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
“那快屋里坐,俺给您沏茶,老马,公安局的来了。”
“啥?你说啥?”马小路从屋里走出来,问道。
“这是县大队的官局长,这个马小路。”
“快屋里坐。”
“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您不用担心,所有谈话都是保密的,您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是来调查树苗的事是不?俺可说不好,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您再想想,在树苗死的前几天,您有没有见过什么人在河边上转悠。”
“在河边上的多了,上坡下地的,来洗衣服的,什么人都有。”
“大白天肯定不会有人破坏树苗,晚上时候,摸黑以后,夜里,天不明之前......”
“这个,我想想。”
马小路陷入了沉思,他仔细地回想着前几天的情景,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啥也想不起来。
“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有人会报复,没有人知道是你提供的。”
“我倒不是担心什么,就是一时想不起啥来。”
“想到什么可以直接给我说,只要有助于破案,还有奖金哩。”崔大旺说。
“那就这样吧,您再仔细想想,譬如几天前晚上碰到谁,我们这几天都在这里,我们去下一家,看看有什么收获?”
几人接连跑了几家,都说没发现什么,崔大旺有点泄气:“官局,咋一点线索也没有呢?”
“不用愁,哪有案子一下子就能破的,就是福尔摩斯破案也需要时间,需要有的足够的时间来搜集证据,再通过周密的推理,当然人家经验丰富。”
“说的是,说的是,这方面您是专家,我是外行,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只有看热闹的份。”
报案后的第二天下午,林风就来了电话,证明树苗确实是人为破坏的,使用的是热水把树苗烫死的,时间大约是五天以前,找到了树苗死亡的原因对破案有了很大的帮助。
关步稳说:“你们在村里了解了解情况,有村民反映的一定问仔细了,我到镇上去一趟。”
崔大旺知道他有安排,自己不便过多干涉,就说:“行,我随时调查着,有消息立马给您汇报。”关步稳一行人上了车拐弯而去。
马小路两口子送走了书记一行,回到屋里,老伴突然回过神来,着急地说:“哎呀,咱就在河边上住,他们会不会认为是咱搞的破坏啊?”
“咱为啥祸害树苗?它又没碍咱什么事。”
“那他们不问别人偏先上咱家里来,这不很明显吗?”
“瞎胡罗罗,人家是来调查情况的,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谁造的孽呢?”
“这我哪知道?我要知道刚才不就说了吗?”
“咱知道也不能说,要是让人家知道是咱告的密还不报复咱啊?”
“人家公安不是说给保密吗?”
“保密?不保密还好越保密的事越保不住,管准,不信你试试。”
“还有奖金来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我要知道我就报告,怕他作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