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婷听后脸色铁青无比,这家伙分明什么都不会,居然还在这装的有模有样的。
“哼,”宇文婷冷哼一声,用手把耳边淌下的长发,挑到耳后,“你不浮夸,你来试试。”
看你能画出什么样子来。
“那你可得看好了。”左仲拿起笔的瞬间,意境从内而外散发出来。
齐大师见状,眉头微皱,好浓厚的意境,越是等级高的画师,对意境的捕捉更为灵敏。
刷刷刷。
左仲的手法十分的霸道,横竖直来几笔,但是如果你注意到细微,你会发现他的手有抖顿,抑扬顿挫,达到入微的层次。
宇文婷见状,摇了摇头,绝美的脸上全是不屑,就这?
瞎画,还好意思说我浮夸,待会看你成品出来,还怎么装。
此刻,太子的作画已经完成,漂亮妇女菜莲花作品完成。
齐大师点点头,捋了捋胡须,“不错,算是一品作画里的顶尖之作了。”后面这句话他并没有点评出来,就是,悲暮之气重了些。
毕竟每个人的从侧重点不同,意境也不同,对喜怒哀乐的感官也不同。
没过多久,左仲的作画也快完成了。
三人看去,都看不出什么来,齐大师也仅仅只能看出左仲作画的手法,希瓦帝国常用的拼接派系。
就是从上往下,同时作画,只有当最后,中间连成一体的时,才能分辨出画的意境与内容来。
由于,书斋里最多的是,齐大师自撰书籍,所以左仲现在感悟最深的,也是齐大师的手法,他画的正是,齐大师之前拿出的那幅,齐横飞鸟图的完整图画。
在左仲最后,落笔划过中心,一股强大的意境从画里走出,妇人肩上的飞鸟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画中鸣叫。
落笔的瞬间,三人都惊呆了,“这是?三品作画。”
一品画师的标准是,细节线条掌握熟练,整体结构清晰,有基础的意境雏形。
二品画师的标准是,在一品画师的基础上,阴暗,骨感,层次分明,有一定意境表达能力。
三品画师的标准是,二品的基础上,作画的意境浓烈,标书清晰,作画仿佛活物一般,分不清真假。
四品画师的标准是,三品基础上,作画的意境有自己的思维,在画中形成一方空间,看到人,灵魂会自然的被带入画中,不知不觉的在里面游历,宛如亲身经历一般。
四品五品只是传说中的事,三品对一般人来说就是顶尖之作了,齐大师这次离开宗门外出游历,就是为了找到属于自己的意境,把意境注入到这幅齐横飞鸟手稿中,来冲击三品绘画大师。
而此刻,左仲却替他做到了,若不是有小辈见着,他怕是已经老泪纵横了,拿着左仲的画,左瞧瞧右看看。
里面的意境正是自己想表达的,作画的风格也和自己很相似,就好像真的是自己画出来的一般。
太子缓了一会,伸出三根手指来,“小兄弟,可否将此画赠与我,我可以给付给你金币。”
左仲冷冷一笑,摇了摇头。
周围人见状,神情也很平静,三品作画,中原帝国可自有一幅,算是左仲这幅,算是第二幅,可谓是无价之宝,不卖也正常。
太子也仅仅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没想到,下一秒左仲再次伸出五根手指来,书籍里只有绘画的知识,并没有等级评选的内容,所以左仲并不知道,并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画是什么等级,“两枚金币太少了,得五枚金币才行。”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神来之作,五枚金币就够了,这个少年是得多缺钱,而且太子的三根手指,指的是三十万金币,而不是五枚金币。
衣服确实很普通,裤兜还破了一个小洞,十分朴素。
左仲还没弄懂情况,摆了摆手,“等会,等会,先把我的画师勋章给我。”
齐大师反应过来,点点头,“勋章,我给你发令牌里了,三品画师勋章制作复杂,得,下一礼拜才能到。”
三品画师?左仲听后有些吃惊,直觉告诉他也就二品的水平,没想到是三品,美滋滋一笑,又可以给弟子牌提高等级了。
拿到勋章后,左仲朝着太子伸手,“给钱。”
太子有意想和左仲交好,“燕玲宫的弟子,如若需要,我可帮你转到雷霆宫?亦或者诸葛宫?”
左仲满脸不屑,“少在这给我玩花的,给钱,别想用这些虚东西赖账哈。”
太子看着这位油盐不进的朴素兄弟,有些不知所措了,拿出自己的戒子递给左仲,“这里面的东西,勉强抵得上你这幅画了。”
身为太子,基本的风雅是要有的,不能欺负人家小兄弟不知情,而就给他五枚金币,但他一下子身上也拿不出三十万金币,只好把自己随身储物戒递给左仲。
左仲接过后,便告别,离开皇城,目的达到也没必要逗留了。
愚昧,有时也是一个很好的掩护,确保自己不被,卷入这些无聊的皇室争斗。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底线,不会为了利益,而去违背本心,脚踏两条船,一边当着宇文魁的客卿,一边暗地与太子有交往。
皇城出生的太子,从小就善于人面部细节表情捕捉,就连他也没看出左仲脸上的破绽来,这个燕玲宫的弟子,看上去傻乎乎的,到是个狠角。
知道皇室看重礼仪,故意说出三枚金币,来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拒绝自己的同时,又可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过自己也不算亏,三十万买一副,三品画作。
转手卖一百万,也会有人要。
……
而另一边,宇文婷,追了上去,好奇的看重左仲,“你明明绘画技巧高超,为何要撒谎到书斋睡觉?”
左仲表情自然的回应道,“我在里面没有睡觉啊。”
“可我……明明看到你在睡觉。”宇文婷下意识反驳,但想到爬窗这种有失风雅的事,又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左仲坏坏一笑,故意走到她身边,故意气气她,“哦~原来你们皇室,也爱趴窗户。”
他当时并没有完全入睡,刚要睡着就有一黑影映照过来,那么大一个脑袋,堵在窗户上,把光全挡住了,不注意到都难。
宇文婷听后,气的脸色涨红,跺了跺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解释,“你……”
左仲走后,单纯的宇文婷,越想越憋屈,最后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