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简陋搭建的房间里,宇文汉团伙被压在这里。
不过真正受苦受难的,还真的只有勒索一个人。
现在勒索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情况,也不敢去争辩什么。
结果在他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魔法师之后,还被镇长大人拍了拍鼓励了。
然后被认可了?
所以自己现在是有一个特别强势的人,作为自己的后台了吗?
接着他的眼睛又瞟向一旁的镇长女儿,就给他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
就是虽然这个女人现在长的资质似乎还不错,但是隐隐约约给她了一种,这个女人,她老了不好看的感觉。
联想到什么粉红骷髅之后,最后把他吓了一跳。
镇长女儿就看着他,看到了,锁在那一个激灵抖了一下。
经不住皱了皱眉头,锁着自己的眼睛,难不成自己有这么可怕吗?虽然说是找了一个背锅的人。
但是她心里打着算盘,她也清楚,父亲可能心里也有一个算盘。
镇长大人估计也是十分宠女儿,从身上穿戴的这些东西,就能看得出来,都是他们这个层级里,比较高贵的东西了。
几个人在这里互相揣摩着心思,但是谁也看不到谁在想什么。
一旁也就宇文汉和沈风灵两个吃瓜群众。
“父亲大人,我打算跟着他一起出去闯荡一番。”
这个时候镇长女儿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走路也能抖三抖了。
勒索看着父女两个人,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好像谁非礼了他一样,现在又整了这么一出。
虽然说他很喜欢漂亮的妹子,但是你说突然有个妹子想要秒了他,然后下一刻又转变心思说要跟他出门。
这谁顶得住呀,而且看着紧实的肌肉,虽然有一种线条的美感在,但是总给他一种爆发起来特别强壮的感觉。
这要是出门,回头两个人在一块儿,万一惹她不高兴了,一个拳头把他打哭了。
好家伙,后面直接成传奇故事了。
比如说震惊,某传奇级别魔法师被女人打哭了。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赤手空拳。
作为一个立志要成为传奇级别的魔法师,勒索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他是一个渴望自由,偶尔喜欢哪个女生就去追,感动完人家之后再离开。
这样风流倜傥多么舒服。
又是潇洒又是快乐。
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个女人的背后是一个什么人呢?
你要有一个概念,一个中级满星的魔法师,打他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在平常的时候,他可以嘻嘻哈哈的笑来笑去,但是不代表他对于恐怖的实力没有任何的认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好,爸爸依你。”镇长大人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张口就答应了。
而且看起来他眉开眼笑的,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勒索的头顶再次升起了满满的问号。
这位大爷刚刚你不是还特别义愤,你不是很生气吗?好像你女儿被人强暴了一样。
这会儿你这样开心,是不是剧本拿错了?
“爸爸真好,谢谢爸爸。”
镇长女儿眼睛笑起来都呈现出一种心形,像极了早晨的爱心煎蛋,那弧度,那质感真不错。
“年轻的小伙子哟,你叫什么名字呀?”镇长大人又转过头来,身高偏高的他拍着勒索的肩膀。
一旁的宇文汉高兴坏了,这得亏他往后退了两步给人一种他是沈风灵的人,不然的话岂不是要找到他头上来了。
他是看出来的,这姑娘估计也跟亓锦屏一样。
可能是被关在笼子里面时间长了想要飞出去遛弯,所以才会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要出门。
不过说起来,沈风灵似乎也颇有几分姿色?
宇文汉回过头,看了一眼。
不过就这样一眼,即便刚才还在全神贯注的看旁边上演大戏的沈风灵,也是突然之间回神。
两个人的目光对在一起,“你看我干嘛?”
沈风灵皱着可爱的眉头,嘟着嘴。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故人。”
宇文汉丢下一句话,又把头转了过去。
沈风灵盯着宇文汉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此刻一旁的镇长大人不知太淦了所讲些什么事情,他们两个人这一会儿又少听了很多。
事情似乎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选手持续焦灼着。
一方是一脸懵逼的勒索选手,一方是镇长大人和他的女儿联手,可谓是一方压制,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没意思。”
勒索在心底里说道。
天啊,谁知道他要是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关头,突然之间解释一句会是什么结果。
但是如果硬着头皮把这女人带回去,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长痛跟短痛之间真的好难抉择。
短痛的话就被魔法秒掉了,而长痛的话,有可能会受到这个女人的折磨。
或者这个女人本身的目的不是他,而只是离开这里的话,那他还很幸运。
可是自己那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器宇不凡的勒索,一个未来将要成为传奇神话魔法师的人物。
那不是走到哪里被人爱到哪里。
算了,懒得考虑了。
“这样可以吗?我打算要去魔法塔认证,就让姑娘跟着我一块去,我们这同行的伙伴也会互相之间照料一些。”
祸水东引。
勒索早就看旁边的那两个人不爽了,在那不知道帮他解个围,帮他解释一下。
起码三个人不能一起被秒嘛,站的那么分散。
这两个人差点就去吹口哨了!
谁曾想镇长大人根本不打量那两个人,反而语重心长地抓着勒索的肩膀。
“小伙子,你有远大的梦想和抱负,我相信你能够走得很远,但是不管你能够走多远,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女儿。”
“你放心,你放心。”勒索点这头。
然后心里又响起那么一句话:
“我看你这家姑娘,好像不是很老实的样子,鬼知道外面有没有什么汉子之类的。”
不过这样的话,他不会说出来的。
没商讨几句就确定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