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两个数值啊,算了,找的到就行了。
我们现在大致在帕莎草地西北部,距离最近的一个聚集点是浮沙镇,按照这上面的比例尺,距离应该是…”
陈君彦停下来算了算:“应该是23公里。”最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这里的各种计量单位,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情去探究,好用就行了。
“23公里的话,我们走路速度算每时5公里,大概4个多时就能到达,趁现在天还晴能看到路,我们做一下准备就上路吧。”
经过陈君彦的展示,现在小队已经隐隐以他为中心了。在他的要求下,另外两人检查自身装备的防御性法器和进攻性法器。
“这个法器是真好用,像我现在没有法力也能用。”
“当然了,法器一直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虽然威力比起法师用的有所下降,但这也能让普通人的实力增长不少。”星结装备的是法师用的法器,她自己又是一名中阶法师,现在是小队的武力担当。
三人开拔上路,虽然刚开始有像模像样的警戒,分开距离也有一些,但四周环境的单一,加之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三人便慢慢的走在一起,聊起了天。
“话说林夕你是不是法师啊?”自己队伍里一共三人,就两人不知道情况,剩一人就是自己,这让星结十分不好受,她计划趁这段路摸摸他们的底。
林夕这个名字是林夕他自己回忆起过去告诉众人的,所以现在大家都能叫出他的名字,虽然不知道真假几何。
“我是,不过我忘了自己是什么法师,也忘了怎么施法。”
“又是通过你那个什么回忆想起的吧。”陈君彦插了一嘴。
“嗯,在那次花园相遇中,有什么东西激起了我的回忆,我本来想在当时回忆的,怕事后忘了,不过很奇怪,我回到房间后还能记起。
回忆很真实,我仿佛就置身其中,感觉我回忆中的一举一动就在面前。”
“回忆很真实?置身其中?小伙子,你怕不是在玩VR哦。”
“什么微啊?”
“没事没事,你继续讲回忆。”
“我从一个奇诡的门出来,然后就到了一个小渔村,帮一个叫苗刻的人觉醒的魔法系,让他从一名魔法学徒升阶为初阶法师,然后被村里人带去一个城镇,后面就没了,回忆就到此结束。”
“……”
“……”
“怎么了,你们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在讲回忆吗,这是在讲流水账吧,省的可以,赶紧的,把你回忆中的细节好好讲一下,细节懂吗?”
“林夕你能具体讲一下经过吗,最好有一些和地名有关的,这样我也好帮你找到家。”
“好吧,我尽量讲的细节一些。”
在两人的要求下,林夕继续讲起了自己过去的经历,这次他讲了不少细节。
“原来在成为一名法师之前还要先做魔法学徒啊,要怎么才能成为魔法学徒啊?”陈君彦看向林夕,毕竟这位可是帮别人觉醒升阶的家伙,说不定是什么厉害人物。
林夕摇摇头:“我都忘记了。”说完看向星结。
星结清清嗓子,终于能轮到她出场了:“成为一名魔法学徒很简单嘛,如果不是先天觉醒,那只能靠后天觉醒了。
后天觉醒一般是学习相关的魔法知识,其中有魔法感知,法力感知,法力引导,魔法吟唱等等。
但只要学会前面这四种,基本上就能产生微量法力,感应到些许魔法微粒的存在,然后靠吟唱,按照一些固定的施法要求进行引导法力,就能施放杂系魔法。”
“这样就行了吗?听着好像不是很难啊。杂系魔法又是什么?”
“听着好像很简单,但如果一丁点魔法感知都没有,那么直接宣告失败。
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人都缺少魔法感知,那他们甚至连魔法学徒都不能成为,只能以一名普通的人类而存在。
不然以这些简单的学习,我们的世界早就魔法师遍地走了,那里会像现在这样稀少。
不过魔法师的诞生也和环境有关,据历史记载,在魔法历初立之时,人类可以很轻松的感知魔法,先天的魔法学徒也有许多,甚至有一些先天魔法师。”
“什么环境有这么好。”不等星结说完,陈君彦就十分焦急的问道。
“魔法潮汐。”
‘轰隆’
三人已经走到草地边际,不远处乌云密布,低沉的雷鸣声一阵接一阵。
“不止人类这一族,其他的种族也会大幅增长实力,诞生许多能力强大的存在。”
‘轰隆’
又是一声雷鸣,林夕眯着眼看向乌云团,他竟感觉到一丝亲切感。
“那边好像就是我们的目标地点,我一路走来感觉没有偏离这个大概方向。”林夕靠着对空间的亲和,能有一个很好的空间感知,感知一点大致的方向还是没问题的。
“是吗,我们还是再确认一边比较好。”一声声雷鸣将陈君彦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在确认过方向及具体位置后,三人加速向目标地点跑去,被雨淋湿可不是好玩的。
乌云聚集的越来越多,天色进一步暗下来,狂风猎猎的吹着奔跑的三人,一些沙粒灰尘飘扬,让他们苦恼不已。
一阵闪光在众人面前亮起,一面光盾竖在他们的面前。
“我施展了一个光盾,挡一下风和沙子。”星结解释道。
另外两人羡慕的看着面前的光盾,陈君彦伸手在上面摸了摸:“还好有一个厉害的法师同路啊,不然我们可能得被淋湿了。”
林夕十分赞同的点点头,不过他看向陈君彦时,却发现君彦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星结也看向陈君彦,正要开口问道的时候,只见陈君彦紧皱眉头,语气焦灼,咬牙说道:“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究竟怎么了?”
陈君彦这个样子让另外两人看到心里发毛。
“我们在草地里走了这么久,一个该来的法师都没来,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