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从刚好转身的陈岛的太阳穴擦过,打到了身后的铁门上。
子弹没有打穿铁门,被弹开,在力的相互作用下,子弹的撞击,同样带给了铁门相互作用力,导致铁门轻微的颤动起来。
蓝岚惊魂未定看着差一点就被子弹打中的陈岛,陈岛身后的铁门已经被他溶出了一个通道。
虽然人类的子弹并不会对冰类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但是也会带来皮肉之苦。
刚刚的一发子弹,已经把刚刚僵持住的两队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陈岛身上。
蓝岚咬着牙,生气的朝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念烟,因为抢声就是从对面传过来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别特么玩阴的,能不能玩点明面上的东西!”愤怒的激活了能力源,瞬间蓝雾逼近念烟。
但是容不得他们争论为什么开抢,密集的子弹便向他们扫来。
陈岛瞬移到蓝岚众人身边,像雨点的子弹紧接其后。
陈岛快速的激活能力源,在众人面前举起双臂交叉在脸前,唤出一面透明带着电光火花的盾。
电光盾把众人围得密不透风,子弹打在电光盾上纷纷止住,像石头一样笔直的摔在地面。
众人神色紧张,看着陈岛拦下的子弹已经在面前堆积成了一层小山,噼里啪啦,子弹源源不断的射击这电光盾。
陈岛轻松的应对着源源不断的子弹,思考着刚刚的那颗子弹的目标到底是墙?还是自己?
他看向蓝岚,现在他不方便行动。
蓝岚明白了陈岛的眼神的含义,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一群人类,断头无脸和叨叨也是在蓝岚后方看着念烟身后。
念烟并不畏惧蓝岚的蓝雾,没有后退半步,而是也在脑子里思考,刚刚那一枪到底是怎么回事,肯定不是自己的两个手下开的抢,那到底是身后的谁?
念烟不顾蓝岚的警告,回头,往自己身后看。
只见刚刚昏迷的工程师醒了过来,双手举在半空中握着枪口还带着余温的手枪,而枪口的方向就是陈岛刚刚站的方向。
工程师发抖的环顾周围,全是自己的同伴以及对面那些“怪人”质问的眼神,工程师惊慌失措的丢开手中的手枪,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不是我开的抢,我不知道抢为什么会在我手里,真的不是我!知道不是我!”工程师张皇失措,跪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撕心裂肺的辩解。
站在工程师身边的医生立即蹲了下来,安抚已经崩溃的工程师:“你是在惊吓过后做出的应激反应,这是正常的心理学防御机制。”
念烟端详着地上歇斯底里的工程师,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装的还是是真的,真的只是应激反应吗?
“我看说的什么误会都是放狗屁,你们就是想在背后搞小动作,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蓝岚气急败坏。
念烟回眸不说话,自己所知道的就和大家看到的一样,她不知道解释什么。
“我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开枪,医生也说了,是应激反应。”念烟语气中带着稍许无奈,但是坚硬,她实话实说。
哐哐哐的敲击声结束,终于没有在子弹再向他们飞来。
看来机关是结束了,陈岛收回电光盾,站在蓝岚和念烟中间的他转过身面对着一群人。
他没有立即询问到底是谁开的抢,而是平静的叫蓝岚等人先关闭能力源。
“你们先收回能力。”
蓝岚带着怒气,他不想就这么容易的放过面前的五个人,断头和无脸见少爷不收,他们便也不收。
“陈岛,你就这么放过他们吗?刚刚他差点害死你!”蓝岚依然倔强。
陈岛悄悄的转了转左手修长的中指上的魂戒,蓝岚周身的蓝雾瞬间消失,蓝岚的能力源关闭了。
蓝岚先是惊讶而后诧异的望着陈岛,敢怒不敢言。
“收了,收了,没看见我都收了吗!”不悦的转身向身后的断头无脸凶道。
念烟察觉到了蓝岚一瞬间不自然的表情,蓝雾消失的瞬间,他好像并不知情,刚刚就注意到了,陈岛和蓝岚手上戴有相同的戒指,这个戒指是有什么含义吗?
陈岛见念烟盯着自己的手,把手插进了口袋,与念烟和她的两个手下擦肩而过,在工程师的身边蹲下。
工程师见了陈岛,想起了刚刚他激活能力源的样子,浑身上下抖成了马达。
“真的不是我开的抢,不是我,我没有要杀你,不是我,不要杀我!”工程师努力的将身子缩成一小团,往医生的身后躲。
陈岛一言不发,没有插兜的手准备搭上工程师瑟瑟发抖的肩膀。
医生却立马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站到了旁边观望。
陈岛并没有在意,他只当可能医生也是因为害怕自己。
工程师没有地方躲,陈岛猛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拎了起来,淡淡道:“没事,我不会伤害你,不用害怕。”
说完,工程师一脸懵,情绪确实冷静了许多,陈岛等到他能自己站稳才松开手。
陈岛原路返回,又走回了两人中间,边说边跨过面前的子弹堆:“抓紧时间救人。”自顾自的向铁门走去。
陈岛的一系列迷惑行为,蓝岚他是真没看懂,回头看了看两个小弟,两个人也是不知道摇摇头。
“陈岛你等等我啊!”
眼看陈岛的身子越走越远了,蓝岚急忙快步追上,还不忘狠狠的给念烟丢下一句话:“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念烟听完,一阵干净利落的风扫过,带乱了她的细发。
直到蓝岚一行人全部动身离开,念烟的两个手下才开口说话。
“念局,要不要杀了。”其中一个小声的在念烟耳畔低语。
念烟斜眼瞥见身后站在的两个人,眼神示意手下:先留着。
手下回到她身后,念烟迈步跟上前面的队伍,前方视乎有一个朋友在等着她。
...
傅思蓝坐在一张舒服的椅子上,望着面前还在沉思的花甲老人。
“扁鹊大人,还没有想起来吗?要不要我叫人也给你抬一张凳子过来,你坐下慢慢想,反正他们应该短时间内还出不来。”傅思蓝语气悠闲,端着咖啡细细的品。
扁鹊看着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忘了干净,只顾着担心监狱里面的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扁鹊捉摸不定眼前的人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年纪轻轻的人类,也不过二十多念的寿命,能与里面的谁有恩怨呢?
傅思蓝又露出一副得逞笑扫过焦虑的扁鹊:“别猜了,就算猜对了,你也等不到出来告诉他我要杀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