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既想赶紧写完这节内容从而使自己心理轻松一点,又害怕自己匆匆写完后本宝又没有事情干了。今天下午还是本宝自己在家里写东西,与上午不同的是下午的时间要长一些,也就是说写完东西之后还会有一段时间胡思乱想,就在刚才本宝又有了导泄的念头,原因是今天上厕所不太顺利,所以想使用最初始的“盐水刺激法”来导泄,这瞬间就引起了本宝的警觉,并且立马向丢丢保证绝对不会喝盐水才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所以很多时候本宝都会十分依赖丢丢,因为是她拯救了本宝,是她点燃了本宝内心中的最后一丝人性,所以她是本宝最信任的人。哪怕仅仅是为了丢丢本宝也会全力对抗ED大军,哪怕仅仅为了我俩的未来,本宝也会像勇士那样勇敢地举起手中的武器与ED大军拼杀到底,我相信胜利一定是属于本宝和丢丢的。
其实现在的状态是当初严重时想都不敢想的,从上文中看到时间已经发展到了2018年6月中旬,如果没有记错,那时端午节的前夕,本宝向领导说明原因后便提交了请假条,一直到今日都没有上班。就是如此,那年的端午节本宝并没有回家,并且向家人说慌自己在加班。其实那会儿的本宝内心已经完全崩溃了,而且又特别害怕家人知道自己的状态,毕竟在那会儿的本宝看来自己已经处于一个十分令人羞耻的状态下,所以才不想让家人知道,而且本宝当时可以清楚地意识到,倘若家人知道了那时的情况,绝对会强逼着本宝去住院,终日过着被别人掌控的生活,那时当时的本宝无法接受的,而且丢丢也怕家里人知道后她的家长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所以事情便被谎言遮盖住,但是那时的本宝和丢丢也没有闲着,而是在每日维持着生命的同时开始了寻医问药之旅。
本宝和丢丢这次选择的医院是BJ市回龙观医院,这是当时本宝和丢丢所能够了解到的比较擅长治疗精神疾病方面的医院,其实那会儿的本宝去医院并不是为了想要摆脱ED的控制,那会儿更真实的想法便是希望医生为自己诊断一下是否真的得了进食障碍,以此来向单位领导证明本宝不是装病,然后开一张为期一个月的假条用来逃避工作上的压力。这样的话,本宝更可以不再去掌控外界难以掌控的事物,全身心地以掌控自己为乐趣,而且每天还可以在减肥的基础上饮酒和暴食,这或许才是当时的本宝为答应去医院的原因,然而当时还有两个前提便是丢丢向本宝保证绝对不强迫本宝住院,也不会强迫本宝戒酒。于是本宝才同意去了医院。如今看下为何本宝从始至终一直十分恐惧住院呢,原因无非有以下几点,从当初认识进食障碍那会儿本宝便知道了一些战友在医院的情况,一日三餐被他人掌控,稍有不安分的举动便会将双手双脚绑起来强迫进食,而且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的话便会在病人不清醒的状态下注射营养针,然而这个不清醒的状态便可以用麻醉针的方式达到。你看,如此无法自我掌控的地方本宝又怎么会答应去呢,当时好不容易由自己创造了一个可以掌控的舒适区,又怎么能轻易被拆除呢,所以本宝用了这两个理由向家人阐述不住院的原因,并且这两个理由一直在住院问题上是本宝的挡箭牌,如今看来这些都是虚幻的,这理由第一条就是前一段时间“豫章书院”的事件,这里是对于一些家长认为的不良少年进行“改造教育”的地方,但是其手段之残忍和凶暴不亚于心宝对身宝的摧残。例如,长达七日之久的小黑屋禁闭,那些让孩子们丧尽自尊的行为,还有那可以令人失去生命的残暴体罚,所以本宝将“豫章书院”事件发给丢丢看并说明住院后也有可能这么痛苦之后,丢丢便有些不赞成本宝住院了;另外一个理由便是威胁,本宝说倘若家人令本宝强制住院的话,就要保证24小时不间断监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其实丢丢也不想本宝住院,那样的话她便不能很好地照顾本宝了。不管怎么说,协议达成后我们便去了回龙观医院,经过一系列的诊断之后,本宝被贴上了“进食障碍患者”的标签,并且做了一系列的化验,结果也证明当时本宝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状态。例如说,当时的心率已经到了一个临界值,倘若再低的话就会面临休克的危险;而且当时比较危险的一项便是白细胞过低,这样的话就意味着本宝的免疫力会很低,也就是说当时的身体就好像一个敞开大门的古城,可以任由病毒进进出出,然后当时的内分泌也是紊乱的,甲状腺功能也遭受到了损害,还有贫血、身体中微量元素过少等症状。这便吓坏了当时的丢丢,其实如今看来那一切不正常的数据都是身宝提出的抗议,对于这个结果医生提出了住院治疗,但是在本宝的强烈反对下放弃了住院治疗的提议,转而开始门诊治疗,本宝当时也是假装同意,毕竟当时的本宝还没有拿到假条。于是医生开了一些药并且嘱咐本宝在常规医院进行“白细胞治疗”,因为他说回龙观医院的升白药物比较老旧。于是本宝和丢丢拿着药物和假条回了家,本宝如愿利用这次就医的机会向单位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期,而对于所开药物本宝并未服用,因为在第一次轮回治疗中所开的“帕罗西汀”药物便有令人变胖的副作用,所以本宝故技重施,引导丢丢关注那些药的副作用,要知道有关治疗精神疾病的大部分药物都会有一大页的副作用,在看到有一条会增加自杀倾向的说明后,丢丢被吓住了。那时的本宝成功躲避了那些药物,或许是时间并未成熟,有时候想想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在请完假之后本宝和丢丢便关上门开始了一天又一天暗无天日的循环,一直到那个电话打来,事情仿佛有了转机。那个电话便是从单位渠道知道本宝病情之后的姑姑打来的,那会儿距离请假已经过了十来天,这时的家人算是开始正式出现在这段经历中,然而姑姑知道后又发生了什么呢,我们下节再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