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樱阳等人来势汹汹,不过她们显然不打算真正和阳雏开战。
终止以及调合,是她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樱阳无法变身,荟星用着其它的太阳塔罗也难以发挥全力,薇隐更是非正面战人员。
用最坏的打算思考,哪怕信皇能和她们站在同一战线,阳雏依旧可以将她们一网打尽。
不过阳雏也不愿造成更多的牺牲就是了,樱阳和荟星这两位太阳候选,并不是她的目标。
“我说,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呢?”
“阻止伤亡进一步扩大,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那可就,有点问题了。”
阳雏笑了笑,这场战争可不是信念不坚定者,能够参与进来的。
“再这样继续下去,人类文明也不会有出路存在。地球已经如同进入了宇宙终末那般,迎来了热寂。”
“伤亡一直在扩大,而所谓的魔法少女却没有去挽回。我们要做的应该是前进,而不是减缓倒退的速度,因为哪怕再慢,倒退还是倒退,终会在低于安全红线后迎来毁灭。”
“我要做的事情在你看来是杀戮,而对于整个人类文明而言却是拯救。利用全部二十二张魔术塔罗的力量,我能够令太阳重新出现在天空中,地球的一切都会重回正轨。”
“而且看看【药剂】做的事情,啊,他们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却什么也做不到。而我不一样,如果愿意投降我甚至不用完全取走二十二人的性命,准确来说是二十一人。”
阳雏的话充满了诱惑,那份真诚令在场的每一位都明白她没有说谎。她是认真的,甚至可以说她也在为正义而战斗。
“胡说八道,无论有怎样大义凛然的理由,杀人就是杀人!”
信皇大声咆哮着,面对阳雏这个杀害她亲人的凶手,她一点好脸色也不愿意给阳雏。
拳头紧紧握住,信皇微微下蹲身体摆出了了冲刺的准备。
“这边这位,稍微按捺一下好吗。荟星不觉得打起来,你能够占多少上风。”
荟星及时拦在了信皇身前,信皇毫不客气地将法杖作为棍棒扫出,而荟星则一把抓在法杖上架住了信皇。
“信皇说的也没错,杀人就是杀人。可别忘了,我是一名堕落少女,我本来就为了希望而不择手段了。”
“但至少,比起冠冕堂皇的【药剂】,我还是会承认自己的过错。”
樱阳的脸色几乎沉的快滴出水来,阳雏的刺激,令她的复仇欲望疯狂涌动。似乎一切都那么无关紧要,只要【药剂】被毁灭即可。
“樱阳......”
“没关系的。”
薇隐有些担心地望向樱阳,不过樱阳在几次深呼吸后便调整好了状态。
“总会有令所有人都能够幸福的方法,无论是二十一人还是人类文明,都不能够轻易舍弃才对。”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停下。如果我就此罢手,那么这反而是对那些牺牲者的亵渎。”
这并不是阳雏希望得到的结果,但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阳雏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继续吧,直到一方摘取胜利的果实!”
“正合我意!”
信皇一把推开荟星,既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那还有谈的必要吗?
荟星没有再做阻拦,她反倒走到了樱阳与薇隐面前。她有些话得和两位少女谈谈,以她太阳候补的经验。
“荟星大致能猜到阳雏想做什么,如果她最终的目的真的是重新点燃太阳,就荟星的看法,荟星觉得她才是正确的。”
荟星还是太阳候选的时候,她是一个星区的守护者。有了这样的身份,她自然明白一颗恒星对于一个文明的重要性。
别说二十一条生命了,哪怕是用成百上千的生命来换,这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能够利用魔法坚持,人类文明确实充满了韧性。但荟星能看出来,这并不是一个长久之策。
遗憾的是,荟星不是这个星区的太阳候补,甚至现在借用“太阳”牌的她都不能被称为一个完整的太阳候补。
如果单纯为了拯救人类文明,她或许真的会帮助阳雏。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如果就此放弃,荟星也可以陪你去找【药剂】的麻烦。”
“唉......”
樱阳再一次抓了抓自己的秀发,几年来对头发的保养,在短短几天内付之一炬。
“阻止她们吧,在找到办法前,能少死一个是一个!”
真是充满了麻烦,可即便如此樱阳还是下达了指令。她实在不愿意,再听闻有人死去了。
樱阳的影子瞬间扩散开来,而一个个剪影则从其中爬出。
“量铃就麻烦你了,薇隐我们去帮助信皇。”
“好好,事后记得请荟星吃自助餐。”
荟星看上去略显敷衍,不过她还是带着火海扑向了量铃。
“至于吗,好歹当时我们也组过队呢。”
“抱歉啦,现在就让荟星履行一下太阳候补的职责吧。”
地面喷出了一个个火柱,量铃在躲闪了几次后,一拳砸碎了脚底刚刚生成出来的魔法阵。
“行吧,就让我看看,你重新获得变身能力后的实力。”
“那荟星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火海凝聚,大量的火焰相互融合,最终缠绕在了荟星的身上。赤焰在荟星的双手上化为了火爪,看样子面对曾经一同战斗过的少女,她也选择了最直接的沟通方式。
无需言语,一切尽在双拳之中。
“砰!”
冲击撕裂出了一团火焰,接着火焰在空中一瞬而逝。火爪在铁拳上划出了痕迹,火星刚刚溅出,又很快融入了火爪之中。
“我还以为你的近战技巧为零来着,近战技巧这么高,为啥还总喜欢炮弹洗地?”
“只要魔力充足,荟星觉得大范围轰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在太阳候补的生活,所面对的可是各种各样的情况啊。”
出拳,碰撞。再出拳,再碰撞。
破空声已经成为了伴奏的音符,不断的击打,仿佛这并非战斗,而是一场激情的架子鼓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