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了两天,凌辛的表哥要结婚了,全村的人都去热闹热闹,晚上凌辛还在忙活,赵四顺将她喊道旁边说道“赶紧回去”。凌辛瞧着这一大摊的事,说道“不行,我走了,谁打下手。”赵四顺早就想好了,她请来了几个人就是为了好让凌辛回去,凌辛以为是赵四顺疼她,怕她受累,结果一听赵四顺的悄悄话,不由得笑了出来。随后就偷偷跑回了家里。全村的老少都来了,自然也有张大狗和她媳妇,众人吃席吃得久了,就会打包带些回家,赵四顺带着一群人跟张大狗两口子坐在一起,合着灌酒。结果赵四顺喝得大醉,在席上说起了凌辛,说她不知跑哪里去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又说起了李锦云说她脾气太倔,怎么也不来这席面,自己一个人在家。大家的气氛热热闹闹的,都在哄笑赵四顺管不住自己的老婆,惧内。赵四顺自己也笑了笑。
张大狗在她们喝酒的中途就跑了,她没有回家,她走到了李锦云家附近,趴着窗户,看着屋子里的李锦云。刚在在席间她听到赵四顺的那些话,心中早就动了,现在的她就是一匹老狼寻着她的猎物,眼睛冒着绿光。赵四顺喝了酒,一下子就吐在了张大狗媳妇的衣服上,张大狗媳妇又开始骂娘,赵四顺听了,吼道“骂什么骂,老子赔你。”随后就让张大狗媳妇跟在她后面,同她回家取钱。还没到家赵四顺就看见窗户旁边趴着一个人,赵四顺笑了笑,回头问了问张大狗媳妇,“你看那窗户旁边是不是有人”张大狗媳妇正为她那衣服伤心了,一听这话就起了精神,一看还真是有个人,她朝着赵四顺笑了笑“我说你媳妇不像个好人吧,偷鸡摸狗。”赵四顺冲到窗户旁边,一把揪住那人,拿着板砖使劲敲了几下,那人都没机会跑,衣服早就拽在赵四顺手里。那人喊叫着,张大狗老婆这才意识到那人就是自己的丈夫。她赶紧冲过去,拦着赵四顺,结果自己都被挨了几下。街坊四邻早就回来了,听见这声音又跑了出来。那架势就和凌辛打架那次一下,只是上次是女的打,这次是男的打。赵四顺打累了,才松手,定睛一看是张大狗。随后就骂起张大狗她娘,张大狗媳妇走过去,看着浑身是血的张大狗,顿时脸红至极。街坊四邻都在笑,看着张大狗这个熊样,纷纷骂她不是人。张大狗媳妇又开始骂人了,她站出来,说是李锦云先勾引的张大狗,说赵四顺管不住女人。
李锦云在屋里,正准备出去,凌辛就从房间里喊住了她。自己出去了,她一出门就吼道“才在饭桌上说家里没有人,下一秒就不见张大狗的影子,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你家那个乌龟王八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那副穷酸样子,上次就是你家那乌龟王八起得心思,我们家什么时候勾引你们家那乌龟王八了,干事不中,趴人家窗户第一名,臭不要脸,我在家里看得好好的,也就是你家里的人恬不知耻。”这一口一个乌龟王八,一顿话说得张大狗和她老婆着实没脸,看见张大狗老婆脸色通红。凌辛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回来的早,我嫂子还怀着孩子,我给她送口饭吃,我刚进门这张大狗就在趴在窗户上,我嫂子害怕,急得都快哭了。”说到这里,一位妇人冲出来骂道“张大狗真不是个东西,瞧着人家脸蛋好,有这种龌龊想法。”张大狗老婆不愿意了,又开始骂那人的娘。赵四顺吼了声,所有人的嘴巴都闭上了,她朝着所有人说道“李锦云是我的媳妇,谁以后在背后说什么话,最好想想张大狗今天的样子。我既然和她在一起了,我就认定她了。”转身她又对张大狗说“今天的事你记着,下次就是你这条命了,赶紧滚回家。”张大狗老婆扶起张大狗,满脸羞愤的离开了。屋里的李锦云一直听着外面的事,最后那股郁闷气竟然消了,因为赵四顺的一句话,而且觉着心里头暖暖的,脸上也泛起一丝丝笑意。凌辛进了屋,赵四顺对她竖起大拇指,有些话需要她说,她说才有用。
李锦云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虽说着赵四顺是有目的的找了她,但是如今她心中却感受到一丝暖意,这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大学梦是被她毁的吗?不是,追根溯源,还是她不成器的弟弟,她为了自己一家人跟了赵四顺,这不怪她,要怪就得怪命,命里有时终须有,无时就不能强求。她现在又赵四顺了,不知从何时,李锦云渐渐把赵四顺放在心上了,她不自觉的跟赵四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她开始抚摸自己的肚子跟孩子讲她的爸爸,每每讲时,还是一股笑意,再无郁结于心的烦愁。
张大狗自那事之后也再无叨扰,见了赵四顺一家子赶忙绕路,村里的人也不再听她老婆的话,反而她老婆成了别人口中新的谈资,夫妻两的脊梁骨被旁人戳的稀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