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洛城,今年12岁,出生在古都洛阳的一个小山村里,村里四面环山,有一条小河从村子中间缓缓穿过,村子就像一个迷你版的小盆地。
村子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有一点世外桃源的影子。村子也就百十来口人,基本上都姓李,因而村子就叫李村,只有我们一家姓洛,据说是从太爷爷那一代逃难跑过来的,几代相处下来与村里面各家关系都不错,相处融洽,谁家有事我们家都会搭个手,因此家里人在村子里口碑都不错。大部分人都到城里打工了,村子里大多是留守老人与孩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成了村子里亘古不变的生活习惯。
“洛城,下午去山里转转吧,看看能不能淘点什么山货,换点零花钱。“福娃咧着嘴笑着对我说。
福娃大名叫李福,因为长得白白胖胖,家里人都说长得有福气,从小便福娃福娃的叫,因此便没人叫他的大名。李福是村长李书成家的大儿子,与我的关系也比较要好,不上课的时候我俩经常去山里转悠,偶尔也能整点橡壳或橡子之类的山货,在村里的收购站换点零花钱,饱饱口福。
“行啊,反正现在放暑假也没啥事,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叫上狗蛋吧,让他带上他的新弹弓,咱俩也瞧瞧好使不。”我开心的回应着,因为每次一进山我就特别开心,就像开启了一段新奇的冒险旅程,满心期待。
“好啊,没问题,吃完中午饭我喊他一起。”说完福娃就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
我在村上的小卖铺买了袋酱油就赶紧往家跑去,生怕耽误了下午进山的时间。到家胡乱扒了两口饭就往李福家跑去,顺带拿走了挂在门口的绿色军用水壶。
七月的太阳毒辣的就像魔鬼椒一样,晒得浑身像褪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都说七月流火,天气有转凉的趋势,可是中午的地上就像冒了火一样,撒一盆水就会滋滋的冒白烟。
“福娃,吃完饭没?”我在村长家门口大喊了一声,
“来了。”福娃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旱地西瓜。
“狗蛋,进山了。”福娃趴在隔壁狗蛋家的墙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谁在哪狗叫唤呢,狗蛋是你叫的嘛,奶奶个腿的。”狗蛋气冲冲的从里屋跑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手里还拎着半只拖鞋。
“原来是福娃和洛城啊,下午还要在家干活呢,恐怕去不了啊。”狗蛋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到。
狗蛋大名叫李靖,跟托塔天王一个名字,将近一米八的身高,长得黑瘦黑瘦,饭量却大得惊人,一顿能吃一大盆面条。他爹是村里唯一的一个木匠,一手好手艺,十里八乡都比较有名,为了儿子好养活,就取了狗蛋这个名字。村里除了我和福娃没人敢叫他狗蛋,谁叫跟谁急,为此没少跟人打架。
“你爹不是给你新做了一个弹弓嘛,咱们刚好到山里试试它的威力,顺道盘点山货,下个馆子搓一顿。”福娃坏笑了一下说到。
“下馆子,好嘞,俺跟俺爹说一下。”狗蛋一听下馆子,顿时来了精神,脚底就像抹了油似的往屋里跑去。
“你小子真能整,万一下不了馆子咋整,小心狗蛋跟你急。”我摇了摇头无语的说到,狗蛋的急脾气起来谁也没有招。
“放心吧”福娃得意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毛爷爷,对着太阳晃了晃。
“真土豪,又是偷你爹的吧。”我挤兑了福娃一句。
“别瞎说,我大爷从县城回来了,专门给我的零花钱。”福娃没好气地说到。
福娃的大爷在县城做木材生意,收益还不错,当年做生意的本钱还是福娃他爹给的,因此现在每次回来都会给福娃偷偷塞点零花钱,出手也比较阔绰。
“走吧,俺跟俺爹说去挖山货凑学费了。”狗蛋乐呵呵的说到。
“你真牛”我和福娃同时对狗蛋竖起了大拇指。
说完我们三个就朝上山的小路走了进去,我突然听到了一声炸雷,回过头一看,晴空万里,什么也没有,还以为出现了幻觉,赶紧慢跑两步,跟上福娃和狗蛋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