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小,郭家三弟子,像是三个孤儿,灰头土脸的站在第三擂台前,以三人为圆心,周围二十尺内,无一人。
而左仲,三局以胜,已算及格,‘所以这个护盾要怎么解除?’
护盾开启后,他的身体就保持躺地上这个姿势无法动弹。
‘难道要用意念超控?’
迎面走过来一执事,“还躺着干嘛,你以及格,可以离开了。”
左仲也是异常无奈,‘我也想走啊。’
正当他不知如何才好时,戒指上的光芒暗淡下来,身体恢复控制,左仲十分优雅的从地上跳起来,走出大殿。
消耗充能法器,不仅如此左仲在刚才那番战斗后,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腰也不酸了。
莫非还有提升修为的作用!
不错,我很喜欢这种当挂b的感受。
他现在已经算是青云宗的弟子,可以直接居住在青云宗,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左仲便想着继续去破解那个石碑。
前四成的内容是转化技,后面的内容是加强稳固转化技,相比之前的,后半稳固加强的内容更加复杂。
坐着参悟,持续这个姿势将近三个时辰,才只吸收完一个石碑,后面的有了经验之后,就快了很多,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分别把一个石碑领悟五层,预防脑疾,他得找个地方先小睡片刻。
只是他有一点没有想到。
他坐久之后,起身脚剧烈的麻,每走一步,就特么像有人拿电棍按着你的脚心,按一下。
“卧槽~”
“喔~撕~!”
左仲一脸懵逼,“不是,有没有搞错,我特么的是武者,乃修仙之人,怎么也会脚麻?”
下次,下次,参悟一定要选个好点的姿势,左仲捂着腰子,一走一瘸,走了几步好些后,用草铺出来个枕头,原地睡觉,预防脑疾。
放松身心,什么都不想,让自己大脑处于完全休息的状态,大概睡了一个时辰后,左仲醒了过来了。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小虫子的叫声,左仲起身,慢悠悠的朝后山住处走去。
一路上仍遇见很多弟子打坐修炼,练剑的。
“这样子,真的用担心脚麻,猝死,心肌梗塞这些东西么?”
青云宗的住处在山上,山下有很多树林环绕的小平台,弟子牌便会聚集在这个小平台上修炼,路过一个平台,两人正在那边练剑,看上去有点势均力敌的样子,那位白衣服的他认识,白天遇见好几次。
那个白衣剑客也注意到了路过的左仲,正好休息,便朝他走来。
“仲兄,这么晚的可是来修炼的?”
左仲点点头,“方才参悟了下法则石碑。”
华世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拉着身边的那位弟子介绍道,“这位裴天耀,裴兄。”
“幸会。”
“这位是我和你说的,和我同场的那位文考最高分弟子,左仲,仲贤弟。”
左仲微微苦笑,“不过是碰巧遇见会做的题罢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左仲品性谦虚,文雅而又不失风趣的气息,很快就与两人融入一体,相谈甚欢。
华世卿从后面灌木丛掏一壶酒来,放在亭台上。
裴天耀为人比较严谨,便制止道,“宗门不许饮酒。”
“这不是今天新交知己,就一次,就一次,而且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来来来,一人一杯。”
裴天耀虽然嘴上不乐意,但其实喝起来是最欢的,属于那种嘴上不要,身体诚实的那种类型。
左仲对酒这玩意,厌恶谈不上,但喜欢也不是很喜欢。
主要是酒量差,喝一点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没少招嘲笑。
“仲兄石碑领悟的如何?”
“领悟的差不多了,但还是不熟练于操作。”
几人醉醺醺的,华世卿拿着酒壶喝了一杯,放在石台上,长剑掏出。
月光在剑刃上,发射出一缕寒芒,华世卿催动法则之力,融入在剑身。
刷~
长剑被雷霆覆盖,亮起,非常的帅气,然后在左仲面前舞了一套剑法。
左仲不知道喝了多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他是那种酒后不清晰,但记忆里很好的人,昨日的那些尴尬酒后话,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他脸色发红,当然除了这些,他还记住了很多关于灵轮使用重要的信息。
左仲稍微整理衣物后,便照着做练习起来,果真容易了很多,基本可以控制法则之力的朝向。
后面的为了准确都筛选出优秀的弟子,宗门大比的形式,根据参选弟子表现,依次供排名靠前的宫门挑选,由于左仲误打误撞成功赢下了三局,自动就被分配到武考二区名单中。
报名了不参赛,会被当作扰乱秩序处理,同时这也是一种不尊重对手的表现。
“什么破规矩。”左仲表示很不理解,弃权还得去跑一趟。
武考二区比他想的还要大,还要热闹,人山人海,以前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现在亲眼所见,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高台上四位长老飞到空中,释放出四道灵力朝着阵盘输送。
翁~
比赛场地一个个符文依次点亮,散发出蔚蓝色光润。
准备好后,考试就直接开战,第三轮便轮到左仲,他对战的这人似乎人气很高,刚念完名字全场就欢呼起来。
“快看是鸿运家的小少爷,鸿少坤,听闻他法则双修,其中还有个法则石碑完美领悟了。”
“比传闻中的还要俊俏呢。”
“是你?”鸿少坤见上台的人后,露出赞赏的神色,不错,能走到这来,确实够资格做我书童。
“我弃赛。”
“这样也好,免受皮肉之苦。”鸿少坤微微点头,“很聪明,确实够资格做我书童。”
左仲觉得有必要解释下,以免陷入更深的误会,揖礼表达歉意,“在下乃是一粗鄙之人,怎够资格做公子的书童,那天睡觉举动不是为了吸引公子,只是累了,小睡一会,引的公子误会,实在不好意思。”
鸿少坤听后,玩味的眼神里闪过一缕厉色,“那你弃赛何意?”
“个人原因,有些急事要处理,所以才放弃武考。”
这种没有理由的弃赛,无异于当着全宗门的人羞辱对手,不配与之交战,左仲担心的被误解成这样,所以,特地编造了个理由。
“管你想不想,今日你必须与我比试。”
“那公子大可理解为,我打不过你,认输了。”左仲态度坚决的朝着台下走去。
“今日哪怕是你不愿意,你也得与我比试。”鸿少俯冲过来,挡在左仲前方,“不然这擂台,你没法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