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屑慢慢被皱成乱麻,一点平铺分散在床上,逐渐透过有关闭的光,口中吟出的污秽的词话,或者当着别人的面做出灭失三纲的动作,却又充满着欢声笑语
“如果我死了,小猫怎么办?”
“等着吃席喽”
“他会哭吗?”
“他不会”
我用乱麻的纸抹平人的死不瞑目
无形同载的是生命与生命之间没有的共情,我共情不了污秽的话,我尝试在悲愤的时候微笑,看着别人的样子,更加确定自己的冷漠
难道若没有怜爱之心就是不符合伦理道德的吗?难道粗粝就会被别人嘲笑吗?
我怜惜这张纸,那么纸也会怜惜我,抹平我心里的乱麻吗,我爱你,那么你也会把我的乱麻抚平吗,就像抚平人的死不瞑目。
“他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