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冷扭过头,满脸急切地看向武蕤,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张得溜圆充满好奇的开口问道:“你既然知道未来,那我最后考上大学了吗?”
武蕤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男左女右,伸出你的右手,我给你看看。”
武蕤轻轻握住韩冷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手纹,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韩冷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有些冰,不是很暖,说明有些体虚,气血不足,于是缓缓说道:“你身弱体寒,需要生发之气,西南地高天阔,阳光充足,有助于你滋补气血,所以会考上西南方一所大学,又因你命带伤官,所以有艺术天赋,最终应该是一所艺术院校,你喜欢什么艺术?”
韩冷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我喜欢舞蹈啊,难不成我会考上舞蹈学校?”
武蕤眼神笃定,干脆地回应:“对。”
韩冷顿时皱起眉头,满心疑惑地说:“但是我成绩不好啊。”
武蕤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你会遇到一个贵人相助,成绩慢慢就好起来了。”
韩冷连忙追问,语气里满是期待:“贵人?谁?”
武蕤嘴角一扬,自信地说道:“我。”
韩冷一脸错愕,下意识地反问:“你?”
武蕤重重地点头,认真地解释:“对,虽然我的成绩不是很好,但好歹也是咱们班的第一名,艺术生成绩要求不高,我带你考到艺术生的本科线还是非常有把握的。不就360分嘛,拿捏!”
韩冷半信半疑,盯着武蕤问道:“真的假的?”
武蕤语气坚定,当即定下计划:“从今天起,把你不会的随时问我,成绩很快提上去,我随时抽查你,这需要你配合。”
韩冷满脸质疑,但又没得选择,笑着打趣道:“难得你这个渣男突然长了良心,谢了啊。”
武蕤心想,看来对方答应了,不如趁热打铁,赶紧给对方补补课,趁此机会拉进关系,无论是成为朋友也好,蓝颜也好,更或者是情侣也好,结识到这么一位美女总鬼是赚的,于是假装无奈地摇了摇头,演出一副对她成绩很难拯救的样子说道:“历史那么简单,你为什么经常答错呢?”
韩冷耷拉着脑袋,有些无奈地说:“不知道啊,我上课总是走神。”
武蕤挑了挑眉,继续追问:“走神,为什么走神,人在屋,心在外,一心想着谈恋爱吗?”
韩冷当即抬手,迅速又轻轻的拍了一下武蕤的头,嗔怪道:“想啥呢,我有神经衰弱。”
武蕤还没从她刚才拍自己的动作中沾沾自喜醒过来,瞬间又被她的话中掰开了天灵盖,只见他露出满脸惊讶的神情,茫然问道:“啊?啥是神经衰弱?”
韩冷耐心解释道:“就是注意力不集中,天天吃药控制,让你看看。”
话音刚落,韩冷便伸手从课桌里拿出来一瓶药,正是用来控制神经衰弱的药物。
武蕤看着药瓶,满脸关切地问:“你怎么好好的得了这病?”
韩冷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无奈说道:“没办法,精神疾病,生出来的时候脑子没长全。”
武蕤被她的话逗笑,忍不住笑道:“哈哈哈,不至于,那你考的还是挺好的,第三名呢。”
韩冷斜睨了他一眼,不忘叮嘱:“说好的带带我啊,你也就这点用了。”
武蕤顺势提出要求:“那你以后别去音乐室弹钢琴了,也别去打篮球了,收收心。”
韩冷满脸诧异,疑惑地问道:“你咋知道我经常去这些地方?”
武蕤轻描淡写地说道:“知道这些不很正常,画室也别去了。”
韩冷皱眉,心中嘀咕,这小子对我的行踪怎么这么清楚,莫非他打听过,或是跟踪过,反正他在意了我的事,莫非,
韩冷不敢细想,希望自己想的不是真的,因为韩冷不想别人喜欢自己。现在对她来说,喜欢,爱情,这些字,太沉重,太可怕,她不想深陷泥潭,再陷泥潭,她如今只想简简单单,越简单的关系,越轻松,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亲手掐断这层关系。
希望武蕤能装糊涂吧,不要越雷池半步,不然她狠起心来,自己都怕不知该如何收场。
可是人与人的喜欢,总是很难克制。即使知道,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只能是成为路人,但是,依旧,情,不可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