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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彤弓 许如升 2618 2024-11-14 03:47

  “夫子,我们……”众人抱着鹄立于学宫门前。

  李悝拿着把扫把正在扫这一条宫巷。

  “先进去把鹄放了,然后回家去,明日再来,今日我得照顾它们,没空理你们。”

  李悝指了指那些鹄道。

  “夫子,井……”

  “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是。”众人只好按照他说的做。

  李悝一见他们垂头丧气的,便知有事,又审视了一番,不见聂风和邢靖渊,更确定了心中想法,只是不知事有多大,人又如何,且给自己留点时间计议,这才急着让他们走,也是看到他们衣裳湿了,学宫没有能换的衣物。

  “夫子,那我们便回去了。”卫子染向他行礼,顿了顿,不见李悝有要留人的意思,便随众人一同出宫了。

  秦夜巡完明熙台,便沿着到了医馆附近。

  淳画儿远远的见着一队人过来了,便退到墙根。

  “淳医人安好。”秦夜举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自己向淳画儿问候着。

  “谢秦将军关心,安好,女司大人也好。”

  “方才见姑娘提了食盒,是家姐又让姑娘出宫了吗?”

  “不是。”

  “那便好,以后家姐若是让姑娘跑腿,姑娘尽管来找我,我可以代劳。”

  “既是师父吩咐的,徒儿怎敢假手他人,虽说将军是师父家人,但她的脾气,想来将军比我更清楚才是。”

  “哈哈哈,倒是我多嘴了。”

  “将军好意,画儿心领了,将军巡视辛苦,画儿不耽误将军的功夫了。”淳画儿行礼告退。

  “将军,你莫不是看上淳医人了?”跟在秦夜右后方的下属道。

  “闭嘴,巡视。”

  “是。”

  “不过,将军,我听说聂将军和淳医人关系匪浅,您最好打听清楚了,别芳心错付了。”

  “你……巡视完自己领十担水挑去。”

  “是,将军。”那名下属并没有不乐意,反而爽快的应承了。

  被他这么一说,秦夜心里到底生了心思。

  微微侧首向那妙龄人离去的方向,不见人影了这才转了目光。

  明熙台。

  “娘娘,您在想什么?”阿新端着一碗莲子鸭肉汤。

  “方才秦夜来了一趟。”

  “秦将军来,想必是有好消息了。”

  “还没有,船没能雇到。”

  王后端了那碗汤搅着。

  “这莲子是淳医人送来的,这时节倒是难得,娘娘有胃口的话不妨多吃点,小厨房里的瓦罐还煨着,不会凉了。”

  “嗯,很香,莲子也清甜。”

  “是吧,知道娘娘喜欢。”

  “大君最近都忙什么呢?”王后边吃边问。

  “听说给云郡主和于庄大人赐婚了。”

  “于庄?那于夫人性子强悍,云儿能受得了吗?”王后这才发觉,这些鸭肉都去了皮,连骨头也都抽掉了。

  “娘娘想说什么?”阿新见王后盯着碗愣神道。

  “这鸭肉是特地去了皮和骨吗?”

  “不是的,是直接从生鸭肉上取了纯肉部分煮的。”

  “这鸭肉的切法……”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娘娘?”

  “阿新,你老实说,这汤究竟是谁做的。”

  “我炖的呀。”

  “你不说,我就不吃了。”王后说着果真放了羹勺。

  阿新急急跪下了,道:“娘娘别气,是大君。”

  “是了,也只有他会把鸭肉切成梨花状,虽然煮开了一点都不像。”王后舀起碗里那块肉瞧着。

  “大君怕您气他,不愿吃,便不让我们告诉您。”

  “我怎么会跟自己过不去呢,我还有熙儿要照顾的。”王后说着便将那块肉吃了。

  “娘娘,我再给您盛一碗吧。”

  “好啊,这一锅我会都吃完的,你不用担心。”王后淡淡笑着。

  阿新以为她是真心喜欢的,便起来端了碗去了。

  “现在不吃,以后就吃不到了,这是最后一次。”身旁没人了,王后看着左前方的那座大殿喃喃道。

  承起门城楼上。

  “将军。”秦夜向站在边上的聂争行礼道。

  聂争看了他一眼,道:“你回来了。”

  秦夜收回手,朝他走近些,心里突然想起了方才那名下属说的话,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出口时却道:“将军今日怎么过来了。”

  聂争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的山峦道:“来追一个人。”

  秦夜直觉他是追着淳画儿来的,便想着旁敲侧击,道:“是淳医人吧,我方才巡视的时候见到她了。”

  聂争久久不语,末了才轻轻“嗯。”了一声。

  秦夜拿不准他的意思,欲言又止的。

  “你有话就说。”聂争察觉了他今日的别扭之处。

  “没什么,就是想觉得将军和淳姑娘关系匪浅。”秦夜说着还不好意思的别开脸,不敢去看聂争的反应,握着剑柄的手抓得更紧了。

  聂争倒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默了会儿才道:“不是,是我不懂她对我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听到聂争说出这话,秦夜便明了,坦荡开怀道:“姑娘家的心思难测,将军若是喜欢,干嘛不直接表明心意呢?”

  聂争却道:“她的心思不难猜,只是今日她说的话十分古怪,我一时想不通,才上来这儿站会儿。”

  秦夜下意识便问道:“什么话?”

  似觉冒昧,便又补了一句:“淳医人说的话我一向听得懂,将军若愿意,可以说给我听听。”

  聂争眉头凝锁,半晌,道:“她说以后不会再来烦我了。我百思不得解,我自认并没有何处得罪于她。”

  “将军是当局者迷,想必是将军不经意间的动作或是无心之语伤了她的心,或者拂了她的意,淳医人是医者,是世间心思最细腻的那种人,会错了意也不是不可能的。”秦夜本是高兴的,听到淳画儿这么一句话,可是聂争是自己过命的兄弟,他更不希望看到他不开心。

  “如此,便说得通了,待我查明是自己的哪个无心之失,再来谢你。”聂争拍了拍秦夜的肩膀,潇然离去。

  “那便祝将军如意。”秦夜反应过来时,聂争已经出城门了,他便趴在城楼上朝下面喊。

  聂争听了,也不回头,只朝身后扬了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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