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催动使出来,还没法器攻击,就有一道光波打了过来。
在倒地的那一刻,木系法则催动,在混沌法则快要落地时,进行推送,虽然有所偏差,但最终还是送入了,那位国字脸长相威严的主帅手中。
主帅手一挥,雷电之力将其包裹,用纯净的灵力供养,仅仅是转瞬间,就变成巨大的黑球,对准母虫腹部裂口处攻击。
轰~
黑色的混沌之力在母虫体力疯狂吞噬。
转瞬间,母虫就变得干瘪,地上蔓延出大片的黑气,顺着裂缝蔓延到地底深处。
……
左仲做了个噩梦,黑色沼泽把自己吞噬了。
猛然从床上做起,胳膊生疼。
“撕~”
脑袋也是晕乎乎的。
“醒了?”
“虎都尉?”
“喝了,滋养灵魂的。”聂虎拿出过来一盏绿油油的液体递给左仲。
左仲大口喝完,急着问道,“对了,裂缝什么情况。”
“那晚军营里最强大的阵容,主帅,副主帅,白芷上校,还是本都尉,亲自带队下裂缝,如今已经彻底消灭。”
呵,你就是凑数的,没有你,裂缝也能镇压,左仲急切的问道,“那小医仙呢?”
“哪个?”
“西远军,就你管辖区域的,那个青云宗来的治愈师。”
“哦她呀,诸葛家的人带走了。”
“这样啊。”
聂虎接过茶盏,又给左仲满了一杯,“对了,还有一件事,主帅很看好你,想收你做弟子。”
“噗!”左仲口中的绿叶直接吐了出来,“算了吧,我就一散人,没什么鸿鹄壮志,替谢谢他老人家的好意。”
“老人家?”聂虎拍了拍左仲的后脑勺,“你小子目无尊长,他不过三十岁。”
“这么年轻?”左仲有些吃惊。
“嗯,他跟着庆帝,闯过神念之路,为了保住性命,经常用那些燃烧寿命线的秘法,所以看上去年迈了些。”聂虎叹了口气,“嗨,好了,暂且不说这个,你小子现在有什么打算,回宗门,还是留在军营?”
“当然是回宗门。”
聂虎拿出一个包裹,“诺,你的私人用品,都给你打包好了。”
挖槽,这是赶客了?“那好吧,我走了。”
“城门在那边?”
“我想去告个别。”
“军营里有规定,临走不能告别。”
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规定,早些把左仲送走是主帅的命令。
“就,最后在看一眼白芷上校。”
“行吧,那你尽快。”
左仲一路小跑来到白芷的营帐。
“承蒙白芷大人,这些时日的照顾,我走了。”
白芷见到左仲能来,有些吃惊,不过她语气依旧那么噎人,“爱在走,不走你的营帐也拆了,你也没地方住了。”
“这么无情,我可是无偿炼制这么多丹药。”
“无偿?”白芷眉头微皱质问道,“住帐篷不要钱?吃饭不要钱?还有地库消失的几十万?募捐几十万?小混球你倒是很健忘?”
左仲有些无语,这小妮子竟然记得这么清晰?
“告辞!”
“嗯!”
走了大概数十步,距离有些远,突然听到一声平淡而又关怀的声音。
“路上小心点。”
气氛突然有些伤感,左仲故意装作没听见,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丝气氛一下子就没了,“白芷大人,你说什么?”
“呵,走路看着点,别摔死在半路上了。”
……
一路直行到城门口,城门是开的,左仲踏入,就见门前,跪满了人。
除了将士,其中不少是来援助帝城的宗门弟子,当然最奇怪的是主帅也跪着。
“这是在干嘛?”左仲一脸问号看着门旁跪着的整齐两排人
“神使要来了。”旁边一人非常小声提醒道。
“啥?”
“神使要来了。”
遇见神使必须跪着,这是规矩,所有帝国,万年不变的规矩,周围人都十分的吃惊,这种事居然还要提醒?
“拜见神使?”左仲笑了,笑的声音很大,神使,真有这玩意?只怕是人扮的吧。
“不是,你特么笑什么,脑子有问题?”其中一位与左仲年纪相仿的弟子骂道。
“咋了,我笑影响你喘息了?”
“切,神使要来了,爱跪不跪。”
“我修行就是为了追求自由,你要我跪,我就跪,那我追求个屁。”
哒~
哒~
铃声迎风而响。
就见远处,九个穿着金灿灿的壮汉,抬着轿子,背后跟着一黑一白两排穿着奇怪的人。
原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左仲却是真的不跪。
“你特么白痴啊。”齐楠骂了一句,朝着左仲猛扑而来,滚到城门的另一侧,顺势捂住左仲的嘴巴。
他叫齐楠,邻国来的,准备过戈壁之路去闯神念之路,收到裂缝援救信息,便追踪到白帝城,之前听闻,神念之路上有些白痴,见神使不跪的,原还以为是笑话,今日一见着实大开眼界,真有这种不怕死之人。
只见车轿上走出一位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男子,兰花指,拿着扇子,走路姿势也是奇特的很。
完全就是目中无人,中途踩了好几个将士的手臂。
其中一个将士忍不住叫了一声。
“刚才你叫的?”神使看着那将士,平静的问道。
那将士一脸恐惧,立刻磕头道歉,“神使大人,小的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还没说完,神使手中的匕首就以刺入男子的胸口,仿佛踩死一只蚂蚁般随意,抽出匕首,在那将士的衣服上,擦了擦。
满脸嫌弃的收回匕首,随后径直走到主帅面前,“东西呢?”
主帅脸色十分难看,挂着僵硬的笑容,拿出准备好的盒子。
神使接过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黑褐色的结晶,母虫体内近乎都有,神念之地,用来参悟四层法则石碑的令牌。
确认没有问题后,铃声响起。
哒,哒,哒~
下一刻神使的身影就消失不见,没有痕迹,修为高深莫测。
随后那几位金灿灿的壮汉,便抬起轿子,朝天空走去,直到不见踪影,众人才敢抬起,站起身子来。
齐楠摇了摇头,把按在左仲嘴上的手放开,“无可理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再会。哦,不,是再也不会!”
“呵呵,最好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