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花园门口,他们看到一个老者和一个少年站在门口,那二人得到门卫的允许准备进入,突然,那个少年好似有感应一般,转过头看了三人一眼,然后才走进花园。
“老丁,那边的人是谁啊,好像没见过。”星结总待在家里,很少能接触到外人,所以能接触的人基本上都很熟。
“这少年我也不认识,不过那位老者,”老丁咽了口口水,“是我们家一位极其强大的外援,多强大我不清楚,不过上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才来到这里,是二十年前了。”
林夕听到他们的话语,也心生好奇,便打起精神看向老者那边。就在林夕专注观察时,那位老者已经走进去花园,不见踪影了。“还想看看长什么样呢,怎么走这么快。”
他不知道,他这一看,引起了多大的波澜。
夏先生刚走进花园没多久,他就感到被人窥探,虽然这种感觉持续时间很短,但也让他汗毛竖立。“是来至高维的窥探,又有麻烦了。”
他看向感觉传来的方向,却什么也没能看到,不一会,从花园门口走来三个人,是他认识的人。
夏先生拉着陈君彦迎了上去,“丁何,这个小家伙你带去花园走走,我有急事要先走一步。”说完,直接将陈君彦推出去,自己‘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四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措手不及。
“呃,你们好,我叫陈君彦,是来花园散步的。”
另外三人见状,也分别自我介绍了起来。
“既然我们目的一样,那一起进去走吧。”
于是乎四人组成队伍,向花园内走去。
……
在星氏家族核心领地的中央有一个高耸的钟塔,上面悬挂着一个从来都不会摇响的铜钟,而在铜钟旁边总是站着两个身穿黑色紧身袍的人。
‘嗡’铜钟微微晃动,发出动静。
黑袍人们露出惊讶的神情,这种情况只在家族历史上出现过,一度让他们这些新生代以为是传说。
一位黑袍人伸出手贴在铜钟上,感受铜钟传来的讯息。
“高维窥探。”
“星深,你去议事厅报信。”
那名被称为星深的人点点头,然后化成一道阴影消失不见。
议事厅里,已经到来了四个人。星深径自走向星望,用密语向他报告情况。
星望点点头,转身面向另外三个人:“情况已经核实,就是高维窥探。”
夏先生皱了皱眉:“难道是龙门引来的,可是历史上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上一次我在场什么事也没有。”
星望看向铜钟的所在的位置,开口说道:“会不会只是一只简单的高维生物看了一下?”
夏先生摇摇头:“对于现有的情报来讲,就没有简单的高维生物,甚至有没有单纯的高维生物都不清楚,我们只知道有不得不存在于高维的强大存在。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个窥探的主人绝不简单,很有可能在我之上。”
其他人沉默了下来,在夏先生之上,只有传说中的神灵。
“那我们要怎么办?”一个人打破的沉默。
“真要来我们拦不住,也许祂只是好奇看了一下而已。况且高维屏障也不是那么好破的,如果祂降临或派些其他人来,我可以为你们拦住。”
“夏先生,麻烦您了。”
“没事,我们算是一家人。”
“既然如此,按原计划行事,夏先生,您继续巡视防卫领地。”
夏先生点点头。
……
“这么说,林君你是失忆了吧?”
“失忆,应该是吧,我现在只记的很少一部分东西了。”
“那有什么方法能找回来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陈君彦望向星结,希望这位贵族能知道些什么。
星结摇了摇头:“我没有学到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不太清楚。老丁你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吗?”
老丁表示也不知道。
现场的气氛一时有些沉,最后还是林夕开口说道:“没事,我以后会慢慢找回来的。”
陈君彦轻咳了一声:“我们聊一下花园吧,话说关于花园的元素湖是怎么回事?”
“元素湖啊,就是一个充满着可以溶解绝大多数元素的液体湖,因为里面可以溶解和维持许多元素,所以被叫做元素湖,那里面的液体是炼金术士最喜欢的便宜元素溶剂。”
“炼金术士,那是什么?”
星结看向陈君彦,看到他好像是真不知道,稍微讶异了一下:“炼金术士,就是觉醒了炼金系的人。
炼金系,占卜系和幻术系并称三大法术系,它们既不是魔法系,又不可以升阶,会和其他魔法系一样被人们觉醒,占一个魔法系槽位。
但它们不够强力,又不能升阶,还占位置,因而被广大魔法师嫌弃。”
“这样啊,总不会一点用都没有吧?”
“用肯定是有用的,只是一般人不太喜欢罢了。”
众人走到了元素湖旁,看到了波光粼粼的湖水,散发着一种奇特美丽。
“像炼金术士,他们可以炼制许多魔法器具,各种功能都有,但能获得成就的人很少,只有极少一部分能成为炼金大师。
他们更接近于魔法师里的匠人,发展升级也与普通匠人无二。
所以有一些人觉醒后不会去利用它们,只是当自己废了一个魔法系槽位。”
“有这么惨吗?”
“的确有,毕竟不是每个觉醒者都有一颗想做匠人的心。
为数不多另人庆幸的是,这几个法术系的觉醒率极低。”
陈君彦看向元素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炼金术士能炼些什么啊?”林夕好奇的问道。
“嗯,东西也挺多的,各种法器。像魔法师用的法剑法杖法袍,普通人可以用的法枪,人人都可以用的护身法器,像什么护身符护身项链之类的。”
…护身…项链
护身…符
…护身…
这几个字词在林夕脑中盘旋不停,让他想起了一些记忆碎片。
“我叫林夕,原来我叫林夕。”
“我还被抓过,好像是一个奇怪的组织,他们抓我做什么?”一股剧痛袭来,林夕捂着脑袋,痛苦的回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