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王望着来时的二十三万雄兵,减员成眼前这区区十来万残兵,真是心痛到无法呼吸,只得仰天长叹:“贼老天害我!”
然后望向绿溪的方向,恶狠狠地说道:“凌韵寒,你这贱人,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随军的大臣提醒道:“大王,现在我虎族实力大减,国内其他各族势力势必冒头,我们得好好谋划一番。”
这句话,打断了凯尔继续发挥牠口舌功夫的兴致。
凯尔点点头,沉吟道:“不错!皮戈跟贝啸一直不死心,早已虎视眈眈,都可能趁机发难,我是要小心应付一番。”
牠举目望瞭望四周个个狼狈不堪的手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先回自己的城池,再作打算。”
自此,在主大陆历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第一次青绿之战”,以绿溪大获全胜而告终。
青松帝国和斯塔利帝国,均元气大伤,特别是斯塔利帝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因为内部问题,导致强悍的斯塔利士兵们,再也无力南下,一直处于一种守势。
………………
踌躇满志的巴石,领着众将士,以胜利者的雄姿行下山来,早已等候的众人,欢呼着迎上前来。
梁晴儿更是浑然不顾别人的反应,非常紧张地跑到巴石身边,检查巴石身上有没有受伤,发现他一切安好,这才高兴地双手拉着他的右胳膊。
巴石感受着梁晴儿的关心,不由更高兴了,双目望向站在爱马踏雪旁边的凌韵寒。
凌韵寒的凤目中,正散发出万种柔情,深深注视着他,那沥沥深情足以溶钢化铁。
她正强行克制自己的神态,作为一军之主,总不能像梁晴儿那样失态,在众人面前将自己的情感表露出来。
巴石深切感受到身边美女,和眼前的凌韵寒,对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关切之意,他觉得此刻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他真要感谢这场战争了,甚至还想高声唱一句: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一旁的众将,无不用羡慕嫉妒的眼光,看着巴石,为他得到了军花,而感到暗自心伤,恨不得冲上去拉开巴石,自己站到那个位置。
寒枪军团的将领中,爱慕梁晴儿的比比皆是,因为凌韵寒是众人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对凌韵寒,他们只有崇拜敬仰之心,即使有想的,也完全不敢表达,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而梁晴儿的美丽大方,善解人意,让她在军队中大受欢迎,很多人都明里暗中追求着她。
今天梁晴儿的举动,无疑表明她已是心有所属,名花有主了,这足以打破无数个醋坛子。
得胜的绿溪军,当夜便大摆宴席,众将士全都纵情狂欢。
第一大功臣巴石,更是众人的目标,将官们纷纷向他敬酒。
心情舒畅的巴石,也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毕竟神位大陆的酿酒,非常落后,只有低度数的酒水,巴石本来就能喝,练过太乙禁功后,酒量更加大了,后来当了百骑长,到处结交人,更是从不少喝酒。
不过就算如此,由于喝得快,喝得多,片刻后,巴石也有了几分醉意。
凌韵寒也照例向众人敬了几杯酒以示感谢,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庆功宴,她知道有自己在,将士们会有所顾忌,再加上她也不喜欢这种乱糟糟的场面。
早知她脾气的寒枪军团将官,也毫不在意,一待凌韵寒离开,马上就放浪形骸起来,抓着上酒的女兵们调笑挑逗。
一时间,酒席上女人的娇嗔,男人粗犷的笑声,响成一片。
这样的场面巴石最喜欢,也最拿手了。
他马上不甘人后地,拉过一个经过身边的美貌女兵,逗笑起来。
美人爱英雄,对于这位初立大功的年轻将领,女兵也乐意给他占些便宜。
再说如果能把巴石吊上手,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就是大好事一件了。
因为她相信这位千骑长,很快就会升为万骑长,成为帝国的新贵。
正在两人不可开交之际,一个年轻貌美的韵寒卫,匆匆来到帐中,往巴石这边行来。
对于凌韵寒身边的亲卫队,将领们也只有口上占占便宜,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没人敢对她动手动脚,毕竟凌韵寒在他们的心目中犹如神明一般,谁也不敢惹她生气。
所以这个韵寒卫,倒是没有困难的,到了巴石的身边。
巴石正得意洋洋地跟女兵吹着牛皮,逗得她娇笑不已。
冷不防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柳队长有请巴千骑!”
巴石不情愿地转过脸来,望向发声的一边,身右的韵寒卫正含笑望着他。
这个韵寒卫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会讲话一般,看得巴石心神微荡。
见巴石直直的望着她,这个韵寒卫脸红了一下,“请巴千骑跟我来!”
说罢,娇躯一转,柳腰款摆地往外行去。
巴石如同被催眠般,忙跟了上去。
剩下那个女兵直跺脚,但很快就有将领来趁势安慰。
走出喧闹的大帐,被冷风一吹,巴石微昏的脑袋清醒起来,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像只呆头鹅般,只顾跟着这个韵寒卫,什么话也没说。
自嘲笑了一下,巴石清了清嗓子,双眼骨碌碌地看着,这个韵寒卫轻扭的纤腰,真是款摆生姿,别具风情。
“请问这位姑娘,我们到哪里去?”
这韵寒卫脆生生地轻笑一声:“现在带你去寒帐!”
其声如银铃煞是悦耳。
跟在韵寒卫后面一步之遥的巴石,看她走路扭腰摆臀的样子,不禁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只能把这种状态怪罪在饮酒之上,并且表示,以后一定要少喝酒。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韵寒卫低声道:“像我这样的小兵,千骑何须知道我的名字。”
巴石贼心不死,他如何会被这点挫折击败。
他赶上一步,人到了她的身边,嗅着她娇躯淡淡的幽香,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那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感到巴石呼出热气,吹到自己敏感的耳朵里,韵寒卫大羞,连耳根都红了,一颗螓首直垂到酥胸,一阵急走。
“哎哟!”不知踩到什么东西,韵寒卫整个娇躯踉跄了一下。
巴石趁势搂住她的腰,口中直道:“小心,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