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快要,一个穿着七彩长裙,带着蓝色的蝴蝶发卡,相貌娇美的女孩悄悄溜进燕玲宫,径直朝着住处走去。
路过的弟子,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好漂亮的女子。”
看了看腰间的弟子牌摇了摇头,“人家是诸葛宫的弟子,别想了。”
“你看他朝我走来了。”
“就你这茬拉嘎哈的模样,跟臭水沟里癞蛤蟆似的,人家能看上你?”
……
葛小瑾微微一笑,“问一下,左仲住哪?”
另一边左仲正与黄天几人玩着,压住寻宝,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游戏项目,时间久了也会憋得慌,玩玩棋盘打发时间也挺不错。
猜大小,压住游戏。
运气很不好一直输,左仲撇了一眼黄天,“不是,我怎么一直输,你是不是搞老千了。”
“良哥,你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左仲撇了一眼黄天,问道,“那行,这次你压什么?”
“大麻雀。”
左仲抢过黄天手中的码,压到青龙上,“我和你换换,你压我的青龙,我压你的大麻雀。”
开壶后,左仲看了看手中的子,“怎么回事,又输了?”
黄天小心翼翼的说道,“那哥,这次还换么?”
“你先说你压什么?”
“大麻雀。”
左仲没有和他换,而是坚定自己的选择,“那我压青龙,你压大麻雀。”
开壶,左仲又输了,左仲有些愤怒的站起身来,揉了揉拳头,死死的盯着黄天的鼻子。
黄天见状,赶紧跪地求饶,“冤枉啊,大哥,我没有作弊。”
“那行,我也不是输不起,这把五毛钱的金币,你把他还给我,我就相信你没有作弊。”
这时门外走过来一人,敲了敲房门,“左仲,外面有个漂亮女弟子找你。”
左仲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棋盘朝外面走去。
葛小瑾眨了眨眼睛,有些羞涩的看来左仲一眼,“那个,我想邀请你加入我宗门。”
心想一定能乐死这个傻小子,没想到左仲直接拒绝了。
“不用,这里也挺好的。”左仲懒得搬来搬去。
葛小瑾微微一愣,没想到着小子会拒绝,便再次换了个邀请,“那今晚一起看看星星。”
不信你不来。
“可今天没有星星。”左仲直白怼了一句。
气氛一下子就没了,葛小瑾白了他一眼,还真是个傻子,“其实我是来道谢的,那天谢谢你。”
“没什么就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太晚容易遇着坏人。”
“宗门内,哪有坏人?”
左仲楞了一会,这小妮子看来平时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左仲想吓吓她,想着左仲就伸手拦住她的去路,“我不……就是。”
只是没想到踩着了一个小碎石,滑倒在地,将她一把扑到在树梢下,还不忘记捂住她的嘴巴,整套动作仅仅在眨眼功夫完成,十分的老练。
干脆斤斤计较。
“我就坏人。”左仲大口大口穿着粗气,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女孩嘴唇。
两人贴着身子,左仲还能感受到她的心脏跳动。
见她并没有流露出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左仲有些不满的伸手,挑战她的底线。
一下子,葛小瑾脸上就涨红无比,一直红到耳根上,轻微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后,停止反抗,可怜兮兮的咬着嘴唇。
在少许月光的熏陶下,十分迷人。
凑到左仲的耳边,细语道,“听闻先生治家有方,小女余生愿闻其详。”
左仲听后脸色顿时变得滚烫起来,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反撩,左仲咽了咽口水,用自己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性,推开身下压着的柔软身体,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左仲起身说了句,“你胆子真大。”
“因为我知道你不敢。”葛小瑾甜甜一笑,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巢穴抱在一起,睡了一夜后,两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左仲原地发楞了好一会,所以这丫头真以为我怂咯?
下次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回到住处,就见黄天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嘴里还念叨着,“我想陪你看星星。”
身边的一众小弟,附和道,“看星星,看星星。”
左仲微微皱眉,这家伙竟然偷听,看来是不记得自己的大招了,捏紧拳头,顶在黄天的鼻子上。
“哥哥哥,我错了,对不起。”
“把我刚才输的钱,都还我,外加刚才那把额外的五毛钱。”
好家伙,别人都是靠实力玩游戏,这家伙靠武力玩游戏。
而且关键是这莽夫的黑拳,太过厉害。
……
在山上待的时间不久了,左仲惦记着自己的黑钻商铺,毕竟这可是他的心血之作。
“喂喂喂,砸店。”左仲蛮横的走到自己的店铺,背靠在着门上,敲了敲。
莫言警惕的转过身来,见来的人后,脸上顿时布满喜色,走近敲了敲左仲的肩膀,“你这家伙,每次来都搞这么大动静。”
“对了,莫掌柜,我打算再开一家商铺,卖丹药。”
莫言听后摇了摇头,否决道,“丹药?现在可不好卖,除非你有很好的收购来源。”
左仲随意的从裤兜里,掏出一颗黑黑的药丸放入嘴里,吧唧吧唧嚼了起来,“三品丹药值钱么?”
那正是左仲炼制的龙炎炼体丹。
“吃什么,这么香,给我来一颗。”莫言咽了咽口水,接过放入嘴中,“三品丹药,那当然值钱,那可都是八百金币起步。”还没有说完,莫言就感觉丹田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开始洗涤肉身,十分清爽,可以明显的感觉肉体力量的增幅。
莫言狐疑的问道,“你刚刚给我吃的什么?”
“龙炎炼体丹啊。”左仲说着又从荷包里掏出三颗黑乎乎的药丸来。
“三品炼体丹?”莫言咳嗽两下,似乎想把吃进去的丹药吐出来,满脸肉疼之色,一下子感觉吃了十年的工资,他刚才看左仲吃的这么随意,还以为是路边买的小吃。
发愣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老实和我说说,哪来的,咋们现在不缺钱了,可不能干些偷鸡摸狗之事啊。”
左仲狗眼一瞪,“什么偷不偷的,我他喵的自己炼的好么。”
莫言满脸不信,小舅子现在才不到二十岁,就说这个三品炼器师,你从小到大开始学炼器,我可以勉强接受,但你这三品炼丹师与三品炼器师共存,太离谱了,打娘胎起开始练都不可能。
见姐夫不信,左仲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缺了一个口的瓶子来,上面还有不少残留的泥巴,像是地上捡的一样。
结果硬是把莫言看懵了,三品丹药那都是宝箱红布,层层保护装着,这家伙倒好,随便地上捡了个瓶子装着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莫言小心翼翼的接过,拿干净的红布包好。
“炼丹公会勋章给我瞧瞧。”
“诺,给你。”左仲从裤兜里掏出,扔废品的气势扔过去。
莫言以前拍卖行干过,有一定的鉴宝能力,看了看令牌,做工精致,纹路复杂,材料全是高品,“好家伙,居然制作的如此精巧,连我都有些分辨不出来。”
“不是,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就是说,有点信任。”
“行行行。”
“带上保安们,挑店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