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开打,两人便先在言语上较量起来,站在附近的人,全部听得真切,纷纷为他们打气助威。
这让巴石感到有些奇怪,鲍兴修还罢了,毕竟永泽是他的主场,认识这么多人,自己和他们素不相识,为何也有人会为自己助威。
这时,他看到了梁晴儿她们正在向自己招手,宁珠也坐在一旁正微笑着望向自己,看着穿着华美服饰,身段优美,体态绰约多姿的梁晴儿和宁珠,巴石也不禁眼睛一亮,她们此时表现出来的那种超尘脱俗的美丽,更是吸引了不少的贵族青年的目光,有几个还围着她们,大献殷勤。
巴石上前,将那几只讨厌的苍蝇赶走后,大模大样地坐在了两女的中间。
梁晴儿和宁珠便巧笑嫣然地偎着他,此举更是引起全场的注目,当中有不少嫉恨的目光,其中就包括鲍兴修那足以杀死人的眼神。
其他人则是奇怪,像巴石这样一个并不是十分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会让天仙般的美女倾心。
俏丽的宁珠就别说了,美丽大方的梁晴儿,以前在帝都可是出了名地难以接触,多少豪门贵族的年轻人,追逐于她的石榴裙下,却都是铩羽而回。
梁晴儿略带忧虑地问道:“巴石,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就马上认输,或者跳下台吧,虽说丢脸些,可我不希望看到你……”
说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了,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将她的意思表露无疑。
宁珠轻声道:“晴儿姐,今天的鲍兴修,好像有点奇怪,似乎是变虚了不少,只是他自己好像还不知道,真奇怪。”
她转而问巴石道,“公子,昨晚发生了什么变故?”
巴石呆了一下,他依稀回忆起昨晚的事,心中不禁一动,难道说鲍兴修也和自己一样,遭到了别人神秘的计算,那为什么鲍兴修一点感觉都没有,而自己还会有点记忆呢?
想到这里,他又抬头望了望正在和身边的人交谈着的鲍兴修,凝神细察,似乎觉得他的双目中隐隐透出一丝疲态,也许是因为宁珠提醒的缘故,巴石越发觉得真切起来。
梁晴儿不禁为宁珠的这番话而吃惊不小,看来宁珠真的是远比自己高明,可以说已经不是同一个级数的人了,能从一个人的形态中看出他的虚实,想来这样的高手也不会有很多,足以列入顶级高手的行列,也只有各国帝都会多一些吧,自己以前倒真是小看她了。
假如果真像宁珠所言,那么巴石倒是和鲍兴修有得一搏,而且胜算还不小。
巴石笑笑,想着这些东西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的好,于是道:“昨晚的事我也记得不是很确切,还是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们吧。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坐在这里的?”
因为他发现她们的位置在很后面,照例不应该是这么安排的。
梁晴儿懊恼地说道:“嗨,说起来真气死人了,我们来迟了一步,没有买到前面的位置。”
巴石奇道:“什么?这位置要买的,不会吧,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梁晴儿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看来这个卖票的人,还真是赚了不少的钱!你看来了多少人啊,一个位置十个金币,前面的好位置,还要贵上几倍呢!”
巴石闻言大奇,道:“那陛下不管吗?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还有人这么大胆妄为,把我们的决斗当成什么了?”
他越想越气,奶奶的,居然借我的事发财,还不给我说一声,连分红都没有,自己不是亏大了。
梁晴儿和宁珠闻言一阵娇笑,那花枝招展的诱人美态,引得不少人侧目,有几个更是看直了眼。
宁珠笑道:“公子,方才我也这么问过了,后来才明白办此事的人来头极大,你看那些个王公贵族,也都乖乖地掏钱买票,便知一二了。”
“哦,那这个人究竟是谁啊?”巴石好奇地问道。
“就是她!”梁晴儿指了指靠近皇座的边上,那里正坐着一个白衣少女。
巴石一见,不禁啧啧称道:“乖乖,这个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吧!”
而且他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仔细一想又想不起来。不禁暗自笑道:“也许是在梦中见过吧,自己以前老是在梦中想着美人的。”
少女衣服那料子似丝非丝,似绢非绢,有着说不出的光泽,更衬得那少女如雪的肌肤粉嫩水灵,一掐好似会出水一般。
玉靥娇嫩犹如盛开的桃花,坐在那里一股华贵之气油然而生,可惜是那双太过灵活的大眼睛,破坏了她的尊贵威严,但却使得她更招人喜爱,让人觉得她一定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姑娘。
少女的身边站着两个一青一黄的俏丽侍女,主俏婢美,这两个侍女同样有人上之姿,三人相映成趣,恍若画中仙女。
美中不足的是其中一个侍女面带哀伤,脸色略显苍白,而另一个侍女则是对巴石怒目而向,好像要咬死他一般,让巴石全然摸不着头脑。
巴石暗道:“不愧是帝都,有这么多的美女,连这几个侍女都这么美,比依郡那个地方真是好多了,看来到帝都真是太值了。”
看到利用自己赚钱的是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巴石的火气跑到了十万八千里远,“算了,待会儿找她算算帐,还可以约她一下,哈,想起来就是一段佳话的既视感!”
巴石盯着那少女看。
感到巴石在看她,那个少女樱唇微扬,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那两个侍女均瞪着巴石,那神情好像在告诉他,有你好看的。
“她是谁啊?”巴石向梁晴儿询问,也好待会儿去找她。
“你没有看到她的位置,是在皇帝的旁边吗?”梁晴儿白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要说你连大名鼎鼎的禄筠公主也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因为她长得漂亮,就想动她的脑筋!”
巴石伸手到座位下面,捏了一把梁晴儿那浑圆有弹性的大腿,凑到她的耳边道:“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心中的想法?那你莫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哈哈哈!”
梁晴儿又羞又气,做了个不理你了的表情,扭头旁顾。
宁珠则在一边说道:“公子,皇帝的独生女禄筠公主,可不是简单的女孩子,小小年纪的她,就是主大陆数一数二的魔法师,被封为大全系魔法师,实力强大得很呢!据晴儿姐说,她在帝都可是有名的捣蛋鬼,人称帝都小魔女,我看你还是别去招惹她吧!”
巴石又忍不住去摸着宁珠的小手,笑嘻嘻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去找禄筠公主呢?她又不如你们成熟美丽,青涩的果子,可不好吃啊!”
梁晴儿没好气地说道:“油嘴滑舌……”
想起当初的情景,宁珠俏脸微红,羞得说不出来了。
巴石拉着她温润如玉的小手,又凑到她的耳边涎脸低声说道:“是吗?”
梁晴儿白了他一眼,俏脸通红地低下螓首,她又不禁吃吃地低声笑着,下边的小手也反握着巴石的手,让巴石得意地四顾,大有意气风发之感。
正留意瞧着他们一举一动的有心人,都看得妒火狂烧,鲍兴修更是发誓,要让巴石等会儿知晓乐极生悲的味道。
这时,连禄丰羽和范心水都到了,巴石才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人们自然而然地坐成几个集团,而禄丰羽和范心水则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中心之一。
巴石大感有意思,心想如果有人把那些散坐的人聚集起来,那么禄丰羽和范心水两个人,非得气坏了不可,甚至两人会联手消灭对方吧。
众人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因为最重要的皇帝陛下,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莅临,正在迷惑不解之际,钟声终于响起。
在三声钟响之后,丝竹声起,一队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慢慢入来,然后散到两旁立定,继续奏乐。
在妃嫔簇拥下,皇帝匆匆忙忙进来了,后面跟着他的贴身护卫。
众人忙俯身施礼,静待皇帝入座。
皇帝坐下定后,看到正用不快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爱女,不禁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才睡过头了!”
迟到的当事人说出了让闻者皆是无语的话。
抬眼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虽然心中有了底,但皇帝还是为这过千的人群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么多的人,这可真让他始料不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宝贝女儿的搞事水准,皇帝在心中不禁有了这样的觉悟。
不过他如果知道待会儿还要发生事故的话,那打死他也不会答应让这个宝贝女儿全权处理这件事。可是毕竟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他自然料想不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皇帝清了清喉咙,大笑一声,道:“绿溪帝国自开国以来,便是以武立国,自古以来,非有军功之人,不得受爵,若无此尚武精神,我国哪有今日之繁荣富强,令大陆诸国侧目。决斗之气,流传已久,虽有伤亡,却也体现出我国的武人之精神,但寡人可惜国之豪杰为此而损失,甚为不忍!”
众人忙连声称道,陛下仁慈,乃我国之福。
皇帝喝道:“鲍兴修!巴石!”
两人应声上前,躬身静候圣意。
皇帝满意地点头,道:“两位均是人中之龙,国之英杰,今次寡人将你们的决斗,改到来宫里来举行,是希望给你们一个最公平的机会,各施绝技,为我们表演绝世剑法。”
两人连忙称是。
巴石的肚子里却在暗笑,希望等会鲍兴修挺得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