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贷的手指动了动,守在床边的小丫头正细心的搅动着汤药,看见了这一幕,顿时激动起来。
迈着小碎步跑到门外,向门口的守卫交代了几句又回到了茅草屋里。紧紧的盯着荀贷,怕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荀贷的手指又动了一下,在小丫头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嘶……头好疼,我这是没死……真的命不该绝啊。”荀贷艰难的睁开了眼,脑子里阵阵的疼痛让人不适,可却是不幸中的万幸,在那样恐怖的风暴之中自己还活了下来,不知道老王和大黑耗子怎么样了。
周围的视野渐渐开明,自己正在一张木床上,这是一间茅草屋。
有一张陈旧的桌子,两把木椅子倒是崭新的。
还有……一个绿衣服的漂亮菇凉?
“哥哥,你终于醒了,雪儿都快吓死了,还以为你……”绿衣服美女年纪轻轻,一双碧绿如宝石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脑子里的疼痛似乎一下子停止了,在荀贷松了一口气是,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疼痛被施加在了脑子上,像是被刀狠狠劈砍一般。
“呼……呼……”疼痛来得也快,去的也快。
看着眼前的小美女,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别哭,千雪已经长大了,可不会哭鼻子了。”荀贷安慰着眼前的可人。
刚才一段记忆随着疼痛的结束也闪电般的涌入了荀贷的脑海,一段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让荀贷下意识的安慰着眼前的女孩。
自己的妹妹——荀千雪,一位15岁的医疗魔法师。
“大哥,大哥!雪妹子说你醒了。你好点了吗?”
“让开点,明明是我先到的,咋你先把话说了呢,你说了我说啥?”
一瘦一胖两个身影出现在荀贷视线之中,荀贷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两个也是记忆中打小玩到大的朋友。
“老大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偷看洗澡就偷看洗澡呗,咋还被捉住了呢?”胖子一脸愤懑。
“是啊是啊,老大,以前你干这事可从来没露过馅,这次怎么就栽了呢,是不是胖子教的暗影魔法有问题?”瘦子则是迷惑。
“放屁!我的暗影魔法别说偷窥个小娘子洗澡,就是从大魔法师眼皮子底下走过去他也看不见我!!!”胖子不服气,气哼哼的说道。
“你就吹吧……你……”
“停!”见两人口无遮拦,荀贷脸色有晴转阴,真想掐死这两个货,真不愧是从小打到大的朋友,这才几天没打,就会上房揭瓦了?
“妹子,你这……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荀贷转过头,正经的看着荀千雪。
“哼!坏哥哥,谁不知道你的那些龌龊事,这次差点就没命了……”说着竟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胖子瘦子对视一眼,这可不关我们事。
荀贷好不容易哄好了妹子,让千雪去煎好剩下的药,虽然经过了魔法处理,内伤已经痊愈了,但还需要调养。
“我们山寨还好吧?”荀贷看着两人,问道。
没错,荀贷现在是个山大王,名声不好,虽然不打家劫舍,但是会抢掠贵族的运输队,现在城里还有着他的通缉令。虽然不逼良为娼,欺男霸女,但是会欺负山寨里的小伙伴,还会在夜黑风高的晚上给城里的贵族在床头留下几封有爱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