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龙朝小表弟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瞧见了左仲这位大红人,“仲兄?巧啊,你也来拍卖行?”
???
左仲一脸懵逼。
莫言小声在左仲耳边细语道,“什么情况,你和他认识?”
“我不认识啊?”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宇文龙给听到了,连忙解释道,“哦,那天武考见过你。”
左仲当时那一坐,在场观战的几乎都看到了。
宇文豪解释道,“我是宇文魁的二弟。”左仲是宇文魁的客卿,宇文魁和自己同脉,支持宇文魁便是支持自己,那便是自己人。
这么一说,左仲才反应过来。
宇文豪十分热情的拉着左仲坐下,倒了一杯酒,“挺巧的啊,来,仲兄喝一个。”
转折太大,左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喝了两杯酒。
喝完小酒的宇文龙,才反应过来是替小表弟打抱不平的,吧唧吧唧的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哦,差点忘了正事。”
“小表弟,谁欺负你来着,告诉我和你仲哥,大哥们帮你出气。”
宇文龙躲在宇文豪身后,小心翼翼朝左仲指去,生怕左仲过来再打一拳,“就是他。”
“仲兄?”宇文豪眉头微皱,“那个人是你?”
左仲一脸尴尬,有种欺负邻家小孩的感觉。
好在问题轻松的解决了。
“哦,原来是误会。”宇文豪笑着继续给左仲倒满了酒,“来,在碰一个。”
这次宇文豪才注意的左仲身边的莫言,询问道,“这几位是?”
“我姐夫还是店里伙计。”
“仲兄果真一表人才,这么快商号都开的这么大了,为了庆祝,来来来,一起喝。”
“我来此就是听到商铺的名声才来的,没想到竟是你开的。”
“龙兄谬赞了,只是一个小杂货铺而已。”
明明是过来打架的,最后突然就变成喝酒叙旧,宇文龙与左仲酒量都很差,年轻又爱面子,非得挣个输赢,最后两人都是边走边吐,喝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另一边,天地拍卖行,刘掌柜坐在太师椅上,指挥着伙计,来看看情况,想着左仲这个莽夫,被世子刁难就忍不住大笑。
世子:这法器我要了。
左仲低声下气:大人请便。
世子:你这什么语气,以后这个店铺归我管了。
左仲:“是,是,是。”
然后左仲就来求饶,“刘掌柜,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刘掌柜:先过我给我揉揉背,等左仲过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没吃饭么,这点力气?”
哈哈哈哈。
刘掌柜忍不住大笑起来,回过神来发现那伙计已经回来了好一会,咳嗽两声收回笑容,面色再次变成领导脸,“看什么看,那边什么情况。”
“那,那家伙打了世子。”
“殴打世子!”刘掌柜听后激动的从座椅上站起来,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刺激。
殴打世子这可是重罪,轻则发配戈壁沙漠充军,重则当场斩杀。
“走过去看戏。”
那伙计还没来得及汇报就被刘掌柜拉出门外,假装路过,偷偷看里面的情况。
很快刘掌柜脸上的笑容就被阴霾所代替,就见左仲与那两位世子有说有笑,请人去闹事,不仅没成功,反而让左仲与世家搭上了关系。
有靠山,有货物,有名气,这个商铺基本算是在中心街立柱脚跟了。
回到店内,反手对着伙计就是一耳光,连续扇,“这就是,你说的打起来了。”
“没用的东西,汇报个情况都汇报不对。”
“刘掌柜……冤枉,我刚想说的被您打断了。”
“还敢狡辩?”
刘掌柜现在是彻底慌了,接手商铺的时候,他向裴家老爷子保证过,一定让此店飞黄腾达,更上一层楼,现在不仅没进步,反而还没抢走了名头。
“呵,哈哈,哈哈?竟被一个小鬼头抢了名头。”刘掌柜低耸着脑袋,绝望的笑了两声。
……
左仲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脑袋晕乎乎的,还没彻底清醒就被莫言拉着出去赚钱了。
“让我在睡会。”
“你开那个护盾在睡。”莫言笑嘻嘻道,“我给你把床搬出去了。”
???
左仲半睡半醒的脸色除了朦胧,还有懵逼,好家伙,亲姐夫,没错了!
只是刚出门就听到一阵铃铛敲鼓,非常诡异的旋律。
而且在这段声音敲响后,所有人都闪道街道两旁跪下了。
这道诡异的声音彷佛能将人灵魂敲碎一般,左仲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转身就见莫言也跪在了一旁。
整条街道就只有自己一人在中间,而且还是躺在床上,半坐起来的那种。
哒~
哒~
马蹄声,铃声迎风而响。
就见远处,九个穿着金灿灿的壮汉,抬着轿子,背后跟着一黑一白两排穿着奇怪的人。
莫言见左仲还在那躺着,浑身一个机灵,急忙冲过去将左仲带了过来,莫言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赶,赶,赶,赶紧跪下。”
“为什么要跪。”
“因为他是神使,你赶紧,快跪下。”
左仲站着身子,细细打磨着眼前的景象,“神使,假的,你怎么还搞封建迷信呢。”
莫言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他发现,左仲的动作眼神中的三分不屑与两分好奇,如果没猜错,左仲是想去解开神使的面纱,换做别人不可能,但自家小舅子。
可是,中原第一莽人。
哄抬物价,殴打世子,无视神威。
特别是左仲那骄傲不拘的小眼神,彷佛再说:神使?什么狗屁玩意,给老子爬。
卧槽。
莫言害怕事故发生,立刻拉着左仲往店里跑。
虽然神使来了不拜见乃是重罪,但总比自家小舅子上前戏弄要强。
“有必要这样么?”
左仲的声音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丝毫收敛的地方,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安静的环境下,就彰显的格外洪亮。
“嘘!”莫言紧急的捂住左仲的嘴巴,这才放下心来。
莫言额头以及后背不停的流冷汗,而且左仲还发现他的心脏,跳的飞快,像要崩出来一样。
神使的目的不是在这,只是路过中心街,朝着城主殿那边走去。
走了很远,周围都没一人敢探头。
很显然这些人对神使有很迂腐的信仰与敬畏。
左仲不想躲了,而且躲在木柜底下很没面子。
堂堂穿越者,千辛万苦穿越过来就是特么是为了,躲桌子底下么?
当然不是。
左仲知道莫言又要唠叨了,提前打断,“那群人都走远了。”
莫言听后,紧张的小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什么叫那群人,叫神使。”
“行行行,神使。”
人群渐渐开始散去,左仲的宝阁的福利也没人参加了,都去跪拜神像。
莫言比他们还要怂,特地去教堂买了很多庇佑卷,救赎卷。
救赎卷左仲听过一些传闻,可以清扫生前罪孽,死后进入天堂。
典型的死无对证,关键是所有人都信了,左仲甚至怀疑自己哪出了问题。
而且哈,莫言不只是自己搞这些玩意,还给左仲烧纸,“赶紧跪下。”
左仲满脸嫌弃,不知道说什么好,“跪个屁,假的。”
“祖宗保佑,这孩子刚才只是说的玩笑话。“莫言表情非常虔诚可爱,又拜了两下。
左仲很想笑,但都忍住了,被迫与莫言一起跪拜,之所以跪下,不是向神权低头,而且怕了姐夫的唠叨。
一切搞完,正当左仲以为可以睡个回笼觉时,门外突然嘈杂起来。
一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紫禁城的现任城主,朱万兴,白银七段,二层火系法则。
二话不说就将左仲用手链拷上。
“城主大人,这是何意?”莫言见状,机智的上前塞了一袋子钱。
“莫掌柜客气了。”朱万兴和蔼一笑,“上面的指示,不用担心,只是去走个过场。”
左仲就这样一脸懵逼的被带入城主的住所,一路带到一个很偏僻的角落。
不会这么巧吧,神使刚路过城主的住处,神使就找了过来。
莫非是神使掌握了某种技能,能感知到敬畏度不高的人,然后发现了自己,虽然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自己身上发生的哪一件事不是匪夷所思。
正常人会穿越,正常人能过目不忘,正常人脑子有病。
呸,正常人会有脑疾?
只不过这些都是猜想,直到城主说了句,“小子有什么遗言么?”
噌,噌~
自朱万兴背后浮现出两个火焰灵轮疯狂旋转起来。
“慢着,慢着,不是走过场么?”
朱万兴没有回应,一甩手空中凝结出三个火焰长矛,对着左仲刺来。
带着手链法则灵轮根本没法催动,而且就算催动也根本无法战胜白银七段的朱万兴。
左仲一边躲闪一边拖延时间,“那个,那个,我有遗言的,先等我说完啊。”
“哦?什么遗言,快说。”
“能放了我么?”
“不能。”朱万兴背后再次凝结出更多的火焰长矛。
“不,不,不,其实,我想问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我也可以给你钱。”左仲担心是刘掌柜出钱请人,虽然一个小掌柜没能力请动城主,但左仲还得确认一番。
“要钱何用,若是你活着出去,我就危险了。”朱万兴挥了挥手,眉间杀意肆无忌惮的袭来,“炎阳,流星长矛!”
嗖,嗖,嗖~
左仲躲闪了几次后,实在躲不过了,扭动食指的戒指。
来的途中他警惕的将戒指能量充满,别忘了,自己现在是挂b,只要多支撑一会就会有很多人来救自己。
比如,宇文家,自己现在可是宇文家的客卿。
再比如自己那个神秘的师傅,能给出这么厉害的法器,实力定然不差,很可能就是某领域的大佬。
另外我颜值这么高,走上小白脸路线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只要撑住,一切都有希望。
左仲熟练的掏出被褥枕头,然后扭动戒指开启护盾,原地睡觉。
“已经放弃反抗等死了么。”朱万兴释放出法则之力后,自信回头。
他这招威力极强,别说青铜,哪怕是白银被命中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嗯?”朱万兴眉头微皱,感受到左仲的气息还在,狐疑的转过身来。
毫发无损,可刚才也没有打偏。
朱万兴再次凝结出八根长矛,对准左仲的脑袋刺去,就见长矛靠近左仲三尺距离自动消失了。
吸收攻击,防御法器,朱万兴眼力很好,一下子就注意到左仲食指上的戒指了,能抵挡白银七段武者的全力一击的防御法器,这可稀罕的很。
“臭小子,将你手中的法器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朱万兴这句话显然是故意骗他的,对于一个必死之人,说真话假话已经不重要了。
左仲冷笑一声,哄小孩的玩意,谁会信,除非脑子出问题了,“所以,我把戒指给你,你就放了我对么?”
“对的,快扔过来。”
左仲自然不信,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为了争取更多时间,让富婆们有时间召唤出七彩祥云,来拯救自己。
“你倒是仍啊。”朱万兴有些着急起来,大概过了三秒,朱万兴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很好,耍我是吧,等我破了你这个护盾,有你好受的。”
“我没打算给你,就如你没打算放我一样。”左仲自信一笑,“你杀不死我的。”
“那你看好了。”朱万兴彻底怒了,这种情况这小子居然笑的出来,简直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侮辱。
嗖~
火焰法则直接将朱万兴整个人包裹起来,顺着灵轮疯狂的涌出,朝着左仲的盾扑来。
肉眼可见的戒指变暗。
不会吧,不会吧,我特么的可是穿越者,不应该这么快死,电视剧里那些长相漂亮修为又高的富婆呢,怎么还不出来救我。
哒~
朱万兴的腰间令牌疯狂的抖动起来。
教皇令,朱万兴这种小角色可是万万不敢耽误,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连接令牌。
“朱万兴!”
那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连我声音都认不出了?”
“庆,庆,庆帝!”
朱万兴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他现在左右为难,上面的任务完成不了,别说城主职位,只怕性命都难保,但若是惹了那个男人,只怕后果会更惨。
那可是连神使都敢杀的人,别说我这种小角色了。
最后提出保住命唯由,朱万兴妥协了,即使没有这个担保,恐怕他也会妥协。
朱万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叹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看了左仲一眼,“这些你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能这么淡定。”
因为我是主角,只要我不放弃,就没人能杀我,左仲微微咧嘴,“秘密。”
刚装完b左仲才想起,这个盾只有外人才能打开,“欸欸欸,城主大人,那个,麻烦帮我把这个盾给破了。”
朱万兴似笑非笑,好家伙自己开的盾,把自己给困在里面了。
不过这盾够强的,倒腾了半个时辰才破开。
“多谢。”
“没事。”朱万兴非常的虚脱,但竭力保持自己城主的威严,在左仲走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