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与过去没有形成差别,几个人就这样一路前行。
赶路的时候最惬意的不过是几个人能够聊个天,或者看看沿途的风景。
虽然已经是秋冬交替的时节,却也有着别一番的风景滋味。
没有夏日的炎热,没有冬日的寒冷。没有春日的柳抽新枝,唯独有着秋风的萧瑟。
“魔法塔还要走多远的路呀?”刚出城没多久,勒索有点面目狰狞了。
宇文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换了个人,怎么突然就没有当初那么活跃了呢?
再一去看,他身旁站着的镇长女儿,顿时心中明悟了。
“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还有跟我们讲讲这个故事?”沈风灵虽然也是新加入的,但是她是成员而不是强行加入。
这位镇长女儿回头望了一眼,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了,和镇子之间的距离已经到了望不见一栋小楼。
这个时候她理了理,被微风吹乱的秀发,将这些凌乱的发丝拨于耳后。
“我呢,是借用这位小兄弟帮个忙,主要是还是想出来闯荡一番。”
镇长女儿解释道。
“啊,忘记做一个自我介绍了,我是李芸淑。”
“李芸淑?”宇文汉念叨一下名字,不过没有打断她的讲话。
只不过他要记下来,这些人的名字能够对得上面貌。
“后面的事情我暂时先不讲,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从家里面出门。”
李芸淑有些傲慢的讲道,她抬着头颅,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孔雀。
不过她那样的身世家庭,确实值得骄傲,而且自身的天赋也不弱,胸前也是初阶五星的实力。
“等到一定距离之后,我可能会离开,但是目前不会,也不会对你们产生什么威胁。”
“可是你父亲在给你比武招亲,你到底跟他讲了什么?竟能让他如此生气全程搜捕。”
勒索抬头,他想死个明白自己究竟背了个什么锅。
“啊,你说这个,”李芸淑反应过来,先前确实忘记解释这一点了,“我跟父亲讲,有人偷了我的簪子,而且看光了我的身子,所以我对他以身相许。”
“那你父亲为什么没有问我要那个簪子呢?”勒索疑惑的问道。
“我说你在匆忙当中将簪子遗失了,后面我又捡到了。”
勒索不相信这些鬼话,“你指不定是有点毛病,不然你爹不可能想把你嫁出去,而且根本不验证你说话的真假。”
李芸淑听了这话直接炸了,“哎,你什么意思?刚刚就不该直接不拦着我父亲,把你秒了!”
勒索鼻孔喘气,“明明是你诬陷我,我还没有解释一点点东西,背了个锅,你居然还想杀人灭口。”
旁边两个看戏的人没有要表达看法的意思,他们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在这里同台竞演。
“都需要比武招亲才能够嫁出去的女孩儿,到底有什么性格?”勒索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直接扣在了李芸淑的头上。
“我哪点不好的,身材好,体型好,怎么也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哪里像你?”
“哎,我怎么了?”勒索不开心,这是嫌弃自己长得不帅吗?“那你刚刚非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没办法,你旁边的帅哥被人霸占了。”李芸淑摊摊手,指了指旁边的宇文汉沈风灵两个人。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情侣好吗?”勒索要跳起来了,难道就是因为两个人站得比较近,不容易被无赖吗?
“那我不管,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已经出来了。”李芸淑哼哼着。
两个人有一嘴没一嘴的吵着。
距离镇子越来越远,而在此时此刻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