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怪的成人世界
当我的生活变成两点一线之后,我妈对班级活动的关注就更加多了起来,他希望我能更加好的融入集体的生活,但她却没有像其他的家长一样,跟老师保持密切紧密的联系,有人拉他一起去家委某个职位,她嗤之以鼻——
“家委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我虽然不知道家委意味着什么,我却看得到在我们班级活跃的家委,是我们同学的爸爸或者妈妈长龙货的机会去我们班上参加活动,然后我也非常想见到我的妈妈能够出现,但是我觉得他好像不太热衷。非但如此,他好像还将我们家委会的那个会长给得罪了。
我虽然年纪小,但在外面我是不敢得罪人的,那我妈为什么那么大胆。
首先,在家委组织有变动的时候,那个家委会的会长,是我们班级体育大神——郑爽的妈妈前我妈一起参加家委组织,我妈当场就拒绝了她。原因就是——
她不喜欢!不过她还是跟家委会的会长说了,班级有事的时候,她还是会出来帮忙的,不一定要加入家委会。
她这么说了,也这么做啦!
在班上组织一个语言类的活动,她就给我一起报了名,陪我利用课后的时间去训练。
排了两次,家长们都在一旁看着指指点点,我们小伙伴一有空闲就四处分散,各自玩各自去的啦!他们很着急,好像是他们参要参加表演一样。
到最后,郑爽的妈妈出来说话了——
排了两天一点效果也没有,那怎么可能获奖呢?听说有些学校,有些班级花几千块钱请人来排练,我们也可以这么做啊!
其他同学的家长听她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都没做声。
好一会才有一位阿姨说——
如果大家都不反对,我就不反对!
又有一位阿姨说——
如果大家都同意,我也同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妈当时正拿着一条汗巾帮我擦汗,擦完汗她说了一句——
“这是什么样的活动,需要这样大手笔去参加?学校不是有艺术指导老师吗?”
听她这么一问,其它的阿姨齐刷刷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她。
郑爽的妈妈说——
如果练不好,就不能拿奖,拿奖就不能为班级获得荣誉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真是参加什么样的活动。”
“学校的活动!”
“学校的活动需要这样去争夺荣誉吗?”
“这是我的建议,能花几千块钱从外面请人来指导,大家回去以后再给考虑一下,有什么事在群里交流。”
各自回家后,会有一些人在群里说起这种事,郑爽的妈妈是是倡议的人,其它的所有的人都说没有人反对,她就不反对!
私底下有一位阿姨,是我同桌李晟的妈妈联系我妈——
“这个人是不是太过分了,级只剩一个节目,居然要请外援,把拿奖与争夺荣誉看的那么重,全是去了,当初我想参加节目,锻炼孩子的意愿。”
“我们那时候排节目,都是学校老师指导,这样做太过分了。”
“是了,我看其他人都不敢说话,说不定她真的会这么做,还在外面找了一条信息转发到群里,条信息就是本区某个实验小学的班主任所发布的,详细记录了他们班请外援排练节目并获得奖项的经过。”
“嗯,反正我是不太支持这样的做法,浩楠在整个节目里面只不过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他们这样做,我随时退出来。”
“是勒,这个节目你看那些主意多让家委的孩子们垄断了,其它小孩都是群演,我们家李晟也是。”
“不知道到底会不会请呢?”
“还是留给主任去决定吧,殊荣与虚荣是孪生姐妹,不是谁都分的清楚,我希望他们的班主任能分的清楚。不然就太让人失望了。”
当所有的人在群里尴尬的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班主任老师姗姗来迟。
她没有让我妈失望,拒绝了这样一个建议。因为他认为花四五千块钱请一个外援在短时间内排练一个节目,成本是比较高的,而且排演这个节目的D是训练与培养孩子们的应变能力。
事情告一段落,如果你认为过去了,那就大错特错,每一次排演,都需要有家长配合。当时我妈自告奋勇说会抽时间参与排练,但没过两天她就发现,一段时间,因为参加体训所落后的课程所形成的阻力,在那一两天全部显现出来。拼音不会读,生字不会写,更别说背课文呐,最令人恐惧的我的数学课,我根本听不懂我的老师在课时给我们说了什么,讲了什么,简直可以用一窍不通来形容。
经过一番考虑,我妈果断的从那个表演的节目中退了出来。她没有解释。
这件事另郑爽的妈妈大跌眼镜,从那时起她就给了我妈一个差评。比如说将我妈从她的好友圈里踢出来,刻意疏远跟我妈的距离,这使得我跟郑爽的关系都受到了影响。我们小孩子之间是让大人莫名其妙的拉开了距离,我们心里没有嫌隙,大人的世界却跟我们不一样。
我虽然退出了表演,但后来班主任又组织了一个全体的诗词朗诵节目,到了表演的时候还是邀请有时间的家长过来参与化妆,我妈有时间,自然就报了名,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之前需要参加的人数做出来调整,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郑爽的妈妈,因为一开始是她私底下跟我妈联系的,她通知——
家委所组成的服务小组要减掉一个人,然后她就决定减掉我妈。
在这方面,我妈到是不拘小节。她很爽快的答应退出。
不知道为什么郑爽的妈妈解释了许多——意思是不知道学校为什么会这样。
我妈说——
没关系,反正要限制名额,减谁都是减,有机会会下次再去。
阿姨说——
“我看你经常参加学校的活动,所以就……其实我都跟班主任说了,我不过去让其他的人过去,班主任不同意,我也是没办法啊!”
“没关系呀,谁去都一样,不用解释那么多!”
“不是解释,是告诉你原因!”
“原因就是学校要减名额,你已经说过啦,我可以理解的!”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哼哼,你绝对想不到女人之间有多么复杂。
我妈收到限制令后,当真这件事忘了。一个人悠悠哉哉的随心所欲。连吃午饭的时间都忘了。
快12点的时候,她还歪在沙发上看书,这我也不能确定他当时是不是在看书,我没亲眼所见,她也说不清楚了,反正我们家最爱看书的就是她,姑且认为她是在看书吧。郑爽的妈妈突然打来电话叫她过去帮忙。她手忙脚乱地丢下书,换掉家居服,急急忙忙的出发了。
对于化妆这件事,我妈自己承认——
手生的很!
她过去了以后,有人安排她上了彩妆,涂腮红——这对他是五颗星的难度,当她涂完第一个小朋友的时候——
郑爽的妈妈在那里大声问到——这是谁涂的呀,这么红,太难看了。
我妈尴尬的笑了一下,不过她心里暗暗自我感觉良好,后来她又涂了一个,郑爽的妈妈又开始大叫了,这是谁涂的呀,那么红!
我妈彻底呆了,另外有不知名的阿姨说,没关系呀,又看不出来有多红,再说在舞台上妆容浓一点更上镜。
大家都没说话,不过我妈脸皮厚,她若无其事的说——换个人来涂腮红吧,我手残,换换做其它的。
后来我妈换过去帮别人打粉底,所有的小朋友都坐在自己的课桌上,等着这些大人们给自己上妆。我妈给小朋友们打粉底的时候,年,这些化学制品对我们的皮肤有伤害,所以打的比较薄,一会又有人喊了——
“粉太薄了,太薄了,一会儿就花啦!”
到底是谁在喊呢?我一时没听清,不知道是郑爽的妈妈,我们的班主任老师。
妈又重新第一个开始,始终舍不得多大,她自己化妆时养成的习惯一时改不了,她是真的担心这些粉会影响我们的皮肤。不过偶尔打一次厚厚的粉底应该没关系吧?
真是个傻妈!

