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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霹雳葡萄绿吞吞7

  一个硕大的狗脑袋出现在他眼前,这狗耷拉着眼睛,一身的皮毛干枯脏乱。

  嘴角滴落着口水,时不时用舌头舔舐嘴鼻。

  吞吞发了善心,把锅里的肉扔给它,它吃得很香。

  吞吞也像有人陪着吃饭一样开心极了。

  自己一块,它一块,须臾锅里的肉没了。

  他端起一盘肉片,都扒拉进锅内,冲狗说:“等一等,煮熟了就给你吃。”

  狗也像听懂了,就这么坐在他面前。

  老板娘要来赶走它,被吞吞挡了下来。

  狗还是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店门,在窗边坐下,把狗脑袋搁在窗台上看着他。

  准确说是看着锅里的肉。

  吞吞侧头看它,被一阵喧闹的声音吸引,一辆白色面包车停下。

  车上下来不少食客。

  “怎么有只流浪狗?”

  正在门口招呼的老板娘几声吼走了它。

  它走前看了眼吞吞,吞吞没有再为它说话,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再侧头,它已经从窗前消失。

  窗外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不知道它吃饱了吗?不知道它有没有家。

  客人们鱼贯而入,店里顿时谈笑声四起。

  老板忙前忙后,店里就他和老板娘两人,这样的家庭小店,在旅游旺季尚且客流不多,更何况是现在。

  最大的庆幸是没有遭遇火灾,损失不算严重。

  拉着行李登上飞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是他旅行的最后一站——成都。

  其实别过也不多时,现在又要再回去看看了。

  飞机平稳的飞行,他也渐入梦乡,梦里他回到了刚来成都念大学的那会儿。

  吞吞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娘,他只说自己是个讲究的人、精致的人。

  大学寝室四个人,除了吞吞,都来自北方。

  北方男生自带豪气,走路、说话、处事无一不透着不拘小节的大气。

  拿吃饭来讲,四个人一起吃饭,从来都是这顿你请,下顿我请。

  第一次,四个人吃过饭,其他三人照例是一顿拉扯抢着买单。

  吞吞还挺诧异,这有什么好抢的?随便谁买了单,算好每人多少钱,大家转给他不就好了?

  所以,他也不争不抢,待有人买单,他便问了句:“多少钱?我微信转你。”

  付钱的人反倒一僵,半晌说道:“不用。”

  吞吞不明就里,坚持道:“怎么好意思让你请?”

  其余两人打圆场:“这次他请,下次你请。”

  吞吞见此,只好作罢。

  后来他才知道,为什么那人诧异。

  但他始终不习惯这种方式,每次要算着差不多的钱,请回去,麻烦得很。还不如,次次大家都算清楚,各不相欠,来得好。

  随着广播响起,吞吞醒了过来,揉揉眼睛,成都已经到了。

  到了成都,景点一概不去,每天便是约着同学、朋友胡吃海喝。

  不是看电影,就是打游戏,真正是快活。

  心中也对成都留恋不已。

  和朋友约着看电影的吞吞,下了公交,往那儿走去。

  路过店里,买了两杯奶茶,顺势看见了招聘启示,随口问了句:“你们还招人吗?”

  曾先生把奶茶递给他:“招!”

  吞吞来了兴趣:“没有经验招吗?”

  当时店里确实很缺人:“公司有培训。”

  吞吞急忙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工资多少?”

  曾先生冲里喊了句。

  彼时店里管事的还是唐僧。

  唐僧从厨房走出来,用围裙擦了把手。

  打量了吞吞几下:“面试吗?”

  “想问问工资。”吞吞也是直接了当,不耽误彼此时间。

  唐僧给吞吞介绍起工资待遇,又拿出一张表要他填。

  吞吞抓着表,看了眼时间,惋惜道:“我电影时间要到了。”

  言下之意是就不填了。

  唐僧反而挥挥手,不在意地说:“拿走填也可以。”

  吞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急匆匆离开。

  然而看电影的时候,他的思绪也不能集中,暗自盘算着,是否留下,怎么留下。

  旁边的朋友浑然未觉,他艰难地熬过了两个小时,电影散场,推辞了朋友的宵夜邀请。

  过街,进店,面试,一气呵成。

  店里缺人嘛,难得有个大学本科生,唐僧请示过哈士奇后,吞吞便被留了下来。

  “吞吞,吞吞,吞吞你听到我说话没有?”随着二八的呼唤,陷入回忆的吞吞醒过神来。

  自己怎么乱七八糟想了这么多?

  吞吞:“你说什么?”

  二八又重复了一次:“你这项链什么来历?”

  吞吞习惯性的摸着项链,低语道:“这个啊。”

  吞吞住在金马碧鸡坊。

  小巷子里有家国际青年旅社。

  加了国际二字,听起来怪高大上的。

  订房时光看价格便宜,没有留意别的,推开门才发现,房内除了桌椅就是床。

  房门对面是窗,门和窗之间的墙壁正中间也是窗。

  而这两扇窗通通向着人来人往的走廊。

  不管他开哪扇窗,外面的人走过,都会将屋内的情形看个一清二楚。

  有这窗等于没有,谁住在这里,都只能将窗牢牢关闭,拉紧窗帘。

  他一个大男人倒不是怕被看,只是,开着这窗,旁人轻轻一翻就能进到屋内。

  鉴于此,这窗户,吞吞还是不能开了。

  他在昆明城区转了几天,吃吃喝喝,几乎没走出金马碧鸡坊的范围。

  坊下有一广场,广场旁有许多商铺,商铺外的花坛边,总是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衣着半旧,但干净。

  神色淡然,又不像一般乞讨者。

  吞吞这两天,来来回回,不管什么点,途径此处,他都坐在那里。

  吞吞这两天,来来回回,不管什么点,途径此处,他都坐在那里。

  偶尔会有附近商铺的人,拿些食物给他。

  其中,总是有米线店小妹的身影。

  果然,有一副好皮囊在那里都吃香。

  这家米线店,量大价优,吞吞的早饭都是这里解决的,今天也不例外。

  热腾腾的米线上桌,吞吞大口大口吃着,放了多一倍辣椒的米线吃得他额头腾起了细细的汗。

  擦汗的间隙,侧头见小妹把米线端给花坛边坐着的男人,似乎对男人说了什么,男人微微朝吞吞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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