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匆匆忙忙地咬了几口面包,喝了瓶豆浆,打开手机里面有猴子、杜阳兄妹的留言,还有秦子豪的留言,匆匆地给猴子和杜阳兄妹回完:没事儿,昨晚胃疼,就早早睡了,谢谢对我的关心,现在没事儿了。
点开秦子豪昨晚的微信:不知道你怎么了,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吧?
秦子豪: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儿,都祝你早日度过难关。
下午下班回到家,秦子豪向是算准了我到家的时候,我刚刚坐在桌子旁,手机屏幕就亮了。
秦子豪:你喜欢《瓦尔登湖》吗?你向往那样的生活吗?
互加好友后,一直没有聊过,今天的聊天让我觉得很突兀,但一想,可能是因为昨晚无声无息的,觉得我心情不大好想帮我疏解一下心情吧。
我:喜欢,非常向往。但是梭罗只是在瓦尔登湖边住了两年零两年月,就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呢?
秦子豪:心里要是难过时,可以想想瓦尔登湖边的梭罗。
过了几分钟秦子豪发出来书中的一段话:我们常常忘了,太阳映照在我们的农田上,也映照在草原和森林上,一视同仁。它们都反射和吸收它的光线,而前者只是他日常所见的美妙图画中的一小部分,在太阳的眼里,大地不分彼此,一个个都给耕耘得像花园一样。因此,我们应该满怀信赖,宽容大度地接受它的光和热。
秦子豪:想象这样的太阳,是不是会觉得心里也充满了阳光,阴霾都一扫而光了呢?
我:谢谢你!
秦子豪:你了解梭罗吗?
我:一点点而已。
秦了豪:能跟我说说那一点点吗?《瓦尔登湖》里没有太详细的个人介绍。我这个人又比较懒,又不爱查资料。
我:大概的情况你应该都知道,我给你说两个关于他的冷知识吧。梭罗六岁的时候,他爸爸接管了他舅舅的铅笔制造生意。后来他在苏格兰百科全书中得到启发改进了铅笔芯的质量,并设计出钻机,无需切开木条直接插入笔芯,还制定了铅笔硬度的等级划分。
秦子豪:你是说铅笔硬度是他划分的?这家伙厉害啊!还有吗?
我:他二十二岁时,还跟他的亲弟弟造了一艘船,两个人航行一周后,旅行差不多就变成了他生活的核心。
秦子豪:还能造船?羡慕了,还有其它有意思的事儿吗?
我:1846年他在他出生的康科德镇的演讲厅做了一个报告,但没有人喜欢听,那些人对他的那段隐居生活更感兴趣,他就又开始准备一个叫“我的经历”的演讲稿。第二年,还是在该镇的演讲厅做了演讲,结果大受欢迎,于是他就开始着手将讲稿整理成书,1854《瓦尔登湖》出版。有意思的是1849年时他自费出版了一千本《康科德河和梅里麦克河上的一周》,四年后收回未售出的七百零六本书。他说他的藏书约九百本,其中七百多本是他自己写的。
秦子豪:这家伙太有意思了,赔钱了吧。哈哈哈!
秦子豪:我微信名不应该叫瓦尔登湖了,应该改成梭罗。越来越崇拜他了。其实看过这本书后,会有一种想过简单生活,也想找一个类似的湖,体会体会过过他的生活的这种白痴想法。就是自己太懒了,要是那样,估计我得饿死。只能是心里装着那一湾湖,偶尔想想那种跟大自然亲密无间的接触,自耕自足地美好生活了。
我:如果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一种散淡地隐士意志。那么梭罗隐居在瓦尔登湖的日子,却并不是为了隐居而隐居。而更应该理解为暂时性的封闭性的成长体验,毕竟他结束隐居生活后又回归了社会生活,还在为没有废除奴隶制做着不惜坐牢的抵抗。
秦子豪:这家伙是真牛啊,为了奴隶还吃过牢饭啊。
我:其实在他的身上不仅能看到一个浸润过自然生活的“园丁、农夫、漆工、木匠、苦力。”更能看到那集“校长、家庭老师、测绘员、铅笔制造商”于一身的人。我觉得他还具有侠士的气慨。
秦子豪:这位大师做过这么多职业啊。膜拜!
秦子豪:谢谢你,让我更加了解他和喜欢他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秦子豪:做为书友,以后我会揪着你不放,让你给我讲讲那些我想了解又不想找的关于书,关于作者的知识,别觉得烦啊。
我:我毕竟也很无知,不知道的比知道的多,说不上什么时候,我不懂的,你还要给我指点呢。
秦了豪:就我还能给你指点?别跟我瞎客气了行吗?怪难受的。
跟秦子豪聊完,我在日记本上写到:当人们为了能驯化粮食而付出努力时,就已经被得到粮食的劳动而奴役。当人们把一块一块土地圈成自己的范围,就已经被这块土地所囚禁。
人,想挣脱这些系在自己身体上的无形绳索,是多么的难。要放下自己的责任,放下追逐,来解放自我,是否值得?那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没有追逐社会又怎么进步?经济要如何发展?
梭罗的那两年零两个月,是在解放自己,塑造自己,将自己变成一个完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