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还是回去歇着吧,咱明儿再继续探讨这个话题,我有点睁不开眼了,再不回去恐怕娘们倒不放心了,哈哈,都是些妻管严。”老书记笑道。
“那我送过您去,必须把您送到家才行,不能让俺婶子怪罪,范叔,咱一块走,一块走,一块儿有个伴,今天都喝多了,关键是他俩太能喝了,一般人陪不下来。”
“啥也别说了,今天能把仙桃给送回来就算是大事一件,要是在里边关上几天,那这个事就不好办了,况且大把头那边一再求饶,还答应再捐五千块钱,不知道明天能把钱给送来不?别人放回来就没事了,大把头别说话不算数吧,要是不来,还得催催他。”老书记有点担心。
“要不咱今天说啥也得办这个酒场,人家能答应放人就很不错了,哪有给送回来的道理?又不是抓错了人,也就是你面子大点,换作别人谁也做不了,也算是开了先例了,她不把钱送来说不过去啊,答应的事还能反悔吗?再说,这事还不是都是由她引起的,要是她不搞破坏哪有这些事啊?她应该知足才行,没拘留她就不错了,叫我说。”范有望说。
“事情到这里就算是过去了,不能再提树苗的事,捐款就是捐款,别再提破坏树苗的事,这一段时间让这事搅得六神不宁,知不道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案,关键是村民们种树的热情受了打击,这段时间大伙都在观望,都没心思去种树了,耽误了不少时间。”老书记说。
“还是按以前的办法,谁种了统计在谁的名下,到时候按种树的多少进行分配,种树多的多分钱,种树的少少分钱,有的可能还得往村里缴钱,鼓励大伙的积极性嘛,自己不种树也可以花钱雇别人种,实在自己不愿意下力气,也可以花钱买嘛,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鼓励大伙都参与进来,发挥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单纯地依靠几个人根本干不了,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崔大旺说。
“你以前琢磨的几条意见就不错,很好地调动了大伙的积极性,有的人已经主动地利用一早一晚的时间进行挖树坑,时间上可以自由支配,灵活多样,组织形式上既可以单干,也可以两家人、几家人形成一个互助组,亲戚帮亲戚,邻居帮邻居,这样就可以一块接学生上学,一边不耽误种树,还能有助加强邻里之间的团结,现在通过这些活动,我发现村民之间比以前更团结了,更和谐了,彼此之间的矛盾少多了,以前闲着没事就斗嘴、就磨牙,有这个时间啊,现在忙起来没有时间勾心斗角,关系不就好了吗?可以说好处很多,关键是以后有钱了,人们的生活就有了盼头、有了指望了。”老书记说。
“还是您看得长远,我只看到这段时间大家都不积极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好处,以后还得往这些方面多引导引导。”崔大旺总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