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
昨晚打完星际争霸2自由之翼的战役就去睡觉了,做梦就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一个“搜绝儿”(soldier:士兵),开着没了半边但还能开的坦克在红色的天空下,在炮火轰鸣、硝烟四起的城市中逃避虫海。
2025.11.3
梦到一个人。
他整条右手臂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钢针,每根针的后边都连着一根管子,而所有管子最后都通向顶上的一个装满淡黄色液体的瓶子。
就像平时去医院吊针(吊水)一样,只不过针的数量多得多。
在看他的第二眼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监控画面。
夜晚,有两个人勾着肩搭着背地正在过马路,过了一半,两人突然转头看向左边,像是画面外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下一秒,我看到画面左侧先是亮起一点光,然后一辆汽车便出现在画面中,看车头的方向,要是继续往前的话肯定会撞到那两个人。
这时,站在左侧的人旋转起来,把右边的人甩了出去,自己则被车撞了。
好在旋转的方式能极大地卸力,最终只有右手臂受伤,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
我和这个人只是在医院里擦肩而过,看了两眼便知道了来龙去脉。
我继续往前走,走到药房大厅时,我看到天花板上的电视正在播一个慈善新闻。
里边的捐钱“免费午餐”项目的大善人就是刚刚遇到的那个人。
真是好人有好报。
我想。
2025.11.7
在梦里,我度过了几天。
第一天,我骑着摩托车到处兜风,最后来到了一个山坡下,掏出手机记录下了此时所在的位置。
一闭眼,一眨眼,几天过去了。
我坐在一辆车的后排上,开车的人是我父亲,坐在我旁边的是我表哥。
车开在沿湖山路上,往右边看去是一片蓝绿的大湖。
车开了一会儿就停在一个公交站边上,父亲说:“你们就在这里下车吧,这里还挺大的,你们可以走一天的路。”
我和表哥就下车了,走到公交站去看画在上边的地图,沿湖山路只有一条,没有分叉,走到尽头就到外面的大路了。
于是我们就一直走,走到天黑才走到尽头。
尽头处有一个木屋,里面在卖早餐。
我们过去看了看,一根烤肠要四块,算了,不吃了。
既然不吃就叫车回家了,我点开手机,发现我所在的定位旁边有个五角星,这是标记了地点才有的五角星,原来前几天的定位是这里啊。
2025.11.10
(一)
我在操场上跑步,突然有一群人走进操场,这些人中有的穿绿色军训服,有的穿普通衣服,总的来说军训服的人数是少于普通衣服的。
他们在进入操场后就开始搭帐篷,基本是绿衣服在搭,普通衣服站在一边看。
忽然,某处发出骚乱声。
我看过去,五个人在跑,三个穿普通衣服的在前,两个穿绿色衣服在后。
很快,有两个普通衣服的人被后边绿衣服的抓住了。
剩下的那一个往我这边跑来,因为出口在这边。
当时,我在想我要不要多管闲事地去拦住他。
再然后,在他经过我旁边时,我出手了,不对,应该说是出脚了。
他被我绊倒了,似乎摔得很重,在我绊倒他之后走出操场的这段时间,他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走出操场,我走进了一家我们这边说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三天”的商场。
在里面,我看到我的母亲,她在清货的铁盘子旁边挑挑拣拣。
我过去,问她:“商场里的早餐店呢?”
她说:“早就搬走了。”
我听了,走出商场,她则继续挑盘子。
(二)
本来是没想起这个梦,但当我把钥匙插进摩托车钥匙孔时,记忆便如同亮起的仪表板般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在我的城市,举办了一场摩托车比赛。
比赛路线是在一条高速上,通过封闭应急车道让摩托车在上边走。
我也参加了比赛,在高速上开着,在某个收费站下高速便完赛了。
但是,比赛完要返回时,高速却不让走了,因为封闭的只有一边高速,另一边的高速是正常。
所以要回去只能走普通道路。
在回去的路上,我骑上了一条大堤路,天气很好,草很绿,风很凉爽。
2025.11.12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穿牛仔裤骑车。
我回答说:“牛仔裤太窄了。”
2025.11.13
梦中的我下班了,正值黄昏,当我走出门外准备关门时,有三四个黑衣人走过,往山上去了。
啊,又是一周的这个时候了。我心里想。
我的工作场所在一座山的山脚下,而那些黑衣人每周都会在这个点上山。
然后直到明天日出我上班的时候才从山上下来。
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今天我想等等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太阳下去了,月亮上来了。
我坐在门口,突然听到山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游戏里用铁镐挖矿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声音变成了轰隆隆的动动声,像是建楼时打地桩的轰击声。
最后,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了,紧接着就是一片安静。
但山上却有动静。
在强烈的月光照耀下,我看到山上的树开始无风自动起来,先是在摇摆,然后慢慢地往平移。
“泥石流来了,大家快跑啊。”
那几个黑衣人从山上跑下来,边跑边喊。
我听了,回头把门关了回家去。
到了第二天,我回来上班,昨晚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地上见不到一点泥渍,但山上的树没了一大半,秃头了。
有警察来了,他们问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我说:“有几个考古人员每周都来,难道他们是盗墓贼?”
“是的。”警察说。
2025.11.15
刨去一些在现实中真正工作的内容,剩下唯一只能写的就只有那个在梦中出现的女子。
她是来办事的,办事前愁眉苦脸,办完后喜笑颜开。
看到她开心,我也开心地跟着她一起笑。
梦中,只记得她两条眉毛很直,嘴巴很大,整个脸看起来很好看。
2025.11.16
梦到我在监狱里,出现在我面前的一盘饭菜。
饭菜饭菜,盘子里真的只有白饭和青菜,菜是那种淡绿色的大白菜。
“我要加保(也有可能是这个“饱”)费。”
我旁边的人说,说完,狱警走过来问他要加多少钱。
他说加五十。
然后,狱警给他的饭菜里加了一个鸡腿和两对鸡翅。
“我也要加。”我说。
“你要加多少?”狱警问。
这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数字50,我知道这是我家人这个月给我的钱。
“30就行了。”我不想一次花光。
狱警就给了我一对鸡翅。
吃完饭,我们就去劳动了。
劳动的对象是一个个吊在天花板下的发动机,修着修着,我开始想这是火箭发动机还是导弹发动机。
画面一转,我们来到户外,地上有一个个水井。
其中有个狱友走上水井前去看,突然,一枚导弹从水井里发射,直冲云霄。
那个狱友往后一跳,躲开了灼热的尾焰,但紧接水井中被热量蒸发的水汽冒上来了,还有被气流带上来的热水,烫得他哇哇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