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芷若神情有些犹豫,嘴硬道,“不想?”
“不想?那你自己回去吧,我溜进去玩玩。”
天色不早,舒芷若有些害怕,而且她确实想进去瞧瞧,便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左仲的衣袖。
质量很差,随便一扯,就出现一个小洞。
左仲打开她的手,“诶,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这衣服很贵的,能不能小心一点,一套要一枚金币”
舒芷若以为刚才没有控制好力度,有些不好意思,但听到左仲后半句话后,有些好笑起来,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一块钱的金币。
和自己心目中领悟三层法则的那种高人,完全不同,而且重要的是,这么抠门的人,居然还有姑娘稀罕,而且还是诸葛家的。
两人刚走到拍卖行门口,就被侍卫给挡住,“哪来的乞丐,滚滚滚,一边去。”
侍卫估计是看左仲腰间的破洞,误以为他是乞丐,舒芷若想笑,但这件事主要原因在于自己,有些过意不过去,只能憋着笑容。
“臭乞丐?”左仲朝周围看了看,发就只有舒芷若一人,“他在说你么?”
舒芷若笑容瞬间就冷了,明明是在说你,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真的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说的就是你,你还左瞧瞧右看看。”执事像赶苍蝇般的眼神,“去去去,别挡在这里影响别人。”
“穿这个就不能就去了?”
“那是自然,来的可都是皇室贵族,哪有穿的这么邋遢的,而且邀请文书你有吗?”
“什么是邀请文书。”
“切,土包子,邀请文书都不知道。”执事很不耐烦,“快,滚滚滚,在不走,可莫怪我动手。”
“这就走。”左仲转身离开,走远后不屑的瞥了一眼舒芷若,“我就说走旁门方便,干嘛走正门。”
舒芷若道:“可,旁门怎么个走法,壁垒上可是有防御符文的,根本就进不去。”
“瞧瞧,说你目光狭隘,格局小,你还不信。”左仲说着指了指,壁垒下的一个刚好容一人过的小洞。“这不就有个天然通道可以走吗?”
???
狗洞?
舒芷若一脸懵逼。
就算是小偷,去你家偷东西,也不屑走这儿,这可是对人格的侮辱,把人当做狗,有失风骨。
“莫要与我说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左仲一脸正经的白了舒芷若一眼,“看着。”说罢左仲就扑在地上,爬了进去。
动作甚是熟练,一气呵成。
???
舒芷若一脸懵逼,这里真的可以走人?果真是自己眼界太过狭隘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这里能走人,以后回到家里,一定要把这个洞给堵上,不为别人,就是防止官小良。
“这不进来了。”爬过去的左仲神情颇为得意,言语间竟然还有一丝炫耀的意思。
舒芷若很无语,但却并不讨厌左仲的举动,即使这个行为很不得体。
“你快过来啊,快点,不然我就自己走了。”
明明很遵守礼仪规矩,她此刻不知道为何,心中对于礼仪规矩秤的重量好像轻了些,皱着眉头,犹豫了会,弯着身子,从狗洞里过来。
左仲把手递过去,把舒芷若给拉过来。
舒芷若觉得左仲这样子,并未有什么不妥,可自己真的这样做时,满脑子都是有失体,若是传出去,如何,如何。
顿时满脸羞红,片刻后,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左仲一脸懵逼,“怎么了,是磕着哪了吗?”
左仲想起邻居家哄小孩的画面,于是拍了拍舒芷若的后背,安慰道,“诶呦呦,没事,没事,缓缓就好了。”
舒芷若打开左仲的手,“呜呜,我一姑娘家的,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若是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办啊,呜呜~”
听到这,左仲才明白过来。摆了摆手道,“不是,你是傻么,我们行动这么隐蔽,根本就发现不了,就算被发现了,我们可以不承认啊。”
听左仲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哭声顿时小了不少。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你说对不对。”
“呜呜~”舒芷若边哭边点点头。
“这不呼应上了。”左仲伸手,把她拉起,“走,走,走。”
一顿操作下来,确实感觉脸皮厚了不少,舒芷若跟着左仲的后面,朝着拍卖行走去。
拍卖行确实很豪气,周围灯塔全燃料用的是灵力蛊,里面很亮,金闪闪的,除了左仲钻进来的这个角落很阴暗。
月光顺着壁垒照射到左仲的脸上,把他的脸分割成黑白两半。
舒芷若越与左仲接触,越看不清此人,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看上去傻乎乎的,但杀起人来,眼睛都不带眨,关键是他能抛弃世俗的眼光,他的不守规矩,给她的感觉不是浪荡与风流,而是真诚坦荡。
左仲白了她一眼,催促道,“发什么呆,走啊。”
阴暗,冒着绿光,黑市都几乎这样,包括这个黑市拍卖行。
还好拍卖场下座位,都很阴暗,看不清周围人的面貌,一时间混在其中,也发现不了。
里面陆陆续续,左仲都见着不少熟人,宇文魁,大皇子,谭文锦等世家之人。
谭文锦带回那副《黑白阳关》后,就越发受族里重视,教皇也亲自叮嘱与左仲交好,并把这次拍卖名画的机会,交予他来,若是成功,谭家就有两副三品画作,家族小辈实力定然会提升一大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