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明朝大冒险:历史小组的不老时光
第二章明朝学堂的“现代暴击”
天刚蒙蒙亮,明朝的鸡叫声就把小院里的九只“小神兽”从床上拽了起来。高小芳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摸向床头——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才猛地想起自己现在在明朝,瞬间清醒了大半:“完了!我还没给我妈发早安消息呢!”
“慌什么,有时空电话啊!”王敏已经穿好了明朝的襦裙,就是腰带又松了,正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系着,“不过杨老师说这电话还在试验阶段,不能老打,省着点用。”
李老师早就起了,正蹲在小院的石磨旁研究——昨天差役送了些米来,可这石磨他怎么也转不明白,旁边还堆着几个没煮的红薯。“孩子们,快来搭把手!”他冲屋里喊,“今天咱们早饭吃红薯粥,就是这石磨……有点费劲儿。”
男生们最先冲出来。张健撸起袖子,一把抓住石磨的把手:“看我的!”使劲儿一推,石磨倒是转了,可里面的米洒了一地,还差点把他自己带得摔个屁股墩儿。贝小北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张健,你这是推磨还是拆磨啊?再这么弄,咱们早饭就得吃‘米渣子拌土’了!”
“你行你上!”张健瞪了他一眼,把把手塞了过去。贝小北拍着胸脯接过来,结果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石磨纹丝不动,脸憋得通红,活像个熟透的西红柿。“咳咳,这磨肯定有问题!”他赶紧找补,“刘彬彬,你用你的平板查查,明朝石磨怎么用!”
刘彬彬翻了个白眼:“大哥,这里是明朝,没网!我平板早就没电关机了,现在就是块砖!”说着还把平板往石桌上一放,“不信你看,连开机都开不了。”
陈浩没说话,蹲在地上观察了一会儿,又摸了摸石磨的缝隙:“应该是里面没垫好,米漏下去了。”他从背包里掏出几块硬纸板(本来是用来垫笔记本的),剪成合适的形状,塞进石磨的缝隙里,又把米重新倒进去,“张健,你慢慢推,别太用力,我来添米。”
这次果然管用,细腻的米粉顺着石磨的缝隙流了出来。李老师笑着点头:“还是陈浩细心!以后咱们做饭,陈浩当‘后勤部长’,负责统筹,张健和贝小北当‘力气工’,负责出力——就是贝小北,别再瞎使劲儿了。”
女生们也没闲着。马丽翻出自己的笔记本,一边看一边记:“据《农政全书》记载,明朝民间常用石磨加工粮食,一般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人推磨,一人添料,和陈浩说的一样。”王敏则帮着孙晨晨烧火,结果柴火没劈好,塞进灶膛里半天没点着,还呛得两人直咳嗽。高小芳最实在,守在灶台边,盯着锅里的红薯,嘴里不停地念叨:“快熟吧快熟吧,我肚子都饿扁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早饭终于做好了。红薯粥冒着热气,红薯被煮得软糯香甜,虽然没有咸菜,没有鸡蛋,可大家吃得格外香。高小芳一口气喝了两碗粥,还啃了两个红薯,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没想到明朝的红薯这么好吃!比我妈烤的还甜!”
“吃完早饭,咱们得去办件正事。”李老师放下碗,擦了擦嘴,“昨天县太爷说,城里有个学堂,咱们既然要在明朝长期待着,就得去学堂学习,一方面能融入当地,另一方面也能了解明朝的教育,这也是咱们研学的一部分。”
“上学?!”贝小北瞬间垮了脸,“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不用上学,结果还是要去学堂?这也太惨了吧!”
“不然你想干嘛?天天在家待着,迟早被人怀疑。”王敏白了他一眼,“而且明朝学堂肯定和咱们现在的学校不一样,说不定还能学骑马射箭呢!”
“真的吗?!”张健眼睛立刻亮了,刚才的不满全没了,“那我要去!我要学射箭,以后当明朝侠客!”
收拾好东西,李老师带着孩子们往学堂走。明朝的街道比早上更热闹了,有卖包子的、卖糖葫芦的、还有耍杂耍的。高小芳盯着糖葫芦挪不动脚,拉着李老师的袖子:“李老师,能不能买一串?就一串!”
李老师拗不过她,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九串糖葫芦。贝小北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直咧嘴,还硬撑着说:“好吃!真甜!”结果下一秒就把糖葫芦塞给了孙晨晨:“晨晨,你吃吧,我不爱吃甜的。”孙晨晨笑着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
学堂在城中心,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小院,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启蒙堂”三个大字。学堂里已经有十几个学童了,都穿着蓝色的布衣,背着布包,正坐在教室里读书,声音朗朗:“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学堂的先生姓周,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留着长长的白胡子,戴着一顶方巾,手里拿着一把戒尺,看起来很严肃。李老师赶紧上前,拱了拱手:“周先生您好,在下李建国,带着这几个孩子,刚从海外来,想让孩子们在您这里启蒙,还望先生成全。”
周先生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又看了看孩子们,眉头皱了皱:“海外来的?为何口音与我朝之人无异?而且这些孩子,看起来年纪不一,有的偏大,有的偏小,启蒙堂收的都是五六岁的孩童,怕是不合适。”
贝小北赶紧凑过去,学着大人的样子拱了拱手,故意把声音压低,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周先生,我们家乡的教育和这里不一样,我们之前没学过圣贤书,所以想从启蒙开始学起。您放心,我们肯定听话,不会捣乱,还会帮您打扫学堂!”
周先生被他这副小大人的样子逗乐了,胡子都翘了起来:“你这孩子,倒会说话。罢了,既然是海外来的,也算是个新鲜事,就收下你们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调皮捣蛋,我手里的戒尺可不留情!”
“谢谢周先生!”大家都高兴地拱了拱手。
周先生把他们带进教室,教室里摆着十几张矮桌和矮凳,学童们都好奇地看着这九个“新同学”。周先生指了指最后一排的空位:“你们就坐那里吧,今天先跟着学《三字经》。”
上课铃(其实是周先生敲了敲手里的铜锣)响了,周先生拿着《三字经》,开始逐字讲解。“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的意思是,人刚出生的时候,本性都是善良的……”
马丽听得格外认真,还拿出笔记本,把周先生讲的内容记下来,偶尔还会举手提问:“周先生,请问‘苟不教,性乃迁’中的‘苟’,是‘如果’的意思吗?和《论语》里‘苟日新,日日新’的‘苟’意思一样吗?”
周先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娃居然知道《论语》,顿时来了兴致,详细地给她讲解起来,还不住地夸赞:“不错不错,你这孩子,读过书?”
马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家的时候,读过一点。”
和马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贝小北,他坐了没十分钟,就开始坐不住了,一会儿用手抠桌子,一会儿偷偷踢张健的凳子,还冲高小芳做鬼脸。高小芳本来听得好好的,被他一逗,忍不住笑出了声。
“啪!”周先生手里的戒尺往讲桌上一拍,眼睛瞪向他们:“最后一排那两个孩子,上课不许打闹!再敢捣乱,就给我站到外面去!”
贝小北赶紧坐直身子,吐了吐舌头,心里却在嘀咕:“明朝先生也太严了,比我们班主任杨老师还凶!”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学童们都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凑过来,指着贝小北的头发:“你这头发怎么这么短?我们都留长发,你是不是和尚?”
贝小北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得意地说:“这叫短发,凉快!你们留那么长头发,夏天不热吗?洗头多麻烦啊!”
“洗头?我们一个月才洗一次头!”另一个小男孩说,“我娘说,老洗头会生病!”
“啊?”高小芳瞪大了眼睛,“一个月洗一次?那得多臭啊!”
学童们都被她的话逗笑了,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说:“你才臭呢!我们都用皂角洗头,可香了!对了,你们从海外来,海外有什么好玩的?有我们这里的糖葫芦好吃吗?”
“当然有!”贝小北立刻来了精神,“我们那里有冰淇淋,夏天吃的,冰冰凉凉,甜丝丝的,比糖葫芦还好吃!还有电视,能看到好多好多故事,不用先生讲,自己就能看!还有手机,能和远方的人说话,就像你们这里的飞鸽传书,但是比飞鸽传书快多了,一秒钟就能传到!”
学童们听得目瞪口呆,有的说他吹牛,有的则满脸羡慕。张健也凑过来,比划着跆拳道的动作:“我们那里还有跆拳道,能打坏人,比你们这里的武术厉害多了!我给你们露一手!”说着就踢了个高抬腿,结果没注意身后的桌子,“咚”的一声,撞在了桌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马丽则和几个爱读书的学童聊了起来,还给他们讲了一些海外的历史故事,虽然她讲的其实是现代的历史,但学童们听得津津有味。陈浩帮着一个不小心摔破了手的学童包扎伤口,用的是他带来的创可贴,学童看着手上的创可贴,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软软的,贴上一点都不疼。”
“这叫创可贴,是用来止血的。”陈浩笑着说,“以后你受伤了,就用这个,很快就会好。”
课间休息很快就结束了,第二节课周先生教大家写字,用的是毛笔和宣纸。这可难倒了一群现代小学生。贝小北拿着毛笔,怎么都握不好,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一条条小虫子,还沾了一手墨汁,活像个黑手党。他看着自己的字,又看了看马丽写的——马丽练过书法,写出来的毛笔字工整清秀,比一些学童写的还好。“马丽,你也太厉害了吧!快教教我!”
马丽刚想教他,就看见周先生走了过来,拿起贝小北的字,皱着眉头:“你这写的是什么?像画符一样!再好好练,要是下次还写这么差,就罚你抄《三字经》十遍!”
贝小北吓得赶紧坐直身子,认真地练了起来,只是手里的毛笔还是不听使唤,写出来的字依旧惨不忍睹。高小芳更有意思,写着写着,居然把毛笔当成了棒棒糖,差点放进嘴里,还好孙晨晨及时拉住了她:“小芳,那是毛笔,有墨汁,不能吃!”
一天的学堂生活终于结束了,大家背着布包(里面装着周先生给的《三字经》和宣纸),累得腰酸背痛。贝小北揉着胳膊:“明朝上学也太累了!还要写毛笔字,我的手都快断了!”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马丽翻着自己的笔记本,“周先生讲的《三字经》,比我们课本里讲的详细多了,还结合了明朝的故事。”
“而且学童们都很热情,就是有点单纯,我说冰淇淋他们都不信。”王敏笑着说。
回到小院,李老师拿出时空电话,给杨老师和任校长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杨老师的声音带着点杂音:“孩子们,今天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挺好的,我们今天去学堂上学了,学堂先生姓周,人虽然严,但挺好的,学童们也很热情。”李老师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就是孩子们不太习惯用毛笔写字,还有点不适应明朝的生活节奏。”
“那就好,只要没危险就好。”任校长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这边还在监测时空通道,暂时没发现回来的机会,你们再耐心等等。对了,你们要注意,尽量不要暴露现代物品,比如创可贴、硬纸板这些,万一被人当成‘妖物’,就麻烦了。”
“好,我们知道了。”李老师挂了电话,把任校长的话转达给了孩子们。
“啊?那我的创可贴不能用了?”陈浩有点着急,“要是学童们受伤了怎么办?”
“不是不能用,是要小心点,别被太多人看到。”李老师说,“以后咱们的现代物品,都要好好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大家都点点头,把自己的现代物品找出来,放进了陈浩的背包里,又把背包藏在了床底下。
晚饭还是红薯粥,不过这次大家熟练多了,没一会儿就做好了。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大家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孙晨晨靠在王敏的肩膀上,小声说:“我有点想我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听到这话,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心里有点酸酸的。李老师摸了摸孙晨晨的头,温柔地说:“别担心,任校长和杨老师会想办法的,我们肯定能回去。而且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好好感受明朝的生活,等回去了,还能给其他同学讲我们的冒险故事,多酷啊!”
贝小北也赶紧附和:“对啊晨晨!等我们回去,我就给大家讲我在明朝学堂写‘虫子字’的故事,保证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说不定我们还能见到朱元璋,到时候我给你要个明朝的小礼物!”
孙晨晨被他逗笑了,点了点头:“嗯!”
高小芳突然想起什么,从布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大家:“你们看,这是周先生奖励我的,一个糖人!说我今天虽然写字不好,但很认真。”
大家围过去,看着那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糖人,心里的委屈和思念都少了很多。贝小北凑过去,小声说:“小芳,能不能分我一点?我今天在学堂表现也很好,就是字写得差了点。”
“好吧,就分你一小口!”高小芳很大方地说,小心翼翼地掰了一点糖人,递给了他。
甜甜的糖味在嘴里化开,大家坐在小院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今天的趣事,明朝的夜晚,虽然没有电灯,没有电视,但却格外温馨。
他们不知道的是,明天,学堂里会有一场“风波”等着他们——周先生要带大家去郊外踏青,而这次踏青,会让他们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还会闹出一堆搞笑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