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两天轮休时,郑店有点不情愿的跟我说了个活口,明天可以休一天,后天如果打堆的话就得上班。
中午在QQ上,陆有新问起还要不要中国结的事,有收集癖的我一口确定下来要两个,以为他早已编好了,却没想到他还没去买线开始编,聊到明天轮休的事,我叫他一块儿去逛街,他同意了。
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第二天,近八点钟,正遛到他的空间,接到一个电话。喂了两声后,听见他的声音:“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纳闷,从起床到现在一直没联系他呀,摸不清他是在找借口电话我,还是真有这么回事,不想伤他的面子,我支支吾吾的答:“啊?啊,啊。”“什么事呀。”他似乎刚睡醒的样子,含糊不清,柔声问。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身体靠在被子上,笑说:“我想你了啊。”他没象平时一样责备我,挺受用的啊了一声。我又做贼心虚的问一问,他起床了没,家里都有谁。“中午再联系我啊。”他妈在家,我匆匆的挂了电话。
送给他的卡一直没打过,一是不晓得说什么,目前我们的状态象是贴心的闺蜜,但还没达到真正的白日化,我不敢对他说太多透露自己内心的话。二是粘他太紧怕他烦。
一本正经穿了雪白的T恤,黑色长裤,白袜子皮鞋,象是去相亲似的,又喷了很多香水,中午接到他的电话,他的同学也去逛街,问我带不带。“你看着办,你若觉得合适就带上他。”我有点生气挂了电话。在预约的时间到达四中,他还没来,打电话过去,正走到体育馆,二十多分钟后,我见到了他和他的同学杨某。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看着来回奔跑的公车上,时不时下来成群接队穿着校服的小孩子们,心里有点尴尬的想到,陆有新上了学也是这般模样,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爱上一个小孩子,并沉迷不醒。觉得自己有点荒唐可笑。近视眼,等到视野中出现陆有新的身影,成熟少女,伴着高个子的女友慢慢走过来,丝毫没有稚嫩的气息,心下稍安。
“你倒机米,选了个阴凉的地方等我们。”一见面,陆有新和我打呼。三个人商量一下要走的路线,稍等,上了去火车站的公车。两个人去了公车的后端,我在中间靠门的位置站了一会儿,腾下座后坐了一会儿。在火车站下了公车,他的女友拉着他的手一块儿走,我在陆有新身旁并排走着,也许是不习惯,还是自己内心激动的厉害,还是因为多了一个人?边走边说两句闲话,陆有新时不时侧过头来看看我,我的脸一直红扑扑的,后来我瞟了他两眼,发现他的耳脖子也有点红。
逛到百货大楼,在底层交了一百元的话费。又去步行街的商场给儿子买了一套衣服,老公买了一条裤子,去买中国结的线的路上,口渴的要死,路过奶茶店,我请客,一人买了一杯奶茶喝。买好线,去赛格数码看一看给相机换的数据线,前段时间,放在抽屉里的数据线被老公把胶水和数据线放一块而,胶水没盖好,流出来腐蚀了数据线,不能用,我只好到相机专卖店看一看。
陆有新和他的朋友杨某是没去过赛格的,坐上电梯后出了点笑话,快到三楼了,我换了位置走到陆有新靠着门的位置等待开门,陆有新不知道这扇门会开,门开后大家涌出去,他直呼:“今儿个丢丑了,连门哪开都不知道。”转了一圈,下去时,杨某也有点发晕,也把开门的地方搞错,因为这件事,几个人笑了一会儿。
去沃尔玛逛了一圈,在卖书的地方歇了一大会儿,两个人在书架前翻看,我寻了椅子坐下来慢慢读,快六点钟,我们出了沃尔玛,坐上回家的公车后,他的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反倒不似原来粘他,两个人一人站一边,不说话。我便和陆有新站在一块儿,时不时说两句。
“累了吧,回去好好歇歇。”我问陆有新。“没有事。”他答。“你朋友没事儿吧,他怎么不和你站一块说话了?”“他没有事儿,不说话是很正常的。”陆有新安慰我。猜不透两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我住了口。发现他有点呆,我关心的探头用目光寻问,他扭过头气势很强的瞄我一眼,我有点委曲于今天的约会,他又把头扭回去了。
等不到四中,我以买菜为理由在金街提前下了车。下车时没说一句话。心里很乱,一塌胡涂,时不时的想起他的容颜,每一个心动难奈的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肤浅了些,或许只是个外貌控?而不去深刻了解一个人的内心?其实,我这样的怀疑显然错误,他是个多么善解人意,体察入微,对我格外关心的女孩子啊。
~想要拥有他的愿望强烈如熊熊大火,不停的灼烧,很痛,并快乐着。
2012-09-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