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沈风灵倒是挺会破坏氛围的,面前一桌子好吃的,稍纵即逝,还要再等另一个轮回,居然还有心思聊,什么时候出发!
肯定是优先吃饭。
“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现,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宇文汉面无表情,不过眼神倒是有点犀利。
“看不出来你还会吟诗呀。”沈风灵嘻嘻的笑着,“只不过你不会笑吗?”
宇文汉面朝着她,嘴巴往上咧起来,眼睛却是直直的往前看的。
一旁的勒索听了早就呆不住了,什么叫吟诗呀,背个文言文了不起啊!
“我也会!我也会!”
这时候活跃的就像一个小学生举手发言,然后老师看不到,他还要跳起来。
不过很显然这名小学生被无视了,老师继续听讲,没有理会在那蹦蹦跳跳的这个人。
“唉,我怀疑你们看不起我耶,我又不是透明的!”勒索张牙舞爪,气鼓鼓的把手揣在怀里。
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什么嘛?自己也能出去撩一个。
坐在椅子上赶忙,把吃的扒拉完,决定去一边,他也要带个妹子回来抱着在怀里面。
让这两个人无视他,那就必然要付出代价!
勒索扒拉完吃的,大概也算是吃饱了,他没有细嚼慢咽,吃得很快,没事又不是拿来享受的,肯定是拿来胡吃海塞。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接着看到两个人,丝毫没有看到他离开的样子。
按道理来讲不应该挽留一下吗?万一现在离开不是回旅馆而是直接跑路了,也是这么的不负责任吗?
始乱终弃!
算了,不管他俩了,出去撩妹去。
勒索跑路。
一旁两个人还在那里尬聊着,与其说尬聊,那倒也没有必要这样讲。
沈风灵不知打了什么算盘,又为什么能在茫茫人群中选择了他们两个。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实力处于中等,既不偏高也不偏低,年龄倒也相仿,也能算一个理由。
可是这个城镇也算不上太差劲,时常会有人路过此地,有实力的人一抓一把,合适的人选也多如牛毛。
选中他们,到底是提前的预谋还是真的随机抽中?
宇文汉转动着杯子,眼神游离在杯子的边缘,似乎想透过杯子看清楚里面饮料到底是什么成分一般。
“你是不是很内向,不太爱说话?”沈风灵一副看透他的模样,在那说着。
说完还拿手指头戳他。
宇文汉撇了一眼。
“你傻#吧?”
沈风灵美目瞪得挺圆,居然这样形容她,这是不是在侮辱她?
简直是爷爷能忍,姥姥不能忍!
直接伸出手臂,直直的往宇文汉腰上掐了过去。
“啊呀卧槽!”宇文汉正端着饮料喝着,突然给他来这么一下,倒吸一口凉气,把饮料都给撒了。
沈风灵捂着嘴在那咯咯的笑。
她根本就不理会有多疼,只是单纯的想笑一笑。
“笑起来跟个会打鸣的母鸡一样,你笑我个der,你笑!”宇文汉很生气。
“??”沈风灵服了。
“。。”宇文汉服了。
“你就是个极品。”
“你就是个神仙。”
宇文汉说完在那站着鼻孔喘气儿,略微有点生气。
你要说两个人很熟,你这样搞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大姐你搞个毛线。
看出来了,你长得很漂亮,又能怎么样?要给你颁个奖吗?
沈风灵此时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点什么东西,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停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
一旁的人早就注意到这两个神经病了,想打架,你去找个房间,在吃饭的地方打什么?
不过他们也并不十分在意,小年轻人很多都互相打闹,他们也就看习惯了。
宇文汉意识到氛围不对,低下头两个眼睛四处撇了两下,接着走上前去一把拉过来沈风灵,将煮熟的东西打包付了账出门去了。
站在店铺的门口吹着冷风,欣赏着夜景。
不过夜景虽然美,但是现在欣赏不是时候。
“你到底要干什么?”宇文汉心里有一万个不理解,难道是因为主角光环附带的?
“我没有,要干什么呀?”沈风灵脸上挂着条皮,嘻嘻哈哈的笑着。
得,算是服了。
“我觉得我们如果同行的话,可能会死在路上。”宇文汉开大了。
沈风灵假装心灵受到了创伤,拍着自己的胸脯,“唉呀,我好害怕。”
宇文汉撇了一眼,“你拍什么拍?”
“怎么了?”沈风灵把手放下来,有些莫名其妙。
“你个太平公主。”一句话,从宇文汉嘴里吐出来。
“……”
“这样我不跟你计较,不过前提你得带着我一块儿。”沈风灵现在完全不是想商量的意思。
“那要是不带你呢?”宇文汉皱着眉头,觉得事情很棘手。
主角光环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人家的主角光环是不死光环,他这光环倒好,直接引来诸多麻烦。
这得亏勒索不在旁边,不然就该叫了。
有这么好的事儿,他居然还嫌好道歹的!
可是宇文汉就是觉得女人麻烦。
就好像,亓锦屏一样麻烦。
唔。
宇文汉突然不吱声了,走到了河边,抓着栏杆,眺望远方。
冷风从河面吹来,扑在脸上,凉凉的,却深入不到骨髓,依旧唤醒了神经。
气氛猛然改变,沈风灵现在哪里,不晓得宇文汉这是怎么了,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旁。
用手撑着栏杆,顺着宇文汉的目光朝着远处眺望。
河面并没有多么宽广,只是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入水的月亮。
镜中花。
水中月。
“我只是一个冒险者,找个同伴而已,你也不要多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沈风灵开口说了一句话。
宇文汉的目光依然眺望远方,只是话他听的清楚。
“这个魔法探索的时代,危险与机遇并存,如果路程遇到困难可以一同克服,如果危险,你完全不必要管我,大可以直接离去。”
宇文汉听了这番话,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目光收回来,道了一句:
“走吧,这风有点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