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难道主人的能力不是不死吗?”
拉迪亚斯稍有些吃惊地捂住了嘴,她再次打量了一番许之栋,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一处明显的伤痕。
但刚才在和寒霜蜘蛛战斗的时候许之栋的确是被冰锥给贯穿了身体,而且他也承认过自己的种族是人类,除非是因为特殊的能力,要不然的话刚才的伤势就足够许之栋死上几遍了。
“也不能说不是,只不过不死是我的能力之一,我还有着其它能力。”
“果然!异世界人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强,上个勇者的能力只是能掌握全部知识,主人却拥有不死之身!”
其实我觉得上任勇者的能力更强。
许之栋本想那么说,毕竟一个人形自走数据库可比自己只会砍人的能力强多了,但在看见拉迪亚斯那冒着星星的眼睛后他还是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死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能力而已,我还有着其它能力,只不过现在还无法使用。”
虽然可以使用血网,但如果不去将其升级并且点出技能的话,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憨包走地不死近战兵而已。
“而唤醒其它力量的方法就是将祭品挂在这钩子上献祭给恶灵,以此来获得血点——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种东西,拥有了血点后我就能强化自身并且使用力量。”
他没有将自己脑海中有个血网的事情告诉拉迪亚斯,只是说明了如何获得新技能以及如何变强。
因为之前有说过主要目的还是收集血点,所以现在他的说明变得合理了许多。
虽然说明很简短,但拉迪亚斯还是明白了许之栋是什么意思,她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要上什么地方去找祭品呢,而且这个用来献祭的钩子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我要去哪找祭品,这钩子怎么又会在这里?”
经过拉迪亚斯的提醒,刚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许之栋终于奇怪的地方。
在游戏里屠夫只需要将逃生者挂上钩子就有血点拿,但现实里可没有要追猎的对象,要是随便挂东西人家恶灵不吃的话还是个问题。
而且用来献祭的钩子都是恶灵制造在屠夫幻境内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捡到了乌龟却不会剥壳,这便是现在让许之栋难受的地方。
“主人,血点除了献祭以外还有其它方式可以拿到手吗?”
拉迪亚斯小心翼翼地打断了正在托着下巴沉思的许之栋,她靠在对方耳边说到。
“其它方法……其它方法?”
突然间,许之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一抬头并且一把抱住了拉迪亚斯,高兴地带着她转了几个圈。
“拉迪亚斯,你简直就是个天才,想到了这一点!我已经搞清楚要怎么献祭了!”
除了献祭以外,游戏中还有许多行为可以获取血点,比如说亲手杀死逃生者或是破坏物体。
而自己刚才将寒霜蜘蛛斩杀后得到了血点到账的信息,也就是说祭品不一定是人类,只要是触发了战斗的目标对象就行。
谁能想到拉迪亚斯只是随口一问,就让许之栋推断出了获得献祭的方法。
但至于这钩子是从何而来,许之栋就不得而知了。
“嘿嘿,主人别那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被抱住的拉迪亚斯能够感受到许之栋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对方的温度透过长袍传到她的肌肤上,不知不觉中她的心跳好像也有些变快了。
将拉迪亚斯放回地上后许之栋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说道:“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钩子会出现在这里,但只需要知道它对我们有用就行了,下一次遇见什么敌人的话就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吧。”
不管钩子的来历,只要知道它能够获得血点这个用法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问,比如许之栋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但拉迪亚斯还是管住了自己的嘴没有说出来。
毕竟没有告诉她就肯定有许之栋自己的原因,作为仆从的拉迪亚斯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地位,她可不敢做出一丝一毫越线的举动。
“嗯,主人想怎么做都行,只需要记下这个传送阵的术式之后就能够开通双向通道了。”
这个单向传送阵的魔力通路和一般的传送阵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魔法,就算是拉迪亚斯学习起来也需要一点时间。
所以一直到她钻研出这个传送阵是什么原理之前,这个法阵都是只能出不能进的单边门。
但如果只是使用这个法阵离开这里的话,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嗯,现在还是快回圣祠帮你缝制头巾吧——虽然我这身已经破破烂烂不像个人样了,但你还是可以打扮成修女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雪巨魔也附和似地点了点头,虽然许之栋压根儿就没想过它能听懂。
两人一兽一同站上了传送法阵,蓝光也变得越发强烈,好像要把站在上面的生物全部吞噬掉一般。
随着拉迪亚斯调动魔力,法阵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闪光,随后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钩子孤单地伫立在原地,三人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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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圣祠里,书架井然有序地排列成对,淡淡的阳光照亮了空气中飘散的灰尘,以及布满地面中心的黑色碎片。
突然,空气中跳过几根电弧,随后空间好像被撕裂一般,从中出现了三个扭曲的身形,过了几秒后才恢复正常。
“我……呕……”
第一次经历传送雪巨魔和许之栋还没有适应空间跳跃带来的不适感,他掐住自己的喉咙强迫自己不吐出来,但恶心感还是久久没有散去。
但雪巨魔这边就没那么自律了,它从口中吐出了一大摊黄绿相间的粘稠物体,一股股恶臭从上面散发出来,污染了这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那个,传送真的有那么难受吗?”
默默地用魔法将地上的呕吐物收拾过后拉迪亚斯有些尴尬地问道,毕竟她第一次传送时也没那么夸张。
“我……我绝对不想再做第二次这种……呕……”
靠在椅子上的许之栋无力地说道,他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干呕,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胃被翻了一个面,胃液全部涌到了血液里。
“呼哈呼哈。”
雪巨魔拍了拍胸口,嘴巴撅成圆形,发出了急促而尖锐的叫声,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过了几分钟许之栋才缓过神来,他颤颤巍巍地从腰间完好的小包中取出骨针,并且将蛛网拆成了一根一根并且串在了针眼里。
但等到他拿起两片布条打算开始缝合时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马上扭过头看向了正在和雪巨魔大眼瞪小眼的拉迪亚斯。
“我说,咱们是不是有些什么东西没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