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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情伤难平

梁女传 武氏石头记 5549 2024-11-14 03:38

  我一生爱过很多女人,给13个女人当过舔狗,却只对一个动了情,那人还不是初恋。

  让我动情并深爱的那个人,在看到这部小说后,直接在短视频平台里开始骂我。

  因为我和她的这些过去,被她现任男友看到了,这些故事让她男友不能承受,光和她吵架。

  我为了不让他们分手,于是把她的真名改了一个字,但是后来他们还是分手了。

  我曾到她的直播间问她,为什么分手,总不能是因为这部小说?

  她看到了,并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里瞪了我发的字幕一眼,紧接着就被踢出了她的直播间。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小号可以进,我再进时,看到她在直播间里泪眼婆娑,我心想,我的小说,这么让她感动吗?

  当初和她相遇,完全是因为我的初恋,初恋虽然只有七天,但让我难受了七个月,都说新欢的出现才能忘掉旧爱,所以我失恋的痛苦,算是被这个女人治好的,她是我遇到的,一个足以惊艳我一生的人,她刚出场,就夺走了初恋所有的光芒,仿佛,她专门是为了治愈我的失恋而来,又仿佛,她是为了带我堕入绝情道而来。

  相遇的那年在2010年的秋天,那年的开学在九月,哪年的开学不是在九月?

  九月的风,裹着夏恋的余热,夹杂着被戏弄的曾经,闷乎乎地拍在我脸上,火辣辣的有些疼。

  脸红的我,在曹城三中的门口等人,等偶遇,来回踱步了一圈又一圈,就想偶遇初三的初恋,是的,她把我甩了,但我还是想偶遇她,谁让我那么会舔呢。可是碰到的,全都是初三的其他同学,同学知道我在等她,我在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他们来自心底对我发出的嘲笑,不过我不介意,舔狗从不介意被人瞧不起,于是一直转悠,一直踱步,转悠到天黑,踱步到腿酸。

  四处转悠的我,穿着粉红色的短袖,特别扎眼,就连女生都没有穿粉色的,我觉得这粉色,能让初恋非常容易的看到我。

  我穿着粉色短袖靠在纯白色的栏杆旁,不去主动和任何人搭话。有些装,有些傲,还自认为有些吸睛,脑海里一直编织着初恋看到我跟我打招呼的假象。

  我这种不爱扎堆不合群,是初恋最讨厌我地方,她说不合群是玩不起,被嘲笑就生气,在人群里输的次数多了,索性就躲起来不玩了,以为不参与,就不会输。

  旁边扎堆合群的,在一个分班公示栏前,挤满了人,他们叽叽喳喳议论着谁去了哪个班,谁和谁分开了。而我,和李新周恩祥分到了七班,这俩是我初中同学,他们在初中就是情侣,而我并不在意他们的名字,我只在意初恋的名字,上面写着她被分到了17班。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李新和周恩祥那样幸运,毕竟如果我能和初恋分到一个班,还有复合的机会,命运总是造化弄人,而且李新他俩在2016年还结婚修成正果了,真是羡慕。

  就在这个时候,她从阳光里走了过来。乌黑的头发夹杂着暗红,不算惊艳,却让人一眼就记住。

  我在等初恋,不是在等她,但是我被她吸引了。

  我对她的初印象不是很好,感觉有点像女混子。

  她走过我面前,短短几步路,我觉得,不对劲,我可能要栽在她手里,一种直觉,说宿命太玄乎,是一种性格上察觉到沟通无障碍,并且愿意为对方考虑更多的感觉。她走过时。心动了一下,她离开时,心痛了一下。

  我没有动,没有抬头,没有打招呼,只是没有收住刻意的眼神。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性格怎样,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我知道的是,其他同学在我面前走过时,我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后来很多年我回头想,在那个高一开学平平无奇的下午,风很热,人很吵,我看见了一个人,从此青春就有了落点。

  青春最难过的,从来不是吵架,不是背叛。是那天明明遇见了,明明心动了,却一句话都没敢说,非要等着,让情愫一点点慢发生,不会主动,是青春的痛。

  人群散去,初恋未至,但我有了更想见的人。带着期许,找到初次乍到的高一七班里,找个离人群远的角落里坐下,静静等待着缘分发生,我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都在拘谨又讨好地彼此打量。

  我一直在等那个人出现,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她。

  一身黑衣,黑发偏红,看着像个混子,怀里抱着课本在掩饰着进门的尴尬,没有抬头,没有扫视同学的目光,只有略显局促赶紧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那个空位,在我前面。

  她轻轻走到我的前座,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隔着一个椅背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的干净,因为我什么也没闻到。

  我,想知道她的名字,想搭讪,想知道我们以后的故事。我握着笔,莫名紧了紧。

  班主任赵根终于来了,长得白净,写字一般,看着斯斯文文,后来才知道斯文是我对他最大的误区,他拿出来足足有15公分厚的学校规章制度。上来就念这是建校50年来每次犯错学生的记录,最后才开始挨个点名。

  一个个名字被念到,我都不在意,但我又听的非常谨慎。

  直到班主任念出那个名字:

  韩冷。

  前排的女孩轻轻应了一声:“到。”

  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刻意下压,我甚至都没太听清,就连班主任也抬头寻了一眼。

  原来,她叫韩冷。

  人如其名,清冷、安静,自带一层淡淡的疏离感,却偏偏笑起来很温柔。

  她会轻轻捋一下耳边的碎发,会低头认真翻看课本,后来我才知道课本的东西她看不懂,都是她装的。

  那一天的晚自习有点热。我还不知道,这三年里,这个叫韩冷的女孩,会成为我整个青春里,最深、最无解的意难平。

  然而谁能想到,韩冷竟与我,同病相怜,她也被初恋甩了,也处于失恋的状态,想到这我笑了笑,缘分呐,造孽呀。

  我看她在本子上一直写着东西,是一个发黄有点皱巴巴的本子,我说实话,我没有非要去看她写的这个东西,这毕竟多多少少是人家的隐私,但是好巧不巧,下课的时候,在她离开位置的一刹那,她把她的本子撞落到了地上,而且,她还没有察觉到。

  我当时想着,当个好人,给她留个好印象,方便以后搭讪,可是我去捡的时候,我这该死的眼睛,竟然看到了我爱他的字眼,我的个亲娘嘞,十六岁的年纪,那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我敢说三十岁也受不了。

  于是就在我捡起来想放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更多的细节,她写着她和那个男人一起去了南湖,然后就没了,我心想去南湖干嘛了呢,有没有在南湖干嘛。我很想看,但觉得不对,还是把本子合好放了回去。

  但是心里不行了,一直在想,他俩在南湖干嘛了呢。有没有。就是有没有,我想的那样。我在四处看看,韩冷还是没有回来,她的同桌也不在,我的同桌也不在,不如,先翻开看看,就看一页,看看他们去南湖干嘛了,然后赶紧放好。

  心里想着,行,就看一页,看完下一页就给她,然而我拿回来,翻开到下一页后,不行了,我沦陷了,我没能把持住自己。我把后面的一口气全看完了,最后赶紧放了回去,还好她不知道。

  等她来的时候,她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而我却久久不能平静,她所经历的那些画面,是我从来没有经历且从来没敢想的。

  我想,我俩的故事,可以先不讲,因为有八十章可以讲,那么前五章,就先讲一讲,她的日记,她日记里的秘密,深度扒一扒,挖一挖,她和她初恋的那些曾经,等到第六章,我再粉墨登场,到时钻她失恋的空子,打着互相治愈的名义,趁虚而入。当然,如果不好奇,可以直接跳到第六章看我和韩冷的缘分。

  她的日记就从,她初三失恋在家开始讲起。

  那是2010年的夏天,初三刚毕业,韩冷在日记里写道,她似乎察觉到,她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让她痛彻心扉的人了,一想到失去的呵护不能拥有,她躺在床上就心如刀绞。

  现在看来,无聊这件事,对失恋的人来说就像致命的刀。她要是出去干点农活,也不至于无聊成这样。

  韩冷写她那段时间,每天像心绞痛一样蜷缩在床上,嘴里还总是哼着悲伤又难听的歌。

  “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哼着嘴里有点干了,她就拎起床边的啤酒,灌满肚子,头发散乱,苦笑着说:“我,还是没能忘掉你,既然你给不了我幸福,当初为什么还让我爱上你,你说走就走,连个短信都没留,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不再折磨我?”

  韩冷喉咙干涩,再也唱不出声,外面大雨还在下,仿佛天在哭,她以为这是上天在可怜她,以为这是救赎,于是疯了一样跑进了暴雨里,任雨淋湿在自己冰凉的身上,似乎在洗涤着她她不堪的灵魂,身体的温度从37渐渐上升到38度六。

  倾城的轮廓,为他布满沧桑。

  及腰的长发,因他凌乱不堪。

  可惜大雨足以淋湿韩冷的一切,却依旧淋不去那该死的回忆。这回忆就像一把刀,惩罚着每一个活着的人。

  她直接蹲在暴雨里开始自说自话:“真想现在就去死,但是,我又怕死后再也看不到你了,这几天连续没有梦到你,现实中我已失去了你,难道梦里还要我失去你吗?”

  高歌无助,暴雨痛哭,韩冷执迷不悟。

  于是,天,原谅了她的一切,选择放晴。

  韩冷再也压抑不了内心,几乎要冲破喉咙,逼得她不得不骑上小电驴,绕过两条河,也要来到一人的门前。

  她紧皱眉头,思索良久,局促又仓促的敲了两下又三下门,没人应,她想走又停留,驻足,在等老天的意思。

  “谁呀?”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门缓缓打开。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脸,这人是韩冷的长辈。

  长辈问道:“呀!你这头发上面怎么都是泥,脸还这么红,没发烧吧?”

  韩冷并未理会那人,径直走向屋内,显得她没有礼貌的同时,又显得她对这里轻车熟路,只见屋内躺着一个她熟悉人,那人一张稚嫩的脸还在埋在枕头上酣睡。

  只见床上那人睡眼惺忪,听到动静微微睁眼看了一眼是她,于是翻个身继续睡,不想理会。

  韩冷内心苦闷,想倾诉心中委屈。又怕对方嘲笑自己活该,毕竟对方之前劝过自己很多次,自己都没有听,这次不能直说了,只好先用开学军训为借口,再试图让王娜自己转到失恋的话题上去,她知道王娜这个人,即使再讨厌她这段恋情,依旧也会讨厌着帮忙,好人,总是要受欺负的,于是开口诱导道:“王娜,听说开学要军训俩星期,那不得晒黑,咱们去买点防晒霜吧。”

  王娜头埋在枕头里,“买它干嘛!”随即起身,面对韩冷双眼竖起一根手指,十分笃定道:“我教你一招,可以不必军训!”

  “真的吗?我不信。”韩冷以退为进。

  王娜看破韩冷明知故问,随即往床一瘫,嘴里蹦出几个字:“你就说你在家帮爸妈看孩子,爸妈出去了,没人照看小孩,等爸妈回来再回学校。”

  “这样能行吗,刚开学就说谎,万一老师不准假怎么办?”

  王娜说出了人性心理学:“你不懂,就算老师明知道这是谎言,但他依旧会同意,这就是人性的弱点,由不得老师信与不信!就像我知道你在坑我,但我还是会上当。”

  “可是我是个乖乖女,说谎我会脸红的。”

  王娜扑哧一笑:“就你还乖乖女,小小年纪不学好,上学就知道跟人家谈恋爱,你还好学生上了!”

  韩冷猛一紧张:“你小一点声,别让你妈妈听见了,她要是再告诉我妈,我就凉透了!”

  原来刚才那个开门的女人,是王娜的妈妈,她妈妈表面上还在一本正经的看电视,但音量却调的贼小,生怕电视的声音太大,影响她听,想听的内容。

  王娜偷偷瞟了一眼客厅的妈妈,低声笑着说:“你跟他怎么样了,他去哪个学校你知道了吗?”

  韩冷垂下头,有些悲伤,又有点窃喜,心想王娜终于上钩了,她一直就等着王娜聊这个话题,但她又不能太情绪化,如果表现的太歇斯底里,就会被王娜骂,于是内心多虑的她,尽量控制语气到一种平淡的状态答道:“他说他去私立高中!”

  王娜看着她的侧脸撇了一眼说:“那你怎么不去私立高中,非得去曹城,你这是自己斩断了你俩的未来。可别怪人家离开你。”

  “我想去啊,爸妈不同意,说我在私立初中都没吃好,营养不良,非说曹城三中好,你知道的,我拒绝没有用。”

  王娜眉头一皱:“那你这打算怎么办,分手?”

  “不知道,高中不是有周末吗,周末可以去找他,到时候你陪我一起!”

  王娜听了就来火,好啊,今天你来这就是跟我说这个,怒曰:“我去当电灯泡啊,我看见他就烦,闷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还成天板着脸生闷气,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爱情这东西,跟看上无关,只是一真正开始,陷入进去,想抽身就难了,当习惯了有他,一没他,怎么都不习惯!”

  王娜鄙夷道:“那就慢慢习惯,这世上离开谁都能活,你看你,又犟又蠢又执拗,这一身衣服脏兮兮的,又自虐了?典型的受虐型人格,谁虐你你喜欢谁。”

  韩冷眼泪如同决堤一样顷刻淋花全脸,心里那么乱,还怎么打扮,她字不成句的啜泣道:“我最近就像神经病一样,调节不好情绪,脑子就像中了病毒,开机关机都是他,挥之不去,越想越难受。”

  王娜抚摸着韩冷的凌乱的身体安慰说:“你以为你错过了一段姻缘,也许是躲过了一劫。”

  有些事既然想不清楚,不如就去找他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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