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不断的降,陈岛心里的担心也越来重,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叨叨绵绵的声音传入陈岛耳朵里,他低眼看叨叨,在告诉她安心。
角落里的小沈悄悄将自己的脸擦干净,脸颊和额头上全是他用指甲掐出的细小伤口,密密麻麻。
刚刚瞧见陈岛使用能力,他怕也不怕,毕竟已经见过了阿塔,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世界上也有非人的东西。
医生带了些处理伤口的药,准备递一些给小沈。
“你别用手动你的伤口,用这个。”医生把药和纱布递给小沈。
小沈瞧着眼前不过四十出头医生打扮的成熟女人,还有些风韵犹存,眼神撩拨,拿她手中的药时故意握上了她的手。
“谢谢,但是我可能不方便,你可以帮帮我吗?”
医生下意识的收回了手,面前这个年轻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好...好。”
虽然自己是心理医生,但对方不是心理疾病,但是对与患者的要求,医生都会尽可能的满足。
医生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小沈的伤口上,涂药和包扎,完全不用注意到对方在打量自己的身材。
工程师看清了小沈擦干净的脸,认出了他的身份,也不敢多嘴,只能看向念烟。
念烟无奈的瞥眼,这个人渣是没有女人不行吗?阿姨也不放过?看了手下一眼,暗示他们该怎么做。
念烟的手下抢走医生手里的药,把医生推到一边。
小沈意犹未尽,见两个高大的男人要给自己上药就不乐意,但是只能暂时听话。
...
电梯穿过了水下,到达了真正的水牢。
水库之下,是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的水下监狱。
通过电梯上的玻璃望去,每一层都是未知的黑暗,只能通过水泥的隔断来判断电梯又下一层。
突然,陈岛面前的玻璃上晃过一双红色的眼睛。
陈岛立马启动开门建,电梯显示他们在负18层。
其他人并未察觉到什么,只能紧张的准备着即将打开的门。
门一开,陈岛就带着叨叨瞬移出去,堵在了电梯门口,陈岛对着电梯里的人命令的口吻道。
“你们不能待在这里,上面会更安全。”说完用能力启动了电梯的开关,电梯关上了门,往上升。
“陈先生!”念烟没能迈出电梯,更无法阻止陈岛,只能通过玻璃上看着陈岛严肃而且冰冷的脸慢慢往下降,还有他和叨叨身后一闪而过的红色眼睛,念烟睁大眼睛,难道刚刚那个就是阿塔?
电梯完全上升离开,电梯带来的唯一光源也消失,陈岛和叨叨渐渐被黑暗吞噬。
黑是袭击对手的最好时机,果不其然,完全没有光亮的半秒之后,一股滚烫的红光就从陈岛身后猛的一下亮起。
烈火以风一样的速度像一张铺开的毯子一样朝着陈岛和叨叨所站的地面袭来。
陈岛立马激活能力源,准备抓着叨叨的胳臂腾空而起,以免被烈火灼烧到。
可是陈岛伸手,却抓空,叨叨避开的陈岛的手,诧异只允许陈岛迟疑四分之一秒,为了保护叨叨安全,只能在地面用电力建起了一道和烈火同样的闪电线,离他们仅仅半米的地方,闪电线与气势汹汹的火线即将撞击在一起。
电与火交织的一刹那,原本只有一米高的火焰被刺激的蹿高,陈岛的雷电分解成丝丝电流,交织成密集的细网,细网拧成线,死死的抓住地面,挡住火线的漫延。
看到情境稳定下来,陈岛看向已经显出真身死神态的叨叨,眼底带着疑惑。
叨叨不敢抬头看着陈岛:“陈守护官,对不起...我...”
这时,陈岛前方正布满地狱烈火熊熊燃烧的地面,慢慢聚集起一团像融化了的金属液体的橘红的液体,液体慢慢越来越多,累积的越来越高,堆成小山,然后小山长出形成四肢。
全新的阿塔以全新的方式出现在陈岛面前,陈岛又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最后,阿塔的表层的皮肤慢慢形成,一个完整的冰类以一个完全不是他们族所拥有的能力出现。
阿塔微笑着,脚掌在烈火中行走。
一步一步像陈岛靠近,上千摄氏度的热浪先陈岛逼近。
陈岛目不转睛的盯着外观完全改变的阿塔,觉得他身上的主宰者能力又增强了,而且他刚刚的能力好像...好像,是愿!
阿塔除了微笑着,用他那一双正在流着红色液体的眼睛盯着陈岛,正在一步一步靠近以外,没有再做其他的动作。
阿塔在阻挡了自己烈火的闪电线下停下。
“好久不见。”阿塔亲切的向陈岛打招呼,却忘记藏住他嘴巴里更长的尖牙。
阿塔变得更可怕了,不光是外表,还有状态。
“是好久不见,抱歉,没让你杀了我。”陈岛平静的回答,像是和一个老朋友交谈。
阿塔一声自嘲的讥笑,低头望地面。
而后,满是憎恨的抬头怒视陈岛:“那你的死期就改成今天吧。”
陈岛身上散发的能力源已经蓄势待发,他没有一刻畏惧过阿塔的烈火,过去是,现在亦是。
叨叨慢慢的退到边缘处,贴着墙壁,虽然前方的路被烈火铺满,但是她的死神态能化成影子沿着墙壁行走。
陈岛想让叨叨去找蓝岚,于是向右扫了一眼叨叨,与叨叨对视。
阿塔见到了他们二人的眼神交流,升腾起地上的烈火,像是在空中喷满了汽油,立刻大火把三人吞噬。
...
电梯又回到了水库之上面。
电梯门不急不慢的打开,念烟生气的走了出来,除了自己的两个手下,她带着三个最没用的人。
望着倒映着明月波光粼粼的水面,不行,她必须要下去,可是她根本不会启动电梯。
念烟想到了工程师。
“怎么能下去。”
能逃出来,工程师心中已经万幸,他已经把该送进去的人送进去了,他的任务也应该完成了。
“我不知道。”
念烟看了手下一眼,手下就把枪口对准了工程师的眉心。
“我知道!我知道!”
小沈倒是默默的把念烟这次的任务看在眼里,猜到了他们不只是在找人,还是在那个怪物。
...
水牢
火焰像空气一眼布满整个空间。
阿塔开心的在火中狂舞,他跳的越开心,火势就越大。
阿塔在火中不见电光的闪烁和熟悉的呲呲电流声,救忍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海客,海客又怎么样,还不是....”话还没说完,银白的电流像疯涨的荆棘爬满他的双腿,而后有向腰间缠绕的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