都去地底,镇压母虫,军里的气氛十分压抑,不过最近兴起绘画,一下子不好的情绪,全部烟消云散了。
“整天问来问去的,还有没有一点私生活可言。”左仲现在可是还有正事要办。
不知娘子,现在干什么,有没有在想我。
“小医仙,外面有人找你。”
“嗯嗯~”葛小瑾小手一挥,用诸葛星阵幻化出来的灵宠,脚底出现一个阵盘,进入里面,消失不见。
见到左仲的瞬间,眼睛一亮扑了过去。
“呜呜~你怎么来了。”
“娘子近日可有想我?”
“有啊?”葛小瑾靠近左仲的身子,像小狗一样,用鼻子嗅了嗅,立刻远离左仲,“夫君好重的汗臭味。”
“真男人,该有的味道。”
“臭男人味,恶心死了。”葛小瑾推着左仲走进洗浴室,“快,快,进去洗个澡。”
“那你呢,不一起进来洗枣?”
“我?”葛小瑾脸色刷一下就红了。
左仲一脸得逞的坏笑,“娘子可是误会了。”左仲一边说着一边从荷包里掏出,两红枣来,“最近看娘子气色不好,用这个熬粥喝。”
葛小瑾甚至怀疑,左仲随身携带这两个枣子,就是事先预谋用来捉弄自己的。
“你就别逗我了,快进去。”
冲澡刚冲到一半,亲传就来了,都尉都会配有一位传令的将士,负责传话,辅助都尉。
“诶诶诶,官都尉,不可啊,大战在前,身为先锋,怎么能随处乱逛。”
左仲长叹一口气,语气里尽是无奈,“好,好,好,我马上回去,你先帮我把正事干了,就募捐集资,让大家把身上多余的金币都上交一下。”
“啊,那官都尉什么理由。”
“随便,随便。”左仲只想快点把这个家伙打发走,洗个澡,一直在旁边胡哨,难受的很。
“都尉理由必须得写,不然无法募捐。”
“那,那,那就,都尉手头紧。”左仲催促道,“还等什么,快去啊。”
虽然现在混沌戒指消耗少了许多,但金币还是备一点比较好。
“夫君这么忙,还是晚些再叙!”
“那,你记得想我。”左仲有些不舍,但不得不回去。
没想到溜出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没发现了,什么正事都没干,妈的,坏我好事。
……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将士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募捐军书。
“手头紧,这他么什么狗屁,募捐。”
“官魔头,这是非法集资啊。”
“兄弟们,拿出纸张来,上奏这小子。”
“黄毛小儿也配当先锋。”
一群将士虽然嘴上这么说,也写了状纸,可实际并没有交上去,毕竟左仲当初,也没看他们上奏的文书,而是直接烧了。
“官魔头无耻归无耻,但治疗却是十分认真负责,并且炼丹治愈从未收取分文,而且还免费授课,兄弟们,就当教学堂费用了。”
“来来来,我出十枚金币。”
“我出五枚。”
“那个,能出半枚金币么。”
???
募捐完后,便到了晚上,金币用推车装满了,送到左仲的营帐里,左仲回到营帐,刚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就听到瞭望塔吹响的号角声。
左仲下意识的站直身子,还没等传令的亲传士兵过来,就自觉的朝东城门口走去。
一路上听到不少窃窃私语的声音。
“地底的生物出来了,那生物修为达到了教皇,三大主帅都压不住,现在正往白帝城这么赶来。”
“那咱们这些将士怎么办?”
“能怎么办,就咱这点修为,上去也是炮灰,起不到仍和作用。”
左仲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城门口的瞭望塔上。
一路上的将士纷纷行礼,“官都尉。”
“外面什么情况?”
因为害怕,那位将士,言语有些说不清楚,“报,报告都尉,裂缝,裂缝!”
“唉唉唉,我自己看。”左仲不耐烦的说道,“这个瞭望塔怎么用。”那位将士把左仲的手,放在瞭望塔的阵盘上。
搜~
左仲只感觉灵魂像是飞了出去,视线一下子就拉到,几里外的中心裂缝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