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虽然回家了,但是在家里学习反而更加努力。
因为她不想让父母骂她,也不想让父母失望。
顾宁在家待了十几天,每一天都是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恐怕哪里做不好,更是害怕父母骂自己。
说实话,这样的日子,顾宁宁可待在学校里。
高一下班学期最后一次考试也即将来临,顾宁也从新踏上上学的旅途。
顾宁手机被老师收了,没有拿回来,可顾宁也不在乎了,这样也好,每一天都努力学习,按时睡觉,吃药。
班主任看到顾宁来,更是努力的学习,性格也开朗了不少,也放下了心。
这么一来,证明顾宁在家过得还是很好的。
考试即将来临,顾宁虽是表面上笑嘻嘻,但谁也不知道顾宁内心里到底在痛什么。
每一星期六和星期日,都是老师测试的日子,顾宁的成绩总是很突出,哪怕英语依旧是二三十分。
顾宁最为突出的就是数学,语文,和物理。
而这物理和数学便是班级里大部分人都不擅长的。
“顾宁,这次考的不错哦!考场上别慌,能考个好成绩。”数学老师拿着卷子再上面发,顾宁去领卷子。
“谢谢老师。”顾宁道了谢,便下来了。
下来的时候看到有个女生的腿本该伸在桌子下面,现在却横行霸道在路中间。
顾宁撇了一眼,两人看着。
顾宁当然认识她,她的名字可是全班如雷贯耳的很。
虽然顾宁和其她有些女生关系不怎么好,但各自玩自己的,互不干扰也是好的。
反而,她,倒是个特殊的人,本该她们一群女生玩的很好,这个女生是自己插进去的,一直巴结着,反倒是像一条哈巴狗一样,人家让她向西她不敢向北。
有时候还会借着某位女生的名字在班级里横行霸道。
当然,讨厌她的人也是不少。
私下里都叫她“哈巴狗”。
这有狗,才能配得上这么人畜无害的脸。
要说长得漂亮和好看,她是不存在,不仅胖还黑,更是有点矮,三样占全。
顾宁也没踩她的脚,就这么跨了过去,她倒是嘚瑟的晃着腿。
顾宁坐在后面无奈的摇摇头。
哎!
最后一次考试说来就来,顾宁刚刚还在背着数学公式,这一会儿功夫可就到了考场。
数学卷子发了下来,顾宁拿着卷子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写。
选这题写了前十道,后面全靠蒙,提空题前三道,最后一道没写,大题更是谢了一半,就这么放下了。
第二十二题的第二问,顾宁看了快半个小时了,这道题很熟悉,前天还在做,老师还在讲。
顾宁就是做不出来,顾宁有些慌张了,更害怕前面写的也有错误。
除了第一场是语文之外,顾宁从第二场一定开始会慌。
这次,果然不行。
语文,顾宁学了十几年,自然,表妹也学了十几年,两人的分数不相上下,倒是数学,每一次,拉分最严重的就是数学和化学。
顾宁有些急了,一急,老毛病又犯了——头痛。
是的,顾宁吃药,每一个学期都要吃到一整盒布洛芬,就是因为顾宁头痛。
有时候怕自己吃上瘾,便搁一顿吃一顿,有时候疼的厉害便直接三到四粒的开始吃。
顾宁揉着太阳穴,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慌,不能慌。
看着这份卷子,还剩二十分钟的时间,顾宁忍不住了,她想上网搜,更想直接找答案。
顾宁掐着自己的伤口,那道疤,从结疤开始,顾宁一次又一次的去扣她。
不为别的,只为一句:身痛了,心就不会痛了。
顾宁依旧是拿出布洛芬,药丸只剩了四颗了,顾宁没有犹豫,直接就着水淹了下去。
许是吃惯了,五分钟之后,药效就开始起作用,控制着顾宁的头疼。
可时间,显然是不足了,顾宁开始规规矩矩的抄。
越抄越慌,怕是感觉这字,这数字,好长,好长。
长的真的好害怕,顾宁回想起顾江和冯芊的语气,以及要给弟弟做榜样的事情,顾宁忍不住。
泪水划过脸颊,到达嘴唇边上,顾宁不想泪水染湿了卷子,便用舌头舔了泪珠。
咸的,果然,没有糖甜。
见见的顾宁泪水更是控制不住的留下来,顾宁没办法,只好戴上了帽子。
帽子,是顾宁最后的避风港,也是顾宁最后的坚强。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在考场上落泪。
也不想让自己成为考场上的焦点,更不想丢了那份自尊。
顾宁一边默默的哭着,一边写着试卷,试卷上的字,也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有的更是被泪水划了一到伤疤,顾宁怕弄湿他们便用袖子去擦擦。
嗯,干净的,没事。
顾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受的笑容。
“你怎么了,为什么带帽子。”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顾宁的身边。
“没事,我就是感觉门口风太大了,最近我也有点感冒,风一吹头疼,就戴了帽子。”顾宁也没有抬头,继续抄着。
可如果你要仔细看看,你会发现,顾宁是抄错了题标,更甚至有的数字都抄错了。
“那,好吧!身体要紧。”主任说完,便开始在班级里转了一圈,然后站在讲台上看了几秒,便走了。
顾宁呼出一口气,紧张的神情有些放松了,仔细看看。
抄错了。
不得已,只能划掉,从新写。
然而,时间确实不等人,当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顾宁这道题只写了一半。
后面更是都写了第一题,第二题还没有抄写。
顾宁交了卷子。
很现实,顾宁最后一次成绩并不好,班级才前十三名,虽然这个名次排名并不低,但是对于顾宁来说,她好像失败了。
再一次败给了那个所谓的表妹。
败给了自己的内心,败给了现实生活,败给了冯芊和顾江。
自己好像永远是个失败者。
顾宁离校的那一天,天气并不是很好,天还下起了小雨,顾宁没有撑开伞,雨滴一滴一滴的落在顾宁的发丝上,顺着发丝一路向下。
凉凉的,很舒服。
这种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抚摸自己。
顾宁是被顾江接回去的,顾洛洛早就放假了,就剩顾宁自己了。
顾洛洛当天也来了,打着伞,跑到顾宁身旁:“姐,你怎么不躲躲雨,感冒怎么办。”
顾宁苦笑:“没事,也死不了,走吧!”
“我搬吧!你拿着伞。”顾洛洛没没再说什么。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像自己也说不出来。
顾宁和顾洛洛跟着顾江回家了,很不意外,顾宁发烧了。
38.7°
“让你多穿衣服,你不听,这下好了吧!赶紧去打针!”张妮心疼的急脾气也上来了。
顾宁烧的迷迷糊糊的,只想睡觉,啥也不去做,走路都懒得走。
最后还是被张妮给拉着去的。
顾宁怕疼,特别的害怕,遥想当年,顾宁发烧打针,那得五六个人按不住。
现在顾宁习惯了,不疼了,老老实实的自己趴在沙发上,当针头入臀的那一刻。
顾宁还是不由得紧了紧手,害怕的要颤抖起来。
最后,顾宁还要打点滴,一共三瓶,顾宁输了几个小时,期间因为下的太快,直接吐了,没弄好针头,直接刺穿了血管,手上鼓起了大包。
最后,扎在了另一个手上,为了防止这次顾宁吐,下的很慢,也给针头加了固定装置。
顾宁睡过去了,脸色苍白,一点颜色也看不见。
张妮怜惜顾宁,让顾江给顾宁蹲了鸡汤,顾宁迷糊着回家,最后也迷糊着把鸡汤喝了下去。
顾宁这次发烧来的突然,像是预料好的一般,一烧便是半个月,吓得顾江和冯芊带着顾宁去了中医院。
顾宁依旧是病恹恹的,比起刚回来时候的红润气色,如今倒是瘦的跟骨头似的。
医生把父母都支了出去,问顾宁了几个问题,顾宁没回答也没有任何表情。
最后,顾宁问医生了一个问题:“人,为什么还活着。”
医生回答说:“孩子,人活着是为了创造更好的价值,人若不活着,这颗星球还有什么可值得守护的呢?……”
后面医生说了什么,顾宁一句话也没听进去,顾宁很累,她想睡觉了。
顾宁不知道医生对顾江和冯芊说了什么,只知道回来的时候车里很安静,安静的外面的鸣笛声都听不见。
静的可怕。
入夜。
顾宁依旧是不坑声,输了液,回家睡觉,饭也没吃。
张妮是哭着回来的,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顾宁,见乖孙睡着了,把饭放到桌子上,拉着顾宁的手说着:“宁啊!你是奶奶带大的,你这条命也是奶奶的,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奶奶是老不死,但宁宁不是啊!宁……”
顾宁睡着了,她梦见了姥姥,姥姥说要带她走,可是奶奶哭着说,宁,奶奶想你,乖孙,奶奶想你。
顾宁抉择不了了,这个问题好难选。
一面是好久没见的姥姥,一面是亲亲奶奶。
“宁宁,来,来姥姥这里,姥姥有好吃的,宁宁答应过姥姥要带姥姥去看戏呢?”
“宁宁,你别去,奶奶想你了,奶奶还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糕点,乖孙,过来奶奶这里。”
“奶奶,姥姥。”
“姥姥,奶奶。”
“奶奶,姥姥。”
“……”
顾宁选了奶奶,顾宁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奶奶还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顾宁扭了头,眼角泪水划下。
“奶奶。”顾宁小声的喊着,心里甜甜的。
对不起,奶奶,是宁宁自私了,对不起。
奶奶,对不起。
张妮起的很准时,七点半,准时起来了,按着头颈,好像是睡落枕了。
奶奶捶了几下,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床上的小人。
“宁宁,奶奶的乖孙,饿了吗?鸡汤还热着呢?要不要吃?”张妮欢喜的看着床上的小人,手忙脚乱的从保温盒里倒出点鸡汤。
顾宁看着头发花白的老人心里特别的痛。
顾宁不知道,要是自己走了,她怎么坚持。
若当初选了姥姥,是不是就离开奶奶了。
奶奶,对不起。
宁宁,错了。
“我喝。”顾宁就着勺子喝了一口,眯起了眼睛。
“乖,宁宁再喝点!”
“嗯。”
……
自那以后,顾宁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顾宁,她好了,在里学校的一星期里好了。
张妮怕顾宁还有什么个好歹,又亲自带去自己侄子哪里检查了一遍。
当病例单拿出来的那一刻,张妮的心算是真的放下来了。
她太害怕了,她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乖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给谁都不放心。
……
顾宁去上学了,该上高二了,而顾洛洛该上初三了,顾洛洛是最后一年,顾江和冯芊没有对顾洛洛有特别啥的要求。
反正,总认为自家儿子学习好。
要是,饭桌上还要提上几句成绩,顾宁也是受不了的怼回去。
以至于冯芊总说顾宁不懂事,不如顾洛洛。
顾宁也不在乎,今年一家人的目光在顾洛洛身上,反倒是顾宁,乐个清净。
这高二的班主任,是个男的,听说是个体育老师,不知道为人怎么样。
反正听上一届的学长说,最好别去这个班主任教室里,特别狗。
狗的无法说出口。
听他们说班级里没有几个学生是喜欢这个班主任的,更甚至高二结束,连理都不理的都有。
“不至于吧!”顾宁碎碎念叨着。
“五班,是这一班,太好了。”何晨梦背着书包进来。
“何晨梦,你也在啊!”顾宁看着进来的人,眼中放光。
“c,顾宁,你丫的也在啊!”何晨梦上来给顾宁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人无话不说。
最后,班主任进来了,咳嗽两声,这才作罢。
“进了,二五班,说说下规矩,上课不许吃东西,逮到一个,罚给全班买,吃东西不能再班级里,不能扣分……”班主任一上来就制定一些有的没的的规矩。
“咦~”
“怪不得上一届学长学姐们说这个老师狗呢?”
“妈的,想换班了。”
“妈的,啥球班主任啊!”
“就算高二重要,也不可能连个上厕所时间都控制吧!”
“真恶心。”
“……”
老师上面说着,停学们下面说着。
“听到没有。”班主任敲了敲桌子。
“嗯。”同学们有气无力的回答。
“没吃饭。”
“嗯。”这次声音大了起来。
也不住道说的是吃饭了还是听到了。
反正顾宁是不太在意这些的,毕竟只要老师不找你的事情,你就保持着学习好就行了。
顾宁本以为相安无事便是好的,只要你不找麻烦,自然麻烦也不会找上你。
因为顾宁来晚的缘故,寝室床铺是不够的,顾宁和高一下班学期玩的很好的同学只能住进了文科班里。
女孩子叫苏晓,长得比顾宁高一点。
两人关系还挺好的,毕竟能进一个班,也能一起去其他寝室睡觉自然是好的。
顾宁今年买了护肤霜,面膜,面霜……
东西加在一起塞了慢慢的一个小盒子,可顾宁不怎样用。
渐渐地,顾宁也感觉到少了,顾宁下铺的女孩是顾宁初中的同学。
她和顾宁说总是见你对头的那个晚上在哪里用,我以为是她的就没怎么说话。
是的,她总是睡得很晚,晚的全勤人都睡着了,她还在扣那张脸。
也听说她有案例。
以前她和同学一起来,同学去买衣服,把那本来要交的八百块钱放到了包里,只是让她拿了一会儿,来了就没有了。
最后,找人把她打的最后自己着了说是偷拿的。
还听说她偷人家耐克鞋,连鞋带上的字母都一样。
可想而知最后的结果是怎样。
顾宁也留了一个心眼,最后虽然因熬不过她而睡去。
但很明显,昨天晚上自己摆好的面霜,眼霜洗面奶……都少了些。
最后顾宁把他们放到了自己的柜子里,哪怕衣服多塞点在床上也要把他们放到柜子里。
本以为隔天会没有什么事情,两人相安无事的睡去。
昱日。
苏晓先起的床,收拾书包的时候五百块钱少了三百。
顾宁也是被惊到了,连忙赶紧找,什么床铺,什么柜子,全部翻了遍。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不得已只能先去班级。
两人在寝室里问了个遍,就连连着寝室的隔壁都问了问。
依旧是没发现什么。
后来,苏晓和顾宁去找了七班班主任,和他说了情况,然后,又找了自己的班主任。
班主任:“那你咋把钱放寝室呢?不是在班级里说了吗?多的可以先放我这里。”
“我也是这周刚拿的,还没来得及给你呢?”苏晓解释道。
“那行吧!我去给你问问。”班主任摆了摆手,示意他明白了。
顾宁和苏晓出来的时候,顾宁快气死了。哪有这么敷衍的班主任啊!一点责任感都没有,什么人啊。
苏晓也是很着急,她好不容易存的五百块钱,是谁呢?
顾宁和寝室姨姨的关系很不错,当天晚上回去,先去问问寝室姨姨哪里谁进了301寝室。
找了找,只有两个女生,一个是高一上半学期的顾宁的同学,一个是晚上熬夜的某人。
等苏晓和顾宁回去的时候,顾宁不放心,又找一遍,掀了枕头,三百块钱就稳稳的在顾宁的枕头下。
“艹,苏晓这里,麻痹,谁干的。”顾宁快气死了,这是嘛狗血的事情啊!早上找半天没有,白天安慰苏晓一天,晚上就在自己的枕头下出现了。
腰不好这么狗血。
“别问了,肯定是某些傻逼,偷了钱害怕,诬陷你的。”苏晓也是为顾宁气不平。
“谢谢。”是的,顾宁谢谢苏晓的信任。
最后,顾宁这件事情闹得很大,但也不是很大。
很对人问顾宁听说你们寝室丢了钱,最后在你枕头下找到了……
顾宁听到这个就很来气,真烦。
很对人都对顾宁说过:信她。
毕竟顾宁也不是那种没钱的人。
顾宁最后把这件事情和班主任说了。
班主任:“钱找到就行了。”
顾宁气急:“那我的清白呢?我就想让你调查一下谁谁偷的,那我也不能一直背着一个小偷的名称吧!”
苏晓拍拍顾宁的肩膀:“我信你,你没偷。”
班主任:“你看,苏晓都说你没偷了,她本人都信你了,你还怕什么。”
顾宁更是恶心这样的废物老师了:“那我不重要吗?我就想要个清白,就这么难吗?别人怎么看我。”
班主任:“别人怎么看你是他们的事情,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那么多呢?”
最后,班主任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顾宁也彻底恶心住这个班主任了。
做事真的是畏畏缩缩的,窝囊。
甚至更是听说班主任怕老婆,更是对他恶心了,可以说一个高二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