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从蓝色魔法阵中涌出装满大盆子。
“加热。”火系魔法阵在水中央成型,将水加热至温热后消散。
陈安生伸手进水盆中,温温的带着一点凉意的水让他满意的点头。撸起袖子,陈安生准备干活了。
倒入油草粉(一种作用类似于洗衣粉作用的植物粉末),从怀中掏出搓衣板架在盆子边缘,把需要清洗的衣物放入水盆。陈安生搬来一条小凳子坐上,开始清洗衣物。
拿起浸在水里的一条肮脏短裙放到搓衣板上,撒上一些油草粉,用刷子沾水后刷洗短裙。
沙沙沙。
在油草粉的作用下灰尘,泥土,油脂等等化作灰黑色的污水流出。粗略的刷了一遍后将裙子放进水盆又拿出,继续洗刷裙子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一些。把洗刷过的衣服放进一旁的桶里准备第二次清洗,陈安生拿起下一件衣物进行重复作业。在陈安生纯熟的操作下,一切都显得很自然。
第一遍清洗完毕,装水,加热,倒衣服一气呵成,陈安生开始第二遍清洗程序。这一次不再加入油草粉,刷子从衣服上刷出来的水接近清水的颜色,盆里的水依旧被少量污水染成淡灰色。
最重要的洗涤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收尾工作,漂洗。
“自来水。”蓝色水系二阵魔法阵在陈安生胸口高度构筑成功,清水源源不断的从中流出,哗哗的落在地面。魔法的使用可以比作是一桶水往外倒,在途中不能再加水进去延续魔法的持续时间。只是用普通水系魔法拿来漂洗衣服中途要重新构筑好几次魔法阵,而这个魔法阵经过陈安生改良,能够自主吸收周围的水元素对自身能量进行补充,从而达到水流生生不息的效果。它是陈安生的得意之作,陈安生形象的将它唤作——自来水。
漂洗工作很快完成,拧干衣服后挂上衣架,整一个洗衣工作彻底完成,接下来便只剩下晒衣服了。
“今日份洗衣,完成。”陈安生抹去额头流下的汗水说。
没有急着把衣服挂到太阳下晾晒,陈安生走出浴室,打开房门走到旅馆房间隔壁的一扇门前。咔嚓一声门把手扭动,门开了。。
“晚上门都不关,真够大意的。”陈安生嘟囔一声走进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窗帘那头阳光生硬的挤进房间,好歹给屋内添上光亮。一张双人床上,紫和苏绮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睡觉。紫的睡姿比较正常,披散的紫色秀发垂落,可爱的睡颜让人心动不已。苏绮两只脚岔开成大大的大字,接近一百八十度横躺在床上,单薄的睡衣盖不住她雄伟的胸脯,视线一旦陷入其中便难以自拔。
“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陈安生大声叫紫和苏绮起床。
“不要嘛,师父你让人家再睡一会,中午吃饭再………………呼。”苏绮沉沉睡去。
紫偷偷的睁眼瞄了一眼陈安生,在发现陈安生的视线望过来后慌忙闭上,可爱撅起的嘴巴暴露她醒来的事实。
“这两位大小姐,又赖床不起。”陈安生对此见怪不怪,嘴里抱怨道。
从望安城出来到现在,已有足足两月时间。陈安生,紫,苏绮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原先预计一月的路程被拖到两个月,不过终于在一天前来到了目的地——安生教会领地,教皇城。
因为城市和城市间有着不短的距离,往往走上个两三天也不见得能到达下一座城市,在附近没有村庄借宿的情况下,露宿荒野成为唯一的选择。连续赶了几天的路没有休息,到了城市当然是要好好的洗个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只不过渐渐地偶尔赖床成了两人的习惯,就算是在野外也晚起,几乎每天都要陈安生催促着才能起床,不然一觉睡到天黑都是有可能的。
陈安生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撒满房间,房间被照的通亮。
“上午好。”陈安生转身表情轻浮的说。
被强光刺激紫不再装睡,下床站在陈安生身前气呼呼的说。
“大叔,怎么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还擅自吵醒我们,必须认错。”紫的皮肤在阳光的反射下白的发亮,闪着耀眼的光芒,脸上黑色纹路越发清晰。
“还说呢,”陈安生用手指顶了下紫的额头说,“晚上睡觉连门都不关,就不怕有人图谋不轨?”
“哼,正愁最近无聊呢,真有那种人我见一个打一个,狠狠的揍一顿。”紫说。
“我倒是能想象的到。你这好战的性子,是被苏绮影响了啊。”陈安生微笑着说。
“师父早上好。”苏绮揉着惺忪的双眼蹲坐在床上。
“都快到中午了,再不起床午饭都要没了。”陈安生说。
“午饭!呜呜,师父,你就忍心让可爱的徒弟饿肚子?”苏绮一听到吃的来了精神,摆出诱惑的姿势爬在床上,用楚楚可怜的表情对着陈安生。胸前的纽扣因为支撑不住重量被蹦开,露出一道幽深的沟壑,宛如有魔力般的拉扯着陈安生的视线。
“不许看!”紫踮起脚挡住陈安生的视野。
“咳,我又没看。”陈安生红着脸视线飘忽。
“没问题了。”苏绮穿好衣服后说。紫这才从陈安生身前移开。
“师父——”
“你们先换衣服,等会一起参加安生大典。”陈安生有些狼狈的跑出房间。
“噗嗤。”苏绮和紫相视一笑。
“师父在大部分方面都很迟钝,在这个地方很敏感。”苏绮笑着说。
“略略,男人的本性。”紫对关上的门做了个鬼脸。
“换衣服喽,第一次在教皇城参加安生大典,可得好好享受才是。”苏绮兴奋的说。
“希望吧。”紫说。
正当紫和苏绮换衣服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苏绮停下动作警觉的下床靠近门边。
“是我。”门外传来陈安生的声音。
“师父?”苏绮打开门露出半个身子,陈安生视线飘忽不定的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一桶衣服,“什么事,我们正换衣服。”
“这是洗好的衣服,你们房间光线足,麻烦你们晒在阳台。”陈安生说。
“好。”苏绮接过桶子,见陈安生愣愣的站在原地便出声问,“还有什么事?”
“没事啊。”陈安生说。
“没事就快走。人家,没戴那个,一直站着胸部有点难受。”苏绮扭捏的说。
真,真空。
陈安生脸颊发烫。
“再见。”陈安生主动关上门。
陈安生,好歹你也是拯救过人类的男人,这点小事,何,何足挂齿。真,真空,咕噜,冷静啊,冷静下来。
陈安生红着脸僵硬着双脚抬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