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算了。”谭文锦听后,放下手中的拍卖牌。
片刻后谭文锦疑惑问道,“这幅画为何不提字?”
“题字?何为题字?”
题字就和考试写名字一样简单东西,书籍里没有这么简单的解释,所以左仲并不知道。
这倒让谭文锦更疑惑了,绘画大师,不知道题字,反过来替左仲解释,“就是作品完成后,写下自己的名字。”
左仲眉头微皱问道,“有何用?”
“可以增加作画之人的名气,另外也可以让画作更值钱。”
名气,倒是无所谓,钱却是很重要,这幅画是莫言带来拍卖的,合伙制,姐夫赚的钱不就是自己赚的钱,想到这左仲便问道,“那我现在可以上去题字么?”
谭文锦微微一愣,难怪这幅画的画风感觉有些熟悉,原来是夫子画的,顿时苦笑一声,仔细一想,官夫子在文帝阁绘画学堂作的三品画作也没题字,而且风格确实是一模一样。
陆远师乃二品画师,齐大师的挚友,见过齐横飞鸟图草图,也知晓齐大师是打算用这幅画来冲击三品绘画师,这几天都在追寻意境,如今看到成品,陆远师欣喜无比,误以为齐大师已经成为了三品绘画师。
左仲参悟的书籍,大半都是,大半都是齐大师的感悟,所以画风大有像是,被误解也很正常。
听闻左仲在这诋毁三品画作,他就已经很生气的,勉强压抑怒火,不和晚辈计较,但此刻听闻这个黄毛小儿连题字都不懂,却敢冒充三品绘画作画之人,顿时憋不住心中的怒火,大骂道,“你这小儿,这般年轻,竟敢在此大放厥词,冒充三品绘画大师!”
周围人顿时都朝这边看来。
这老头在骂谁?
左仲朝四周看了一遍,见周围目光都盯着自己,以为是要自己发言,咳嗽两声,逼格上来,领导的语气批评道,“这老头好没教养,这样大喊大叫。”
老头!
???
堂堂绘画二品大师,被人称作没有教养的老头。
舒芷若已经习惯左仲的作风了,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别人骂他,他还以为求他发言,所以她此刻并不是很惊讶,只是捂着脸,有些无语。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只要自己脸皮厚,尴尬的就是别人?
陆大师硬着头皮,再次重复刚才的话,“你这无知小儿,这么年轻,也敢在此大放厥词,冒充三品画师?”
见他盯着自己,左仲有些疑惑地看向舒芷若,不确定的指着自己,“他是在说我么?”
舒芷若怕被人误以为是左仲的同伙,只得摇了摇头,表示我不认识你,你莫要同我讲话。
左仲见舒芷若摇头,以为是说不是在骂自己,便坐下来,把目光聚集在排名台上。
???
这什么操作?
两个晚辈联合戏弄老夫?
左仲像一个老实的孩子,盯着排名台,见周围人的目光都没有移开自己,小心翼翼地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那老头,暗想:这老头搞什么玩意,一直盯着自己,搞得我现在好尴尬。
全场寂静的有些可怕。
陆大师都快气炸了,小跑来到左仲身前,“我说的就是你?”
“说我?”左仲一脸不可置信,指着自己,”说我干嘛?”
“你这小儿这般无理,在此大放厥词,冒充三品画师。”
左仲一脸问号,“我大放厥词?”
“还想抵赖不成?”陆大师见左仲一脸疑惑,以为他是在装模作样,顿时有些心寒,如此年纪不好学,竟爱这些虚假冒充之事,“你今年几岁?”
左仲有些懵逼,这老头又闹哪出,怎么问起这些来的,有点像是搞传销的,说实话有点恐怖,“晚辈刚过二十。”
二十?显然不可能是绘画大师。
没有时间的沉淀,许多东西是悟不出来的,没有时间岁月的痕迹,你的感悟,只是凭空想象,自我境界,这样的意境是无法凝实,缺了这环,三品画作也就无法成行。
陆大师摇了摇头,继续追问道,“那你,可曾游历大千世界。”
“京都算么?”
京都?陆大师听候不屑一笑,还真是什么都不懂,也罢,大千世界之复杂,岂是黄毛小儿能理解的,连中原帝国都未走出过,估计连神国,神念之路,都没有概念。
意境的来源乃是世界本质,需要游历,收集这些世界本质,这也是为何,年轻一辈没有大师的缘故。
陆大师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你可是三品画师?”
左仲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得,“我是啊。”
???
陆大师听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你这小儿,竟还在此胡言乱语。”
左仲听后大怒,撸起袖子,“不是?老头你到底搞什么玩意,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你老弱病残的,我早一脚把你踹出去了。”
老弱病残?
???
陆大师听后,胸口压着的气血喷涌而出。
谭文锦见状,立刻扶住陆大师,挡在两人的中间,他本以为两人认识,只是较量一番,没想到事情弄成了这样,“两位夫子,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文锦。”陆大师自然认识谭文锦,给他当过夫子,对他印象不错,想到刚才他说的两位夫子,不解的问道,“哪来的两位夫子?”
谭文锦解释道,“这位,官大师,乃是三品绘画大师。”
“你可是在与我说笑?”
谭文锦揖礼,恭敬的说道,“晚辈怎敢戏弄夫子,官夫子,真的是三品画师。”
台上的莫言也走了过来,“陆大师,这位乃是我掌柜,此画的创作之人,如假包换的三品绘画大师。”
一下子都惊住了。
这么年轻,三品画师,而是还是,神秘的黑钻商铺的幕后老板?这些信息太大,太可怕了。
陆远师满脸不信,“那你可以有三品画师勋章?”
左仲有些难为情,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自己弟子牌太大了,挂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很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