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早上六点左右,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今日的任务,或许是因为昨天想写这个主题但是临时改变,也或许今日有意外的事情发生,不管怎样,既然提笔了,便趁着现在状态还好,尽快完成。
昨天的主题本来想写“医院的畏惧”,但是写到使命便到了赌局,结果挥挥洒洒便将一天的精力用完呢,唯有今日才能继续这个话题,但本宝认为你能把昨天的内容消化并整理成文字挂在墙上,那么你的在这场豪赌里的胜算不仅提高了一筹,记住我们的约定,相信你我都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言归正传,话说母亲从正月十七开始呕吐,从食物到胆汁、肠油,再到最后的血丝,进食便吐,每日滴水不进,这一状态不仅折磨着母亲,也折磨着照顾母亲的家人们,大致在二月份中旬左右,家人们在权衡利弊之后便开始劝说母亲去医院打掉肚子的孩子,结束这种炼狱般的日子。那是母亲的态度非常坚决,强烈反对去医院打胎,同时在一次次的劝说下对医院产生了深深的畏惧感,后来家人一致决定强行将母亲带到了医院,但是在母亲强烈地反对下,方才打消了打胎的念头,保住了本宝的这条小命,而后直接在医院接受有关呕吐方面的治疗,母亲的状况方才有了些许好转。但据母亲回忆,从那会儿开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对医院有着极度的畏惧感,有时甚至都怕睡了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肚子里的孩子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打掉。或许正是这段经历给当时正在胎儿期的本宝留下深刻的记忆,以至于从小到大我都对“去医院”这三个字有着极度的畏惧之感。还记得前一段时间我还笑着跟挚爱丢丢说道:“从小到现在二十多年里,我去医院的次数都没有现在这段时间多”。在这段时期中虽然能接受药物治疗,但是对于本宝来说“住院”二字仿佛就是禁忌,可以这么说,谁让我住院谁就是我的敌人。在最初时期家人们想让本宝住院治疗,本宝便说了:“让我住院可以,但是后果我不敢保证,希望你们每一秒都要控制好我,否则……”,后面的话我没有继续往下说。自此之后,虽然他们还有劝说我住院的想法,却不在我的面前提了,再到后来,他们看到挚爱丢丢无微不至地照顾和本宝的状态也渐渐好转后,才慢慢打消了让我住院的念头。医院,这个从还未出世便对本宝生命产生威胁的地方,或许在那时本宝的神经元中便对它进行了标记,永不与之往来,更或者说害怕与之往来。不知现在的你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住院治疗、门诊治疗还是未治疗呢?处于同一圈子里的我们或许可以产生些许共鸣,本宝的状态现在是门诊治疗,因为单靠着自己的能力已经无法对一团乱麻的大脑进行梳理了,如果再这么坚持下去的话,结果无非是满盘皆输,功亏一篑。起初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服用药物。时间证明接受药物治疗是正确的选择,药物是你的战友并不是你的敌人,如果不是这个选择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满盘皆输,搭上了身家性命,又怎能坐在这里安稳地梳理这些文字呢。
前两天在姑姑家对“住院治疗还是门诊治疗”这个话题进行了讨论呢,因为起初姑姑是强烈建议我住院治疗的,话题谈及到关于现在的我们,更多的是治心为上,治身为下,就像这次的我便是复发性进食障碍,起因是因为去年毕业季中频繁的胡吃海喝将体重从65kg反弹至80kg左右,结果便出现今年这段更为严重的状态。这就好像住院治疗的话,虽然短时间可以将体重恢复到他们以为的正常状态,但是如果心理上缺乏及时的疏导的话,复发的概率是极其大的,更有甚者,我们会因为体重的上升所带来的不安全感和焦虑感所自残或自杀。所以对于现在的我们,我有一个建议,便是在身体状况能够坚持的话,接受门诊治疗和心理咨询或许更为妥善,但是前提你的身体还可以坚持得住,否则就只能住院治疗了。如果你觉得我的建议还可以的话,那么你可以调整一下状态,上个厕所,洗一把脸,做个深呼吸,去和家人沟通下,他们一定很乐意地与你交流,说不定很爽快地接受这个提议呢。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头开始有些疼了。最后以一个小例子收尾吧,就是那次母亲被强行带到医院打胎时,据母亲回忆,她刚到医院便觉得自己好了,现在回家也绝不会呕吐了,害怕到了极致产生这样的念头也是着实好笑,并且结果也不用多说,就算接受了相关方面的治疗,母亲的情况也仅仅是有所好转;为什么说这个呢?还记得第一次在家人的陪伴下去BJ大学第六医院治疗时,他们的早餐当然是由我们来操办了,当时我给他们选的是煎饼和豆浆,就在买回来等待治疗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了,还告诉他们不信我吃个煎饼给他们看看,然后劝说他们回家,结果呢,煎饼是没吃的,哪怕现在的我也不可能在正常状态下吃上几口煎饼,更别说一个了。看到了吧,对医院的畏惧之感也是从胚胎时期便在神经元中刻画,殊不知,世间的事情真的很是神奇。好了,不知到此,你对你在胚胎时期的经历有没有好奇呢?去吧,问问你的母亲,神奇的大门即将为你打开。
最后一句,截止到现在每次去医院,挚爱丢丢还会亲切地问一句:“你要吃一个煎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