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弟子牌里面联系人,华世卿,裴天耀,诸葛果,宇文魁,就没有了。
左仲无奈的捂脸,“我人缘这么差么?怎么肥事,就这几个朋友。”
看来有必要扩充一下朋友圈了,不然遇到这种类似的问题都没法发。
华世卿,裴天耀弟子牌等级都是八品,根本就无法报名这个。
看来只能随便找路人了。
“问一下,你弟子牌等级多少。”
“七品。”
“问一下,你弟子牌等级多少。”
“有病吧?”
左仲找了好几人,不是等级不够,就是骂你神经病。
一路走到燕玲宫,见到黄天眼睛一亮,这个小混混人脉广。
左仲邪邪一笑,出现在黄天背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谁特么……”黄天大骂一句转过头来,见左仲的瞬间,一个寒颤,瞬间满脸笑容,“哥,哥你怎么来了。”说着准备从躺椅上站起来,让左仲坐上去。
左仲率先制止,“问问你,哥平时对你好吗?”
“好,好,好。”黄天吓的连忙点头,不知道怎么的,他左仲这个笑容有点恐怖,就和当初用拳头顶自己鼻子时的笑容一样。
“那你愿意帮哥么?”
“愿意,愿意。”
“那好,你有认识弟子牌等级在六品以上的弟子吗?”
黄天想了想,点点头,“有的,冒昧问一句,你找这些人做什么?”
“任务一个人只能做一次,我想用他们的弟子牌在做一次。”
黄天听后,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进地里,“哥,这可干不得,这是坏规矩的事,被发现会被逐出宗门的。”
左仲平静的回答道,“那我不被发现不就好了,而且我可以出钱。”
黄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摇了摇头,“不行,这是规矩,和金钱无关。”
左仲伸出拳头,顶在黄天的鼻子上,“这样也不行?”
黄天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哥,这是规矩,真的不行,就算是我答应,人家也不答应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个世界的人,非常看重规矩,似乎刻在基因里的,规矩比生命都重要。
左仲完全无法理解,这明明是机灵,怎么到这就成了坏规矩了。
而且这种事,不被发现不就没事吗?
算了,左仲摆了摆手,放过黄天。
黄天临走时还叮嘱左仲,这种坏规矩的事,说都不可以,如果被发现也会被青云宗惩罚。
本来很好的办法,现在给断掉了,左仲无奈的掏出弟子牌,把玩起来。
突然眼睛一亮,长老勋章。
被誉为三品绘画师后,在齐大师的举荐下,他现在也是秦云宗的长老了。
绘画学堂的夫子,去文帝阁绘画堂随便找个学生,骗走他们的令牌这不很容易。
我真是太聪明了,想着左仲就朝着文帝阁走去。
“齐大师外出,学堂关闭,还请下个礼拜再来。”
左仲拿出自己弟子牌来。
导师看了看左仲弟子牌上的勋章,有些呆住了,各种各样高级勋章堆满了弟子牌,以为左仲是想用弟子牌上的这些身份来压自己,“抱歉,齐大师外出,学堂关闭,就算教皇来了都进不去。”
左仲摇了摇头,指了指绘画长老的勋章,“不是,你看这个,我是学堂新认证的长老,绘画学堂的夫子。”
导师见到勋章后,这才反应过来,她早在几天前就知道来了位绘画学堂的夫子,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左长老这边请。”
“这门怎么开?”
“用您的长老令牌,扣在门上。”
“长老令牌?我没有啊。”
导师解释道,“左长老还没领取吗,令牌需要到文帝阁礼仪报考处的艾导师那领取。”
左仲点点头,就朝着礼仪报考处走出。
艾师见到左仲走来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这不是那个连看都懒得看,就报考文帝阁所有学堂的纨绔弟子吗?
“领取学堂夫子令牌。”
“你?学堂夫子?”艾导师冷哼一声,脸色冷了下来,“无理取闹去别处,别侮了文帝阁的名声。”
“无理取闹?”左仲摇了摇头,从戒指里搬出令牌来,“自己看,学堂夫子,青云宗认证的。”
金色的五品弟子牌,上面挂满了勋章。
“呵呵,学堂夫子,还青云宗认证~”艾导师轻蔑一笑,把头转过去,见到左仲弟子牌的瞬间,就愣住了。
一品学子勋章?
一品茶艺师,一品古琴师,一品礼仪师,三品绘画师?
就一个礼拜就考过一品学子?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这家伙,看都不看就报考所有学堂的纨绔家伙。
当然他最惊讶的是左仲弟子牌上的三品绘画师,中原帝国最强绘画师了吧,齐大师也才二品大师水准,关键是左仲这家伙,这么年轻。
艾导师一脸不可置信的把绘画夫子令牌递给左仲。
墨绿色刻着左仲两字的长老令牌,左仲拿着手上把玩着,来到绘画学堂,把令牌放上去。
翁~
大门打开。
这么高级?左仲微微一愣,收好令牌。
原地继续等候,半天过去一个来,听课的都没有,左仲看了看一旁辅佐的导师,“为什么没有弟子前来听课。”
“可能大部分弟子都还不知道,绘画学堂开了。”
“那要怎么让他们知道?”
“拿出您的绘画学堂夫子令牌,解锁课堂,报考过绘画学堂的弟子,弟子牌上就会收信息前来听课。”
“这样啊。”左仲在导师的指导下,弄好一阵操作后,就坐在学堂上的椅子上。
没过一会,就有脚步声朝这边传来。
“哦~来人了。”左仲把目光朝门外看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鸿少安?”
鸿少安见左仲这家伙顿时,浑身都非常不爽,看了看左仲坐的位置,立刻怒了,“你可知你坐的位置是谁的。”
“学堂夫子的怎么了?”
“那你还不快滚下来,真不懂你这种人,怎么考过礼仪的。”
左仲有些诧异,这家伙正义感还蛮强嘛,“不是,你搞错了吧,我是学堂夫子,不坐这里,坐什么地方。”
鸿少安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就你,学堂夫子?哈哈哈哈,别搞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