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他,崔大旺都是瞎折腾,就咱那个地方连点雨水都没有,还想靠种树来发家,简直是痴人说梦,死了几棵树苗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谁会搞破坏啊?闲得没事干吗?我看他就是给自己找借口,不是有技术员吗?怎么还有栽不活的树苗呢?再说,死上几棵树苗不是很正常的事,值当的大惊小怪的,还值当地报案?这不瞎折腾吗?留出这个功夫来搞种树不是很好吗?你说是不是?”
“是啊,几棵树苗不至于啊,报了案就不是小事了,但是既然人家给立案,那说明够上立案的条件,嗨,咱这不是瞎操心吗?”锁子说。
“报案?哎呦,那可能不是一棵两棵啊,要不能报案吗?这是谁啊?噢,大伙都在拚命地挖坑种树,还有人出来搞破坏的,真是该抓起来蹲两天,依我看,一点不为过。”大狗咬着牙说。
“也不能这么说,你怎么知道有人搞破坏的?咱那个雨水本身就少,而且都是岭地,谁能保证栽上树就活?要是这样的话,咱能成了荒山吗?”大把头提出了置疑。
“我觉得也是,死上一棵两棵应该是正常的,用不着大惊小怪,更用不着去报案,村里就是没事闲得慌,报了案就出名了,就有了理由了,有人搞破坏嘛,否则的话咋说,过一段时间树苗都旱死了,树苗钱都回不来,还不如现在死了好说,是不是崔书记使的一计,这样就不用还树苗钱了,对,肯定是这个道理。”二把头仿佛有了新发现。
“对,你说得对,也可能是这个理,报了案反正又破不了,最后就不了了之了,树苗钱也不用还了,哎呀,崔大旺这是在玩计谋啊,真是高,我们都差点让他给骗了。”大把头夸赞他分析的对。
“来喝酒吧,这个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远在千里之外,反正不是咱们搞的破坏,也赖不到咱们头上,放心吧,到时候查出来看看,看看是谁在搞破坏,我觉得这事很蹊跷,谁敢和村里对着干呢?全村人没白没黑地忙活,你却暗地使绊子,这不叫人寒心吗?到底是处于什么原因呢?没缘由来搞破坏啊?”
“破坏不破坏的和咱没关系,要是在家里说不定还怀疑咱这些人呢,我觉得会不会是外村人干的?咱村里没见有坏人啊?再说种树能碍着谁呢?”果子说。
“村里现在什么情况?不行咱打电话问问,看看查出来是谁干的没有?我觉得这事也不好查,谁知道是咋死的?”小耗子插言道。
“村里还不得人心惶惶啊?你想警车一趟趟地来,让人瞧见还不知道出了啥命案呢,崔大旺就是不考虑后果,报了案对村里有什么好处?上边来查案不得花钱招待啊?不得有人陪吗?别花上钱啥也查不出来才好来,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大把头气愤地说。
“查不出来的事多了,这年头悬案还少吗?别看现在技术很发达,作案的手段也高明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