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人不善于理解你,因为你总是看着这么笨,你总是看着这么有脾气,你总是看着这么强势,但理解你的人都知道,其实你比很多人都知道得多,你更懂得真实,更能理解生活,只是别人轻易不知道罢了!
——致何白
“哎!喊你不要多管闲事,你要不要这样!”
“咋嘛?你有意见!”
“咋嘛?你不服气呀!”
“侯弟给我倒一杯水!”
“喊你搞快点!”
这些言辞对于我来说,至今依然如此熟悉,每一次面对这些话,我心中总是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玩意!能不能多担待一点,作为一个办公室的,学校的中枢神经,你发挥点作用嘛!”
“你是猪吗?我要是没有意见我说个屁!”
“真的是一个猪头,服你,你呀想的出来。”
“我去给你倒水,你咋想的这么好?你是谁呀?”
“你着急个毛线,慌个屁!”
但我每次的做法却是:
“喔好嘛!我也没说去管呀!”
“我哪里敢有意见,你说了算!”
“服气,我服你个鬼!”
“要热的还是冷的?”
“来了,不要着急!”
这不是趋炎附势,而是另有故事,一个关于“巧何白”的故事!
大学毕业后不久,我从原来的实习公司离职来到红阳学校,在入职的几个星期,可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几乎是没有周末的,没有下班时间的,办公室只有一个人,很多事情自己不清楚,没人指导,一切从零开始,任何有关的事情都得自己一个人处理,每天的事就是:办事办事,几乎没有停下的时间,不过庆幸的是我还是坚持下来了。
直到学生开始上课,假期结束,学校的很多老师都回来了,才显得没有那么孤单了,但一切还是挺忙,但是到底忙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以至于大家都认为办公室很闲。
第一次听到何白名字是从主任的口中听说的,主任说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因为我是接近期末的时候,才去的学校,那时何白已经放假了,所以一直听说她,但却没有见过她本人。
第一次见何白是在学校新学期开学不久,何白是负责学校的新生收费工作的成员之一,他们在在办公室门口搭建一个临时的收费服务台。因为没有见过她本人,自然不知道她是谁。
只记得那天,一位身着洁白色的连衣裙的一位美女,来到办公室,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我说道:“侯弟,你来了!办公室有纸杯不?有的话给我们拿几个放在这里,待会给家长倒水!”,听到这话令我有些惊奇:“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而且好像认识我很久了一样。”
“这人应该是何白吧”一个想法灌入我的脑袋,但不能确认是何白。因为不熟悉,也没有多问她,便回了句:“好的!马上给你们拿过来”。
“你们认识?”一旁的同事问道。
“不认识呀!”她笑着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姓侯”同事一的脸困惑。
“毛毛!我听他们说的办公室来了一个小青年,就知道了,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她带着微笑说到。
“喔!我还以为你原来认识他!”同事收起困惑的眼神。
“哎呀!不是,我是听他们说的,我咋可能认识他嘛。”她回答道。
我走进办公室取了纸杯,然后送出来。心里一直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告诉我,这人就是何白,感觉就像曾经见过一样,但我还是没有多问一句。
只是给在另一服务台工作的,假期就认识的孔姐打了个招呼:“嗨!孔姐!”孔姐向我点了一个头。之后,我也没有多停留,放下纸杯就转身就走了。
我刚回到办公室!一种困惑感悠然而:“我怎会如此确认她就是何白?我见过她吗?没有呀,我从来不认识她吧。”心里有些疑惑。
还没等我多想,张姐便走了进办公室,然后对我说道:“小猴子,主任说今天我们新入职的老师都听你安排,有什么事你就叫我哈,这会主任叫你打个标语,用来指示报名路线。”。
“好的!张姐!有事我叫你,标语马上打来哈!”我回答道。
“小猴子,问你一个事,你知道工资是怎么结算的嘛!”张姐偷偷的带着一副做贼的样子问道。
“张姐,你没问么?我来的也不久,不同岗位应该不一样吧,你们老师的我还真不知道。”我回道。
话音刚落,主任就进了办公室,原本还想再问些什么的张姐也没有再说话。主任安排了工作后便坐在办公室傍边开始工作,我也开始制作提示标语了!张姐也在一旁看着,办公室也安静了许多!
“我好像认识何白,好像是吧!不对呀没见过呀,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对!这人肯定见过!一定见过!我得搞清楚!”我一边做着标语,一边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