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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身世

十一年的悲欢离合 爱特尔 2467 2024-11-14 03:49

  自从打完那一架,那个女生就申请换了楼层,这样也好,不用总看见她。

  周日下午训练完,我们坐在一起闲聊,

  “那个女生的对象也没来找咱们哦。”大饼先说。

  “分了,那个女生事太多了,我听我对象说,总叫她对象给她出头,打架,好像找的不是田径队的,是散打队的。”麻绳说。

  “她为什么总说善雨赔不起她的鞋?我听见过好几次。”大饼边吃边说。

  “对哦,我怎么没在意这句话呢,她好像就是讲过好几次。”我边说边从大饼手里拿了一片辣条塞到嘴里。

  “好像善雨是个孤儿吧,我也是听说的。”麻绳说。

  “咱去问问那个女生不就知道了。”大饼又说。

  “好主意,今天下晚自习,咱们就去她宿舍找她。”我说。

  下了晚自习,我和大饼并没有直接冲回宿舍,而是跟着那个女生一直到她的宿舍,

  “你们干什么,有病啊。”她以为我们又要找事情。

  “走吧,去我们宿舍聊吧。”我说到。

  “我不去!”她把眼睛瞪到最大。

  “你去不去。”我挑了一下眉。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她说。

  我直接拽着她走回我们宿舍。

  “你们TMD是不是没完了。”她边想挣脱我,边说到。

  “坐那,我们聊聊善雨。”我指了指放在宿舍墙边的凳子。

  “他有什么好聊的。”她斜了斜眼睛。

  “为什么你总说善雨赔不起你的鞋。”大饼问道。

  “他很穷。”

  “来,把你知道的娓娓道来。”我倒了一杯水,坐在小小的床上。

  “他原来和我二姨家住一排平房,关于他的事情,我也是听我二姨说的。他是捡来的,是住一排的环卫大妈捡的,在大学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所以周围的邻居怀疑他有可能是某个大学生的孩子,没结婚,但是生下了,又没有能力抚养,所以丢到了垃圾桶旁边。”

  “这么夸张,那要大学就生孩子,不会被同学发现吗?挺那么大个肚子。”大饼一脸疑惑。

  “大学周围有很多出租房,有可能是同居的大学生,能看见肚子的时候,就申请休学呗。”那个女生说。

  “那生孩子不得去医院?出租房里就生了?”大饼简直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年轻,不懂事,有可能怀孕都不知道,或者怀孕了也不敢上医院,又不敢回家,只能是随便生了。”那个女生说。

  “简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大饼耸耸肩。

  “后来呢?”我问道。

  “环卫大妈本来是报警了,但是当时捡到他的时候他快不行了,就送到医院,救过来以后,估计是母性大发,然后大妈就办理了登记收养,一直到他六岁的时候,大妈去世了,把所有的存款和唯一的一套平房留给他,后来好像被送到了福利院,也只有拆迁的时候,我二姨说才见过他一次,是福利院院长领着一起去的。”

  “环卫大妈没有子女吗?”我问。

  “大妈中年丧偶,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从来不回家,亲戚好像没有,有的话应该也不联系了,我不太清楚了,大妈是外地人。”

  “存款加上拆迁,善雨应该不至于穷到赔不起你的鞋吧。”大饼接着说道。

  “大妈留给他的钱,都被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拿走了。拆迁的房子是属于善雨的,虽然那时候他还未成年。”

  “大妈留给善雨的钱,那应该算遗产了吧,她儿子就拿走了?”大饼有很多的疑问。

  “大妈去世的时候,是午饭以后,善雨去找邻居,说大妈身体不舒服,等邻居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呼吸了。我二姨说应该是心梗。存折的密码只有善雨知道,而且有收养证明,户口也落在大妈名下了,善雨继承遗产是合法的。办理完丧事,他就被送去福利院了,当时亲儿子来闹的时候,是福利院院长出面解决的,毕竟大妈没有留下任何书面的遗嘱,亲儿子也有权利继承遗产,院长问他是要存款还是要平房,他当然选择存款了,那时候平房很不值钱的,他肯定没想到,能有拆迁的这一天。院长让他立了字据,一刀两断,解决的很利索。至于拆迁的房子,院长帮忙简单装修了一下,出租了,租金差不多能支付善雨的学费,至于生活费,应该也是挺紧巴的。所以他肯定赔不起我的鞋。”她翻了一个白眼。

  “行,我赔给你”,我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些钱,“还有上次的医药费,都给你。”我把钱递给她。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都是听我二姨说的,至于真的假的,我不敢保证。”她拿着钱,走了。

  留下我和大饼,陷入沉思。

  “怪不得他不爱说话,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么多。”大饼很是同情。

  “你说他父母应该是什么样的呀。”我问大饼。

  “不负责任的败类。”大饼撇撇嘴。

  “也有可能是路过丢的,或者大学周围的住户丢的,有可能也不是同居的大学生。”

  “不管是怎么丢的,他父母肯定不是啥好人,一点责任感也没有。”

  “有道理,能把孩子丢到垃圾桶旁边的,也真够狠心的。你说幸好没扔桶里,扔桶里估计就活不了了。”我边换衣服边说。

  “晚上要做几道数学题吗?”大饼问。

  “听见数学我就上头,看英语吧要不。”我说。

  “你拿书没?”

  “没拿,你拿没?”我问。

  “我也没拿,光记得尾随了~那快别看了,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大饼朝我一个媚眼飞过来。

  “走,洗漱完睡觉。”

  我俩应该是整栋宿舍楼里最早钻进被窝的人,不找对象,不打电话,不看书,不学习,那就只能睡觉了。

  等其他舍友回来收拾完,我们寝室的关灯时间比宿管的熄灯时间还早,不一会儿就听见大饼均匀的呼吸声,可我翻来覆去回想刚刚的谈话,人呢,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才最幸福,知道的越多,想的就越多,想的多了,自然不开心。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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