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6
这两天都是6:47准点醒一次,然后八点多又醒,接着就是醒醒睡睡直到自己想要起床。
(一)
这个梦还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我们骑着单车往帧山上爬,骑着骑着遇到一段满是黄泥的山路。
车轮在骑入泥后就陷了进去,这让我们不得不下车推着走。
推过这段烂泥路后,好路又出现了。
我们继续骑,结果骑去了另一座山——南秀山。
本来我们是不知道骑去了南秀山,是在路上看到了一条排着很长的队伍,是不可能在帧山看到的队伍,回过神才发现周围的景物也不像帧山,然后掏出手机地图查了一下定位才知道的。
这时,我们之中最高的朋友说:“这个山好啊,山清水秀,老少皆宜,我们去爬一下吧。”
当即,我们把车停在路边,开始排这条长队。
随着队伍慢慢往前挪动,我们来到售票口。
“你们要坐滑梯还是过山车?”售票员问出一个我们两个都没打算选的选项问题。
“我们是来爬山的。”我说。
“那你们排错队了。”售票员说。
(二)
在我面前的是高中宿舍楼走廊尽头的饮水机。
我扭开水龙头,往左扭是冷水,往右扭是温度逐渐升高的热水。
我是来打热水泡方便面的,所以我把水龙头往右拧到最大。
水龙头中马上就流出了热气腾腾的血红色的水,我马上把水龙头关上,拧到最左边,再放水。
这次流出来的是透明无色的水。
我慢慢把水龙头往右拧,水又渐渐变红变浓,在达到最右边变到最红最浓。
我最后还是把泡面倒了,上床睡觉了。
在梦中眼一闭再一睁,第二天到了。
我在饮水机前的地上看到了一只浑身湿透身上升腾着热气的死老鼠。
(三)
走在地下停车场,在进入楼宇的电梯间前有一扇需要刷业主卡的磁力门。
而我并不是这里的业主,所以我并没有业主卡。
就在这时,一个拎着外卖的外卖小哥从我身边经过,一只手拉住门把,也没刷卡,只是用力一拉。
咔的一声,门开了。
2025.10.8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在梦中我穿着短袖长裤骑摩托车时,却冷得发抖,梦中是冬天。
骑车路上还在路边捡到了一只狸花猫,这可是家猫里智力最高的品种之一,想带它回家。
但骑着骑着心里在想:家里人不给养怎么办?我连自己都没养好还去养别的?要是我没有耐心养怎么办?
我又把猫放路边了。
在骑车回家的路上,心里有种不是滋味,我又掉头回去了。
在放猫的路边,有一个骑着仿赛的人把猫捡了,把它放在油箱盖上。
我骑着车绕着摩托转圈,期望着猫能跳到我车上,但一直没有。
我心情低落地骑车走了,心里又为猫开心,或许捡走它的人能一直养它到死吧。
2025.10.9
夜晚,走在回家的路上,刚进小区的大门就有一男一女往小区外面走。
男的径直走了,女的却停下来拉住我对我说:
“我和我老公的电话都丢了,能不能帮我打一个电话,号码189181,不对,181189xxxxx,让他过来拿烧鹅。”
我还没回答,她又接着说:“我们都是一个小区的,都是邻居,帮帮忙吧。”
我答应了,但我要回家再打电话。
女人走了,我也继续往家里走。
走到半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迎面走来,说:“那个女人是我儿媳妇,我们家开饭店的,有人定了一只烧鹅,但我们的手机都被人没收了,通知不了那个客人,只能向别人寻求帮助了。”
我继续往家里走。
走到家门口,我看到有一群蒙面的黑衣人站在门外,数了一下,一共八个人。
突然,眼前闪过一片火光,我家门被炸开了。
黑衣人鱼贯而入,在我家里翻箱倒柜。
但在梦中,我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劲,感觉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我还向其中一人搭话。
“都凌晨三点了这么晚还工作啊,辛苦了。”
他回道:“工作嘛是这样的。”
我回到我的房间,这里也有一个人在,我衣柜的衣服都被翻出来散落在地,床上的被子床单也被卷成一团扔在角落。
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走过去一看,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电话181189xxxxx。
我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又打过来了。
在手机铃声响起的同时,我的身上也多了一点红色激光,这点激光是从窗外射进来的。
走到窗口,顺着激光方向看去,来源是一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顶层,有一个男人一手把手机放在耳边,一手拿着激光笔照过来。
意思像是在说:你快给我接电话。
按下接通键,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烧鹅我已经拿了,你不用送过来了。”
说完,电话就挂了。
2025.10.10
这一天,女主播C开着户外直播来到了一间藏于密林中的小木屋。
据她所说,这间小木屋是她小时候和家里人周末来休闲用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生起火。
火生起来了,接着越来越大,点燃了木墙,主播跑了出来,回家了。
回到家后,她看着窗外远处的树林中的某处冒出一缕烟,自言自语地说:“不会的,前几天还下了雨,不可能着火的。”
然而,这股烟越来越大,还向着两边延伸,形成一堵烟墙并朝主播家的方向前进。
C顿时慌了,她引起了森林火灾。
要灭火,灭火就需要人,森林那么大,需要更多的人。
于是,她点开了自己粉丝群,说自己需要人来灭火,越多越好。
当烟墙来到城市的边缘准备侵入城市时,主播召来的人也到了,一共两千人。
这时,我的脑海响起一道声音:其实只需要十一个人就行了,当火来的时候,只需要在左臂上安装一块盾牌,朝着火猛挥,火就灭了。
接着,我的视角来到这群人隔壁的一栋楼的某个房间。
房间里,Q正在睡觉,有人敲门,Q还在睡,门外的人就自己开门了。
进来的人是J,她摇醒Q,然后亲上她,在分开的时候还带出半截Q的舌头。
随后Q就去刷牙,洗手台就在床边,不一会儿就刷得满嘴白沫。
我也醒了,早上七点多,浑身是汗,睡衣都湿了。
正当我以为是没开空调只开风扇才热醒,然后伸手去拿遥控器开空调时,我发现整条左臂麻了。
可能是睡姿问题,整条左臂既酸痛又麻痹,但又不像蹲坑蹲久了是整条均匀地麻,而是肘部关节的某个点辐射到整条手臂。
在甩了手臂十几次,又按了十几下关节后,酸麻感逐渐消失,我又继续睡了。
(二)
父亲开着车载着我和弟弟、母亲去某个教堂看病。
在来到教堂门口,我们却发现关着门,但门牌上却又写着周三到周一开放,周二闭馆。
今天就是周一。
在门口旁边有个保安室,我们决定去问一问。
于是车往前开了几米,开进了公交站的地上画着的禁停区域。
保安室里走出了一个人,拿着一把锁走到车的前方,蹲下,然后我就听到咔的上锁声。
母亲连忙下去解释情况,并问教堂为什么没开门。
保安听了,说:“这是假基督不对佛教不道德教。”
然后他又蹲下来给我们车解锁并让我们往后退出禁停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