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闪过几次白屏后,连带着一连串吵杂的声音。
两人眼前的这个屏幕立马就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画面的背景似乎是在一片幽暗的山林中,光线很暗,正中间是一口破旧的老井。
屏幕没有传出声音,苏诚两人突然感觉周围是如此的寂静。
诡异的氛围,在这个影片里回荡。
“这是炼金造物?还真是精致的做工啊!”赫拉撒率先打破沉默。
“额……应该是吧?呵呵……”苏诚已经无话可说了。
下一步应该是从井里爬出一个穿破烂白衣服的女人。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女人的头发又多又长,还把脸给遮住了。
“这不就是贞子嘛?!”苏诚内心掀起千层波澜,已经快吐槽不能了。
曾经,在苏诚还小的时候,因为他的表哥表姐,他“有幸”欣赏到《午夜凶铃》。
于是贞子这货成功俘获苏诚的“芳心”,搞得苏诚一个学期没睡好。
当然,后来苏诚长大了,看了贞子的不少“学习资料”,成功了解到贞子的“内在”,苏诚悟了,也就不再怕了。
一段诡异的音乐突然响起来,那音乐让人绷紧神经,让人感到将有邪恶恐怖的事物降临。
苏诚两人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要凝结成水,大脑甚至都在颤抖,四周似乎是有无数的怪物看着他们,窥视他们,用那细而长的口器品尝他们。
“不对,是幻觉,苏诚快退开。”赫拉撒突然用右手死死握住剑刃,鲜血从指间流出。
赫拉撒他竟然用自残的方式让自己强行清醒!
“我动不了……”苏诚的幻觉比赫拉撒更严重,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像触电了一样麻木。
好家伙,这可不是《午夜凶铃》啊!这可要厉害的多啊。
赫拉撒闻言,伸出健全的左手,握住苏诚的后颈,把苏诚远远的甩开。
然后赫拉撒立马用那带血的右手往地上狠狠一拍。
从右手流出的血液竟开始无视重力向上漂浮,然后逐渐形成一个血色的薄膜,把赫拉撒完全包裹住。
赫拉撒知道,自己是暂时安全了。
苏诚则似乎被抛出了一定的距离,那屏幕对自己不在起效了。
看来这幻觉施展是有一定的范围的。
“苏诚,这是一种固定的暗魔法,并且还没有完全释放,这只是前奏。”
“它肯定有释放的媒介,去找到它!快!”赫拉撒每一个字似乎都说的很吃力。
“好,赫拉撒你顶住啊!”苏诚说着又看了一眼大屏幕。
井口竟然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
而且伴随着手抓住井口,一个被漆黑长发遮住脸的女人又逐渐显现。
破烂白衣,骨瘦如柴,像四肢动物一样爬行。
赫然就是贞子!
“靠!这太离谱了,这就不是异世界的人该整出来的啊!”
苏诚一边卖惨一边翻箱倒柜。
“这能有啥媒介啊!媒介长啥样?”
桌子,椅子,烛台,两个柜子,一个大厅,也就只有这么点东西,这能找到啥啊。
“快点,我这个血魔法真的挺费劲的!我顶不住了就轮到你了。”赫拉撒像是一字一句用牙咬出来的一样。
“我尽量!我尽量!”苏诚被赫拉撒搞得更紧张了。
媒介……媒介……
“啊,贞子能用啥媒介啊,我真是服了,这大屏幕播放这些也不耗电的吗?”苏诚此时依然不忘吐槽。
“等下!耗电……没有插头但却有画面的电视机。”苏诚脑子里面开始回想电影的情节。
“啊!录像带!”苏诚一拍手,立马就想起来《午夜凶铃》真正恐怖的东西。
真正恐怖的是录影带,贞子用怨念制成了生前记忆深处的残像和诅咒,封印在录影带里。
“录影带,录影带,你在哪啊?你在哪啊?”苏诚一边碎碎念一边疯狂翻箱倒柜。
“没有啊……”苏诚都快绝望了。
赫拉撒那沉重的喘息声,苏诚即使离得这么远也听的一清二楚。
贞子此时更是已经爬出了枯井,向着屏幕外面爬来。
“还有什么……不会要拆墙吧……”
突然苏诚的眼角余光看到油画的不正常之处。
苏诚飞奔上前,拿起油画,看向油画右下角的一个特别小的鼓起。
这种鼓起的小包如果不凑近看,几乎是看不到。
苏诚看到的是阴影的变化,给他一种油画有问题的感觉。
然后凑近的时候就恰好看到鼓起的包了。
只能说苏诚这时候还破天荒的爆发出欧皇的运气。
正常的油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突起?
肯定有问题。
“对不起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殆玛翰先祖!”苏诚心里默默道歉,然后毫不犹豫的撕开油画的一脚。
“我的天,还真蒙对了!”
此刻,在苏诚手里面的,正是一个袖珍录像带,小的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裹住。
“赫拉撒,我找到了,接下来该干啥?”苏诚快速问道。
“砸了它!”赫拉撒回应的也很快,似乎还带着怒气。
苏诚闻言,也不啰嗦,拿起录像带就往地上猛砸。
当录像带接触到地面碎裂的那一刻,屏幕画面立马扭曲了一下。
赫拉撒感觉身边的那些怪物的嚎叫声立马就少了不少。
苏诚则看到录像带碎得还不彻底,于是又狠狠踩了几脚。
在录像带完全坏掉的一瞬间,画面立马就消失了,赫拉撒身边的所有幻觉也没有了。
“呼哈……呼……”赫拉撒撤掉血魔法,大口喘气。
赫拉撒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灵异事件。
他打了不少仗,掉下过悬崖,从敌人尸体堆上爬出来过。
但是像这种,他自己一个人是真应付不来。
而且刚才那个诡异女人(指贞子)差点就碰到自己了,从那女人散发的气息来看,碰到自己绝对没好事。
“谢了,苏诚。”
赫拉撒稍微恢复了一点,现在正包扎着手上的伤口。
“不用不用。”
苏诚把碎成几块的录像带拿起来,然后扔到赫拉撒面前。
“这到底是什么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是录……额,我也不太清楚。”苏诚意识到不对,立马改话。
赫拉撒看了苏诚一眼,没再深究。
“这个东西,我要拿回去,包括这宅邸,我也要暂时封禁。”赫拉撒严肃的说。
“那些事以后再说,我们先出去吧,我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